“是誒,這麼看那人還怪好的,不動手。”知爻輕輕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她側過頭,看了一眼霽寒梅的表情,又很快把目光移開了。
離承霄伸了個懶腰,側過身看向霽寒梅:“師妹吶,可從未見過你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
霽寒梅沒有立刻回答,她握著梅花殘枝的手指微微鬆開。
“那個人一看就是賤兮兮的,誰受得了。”溫檀皺著眉說道。
“不,如果你們跟他真的交手過......是會有無力感......我今天是有點氣急敗壞了。”霽寒梅的話音越來越低。
離承霄沒有再追問。
他收回目光,看了看天色:“難得師傅讓我們下山歷練,這第一站效果貌似不錯。那麼接下來我們就去那九天神國看看吧。”
......
雲荒山脈外圍
令狐黎、炎君和女帝三人沿著一條小溪走著。
月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銀白色的波紋,隨著水流不斷向前推進,又不斷被後續的水紋覆蓋。
沈清月已經在山腳與他們分別,要回宗門去了。
三人沿著溪水走了許久一路都沒有說話。
炎君女帝都還在思考為什麼邪帝會出面帶走這皇級武器。
明明可以第一次出現時就帶走,偏偏要選在這人最多的時候。
甚至就連神君和聖君都一起出現。
令狐黎顯然也還在回味山脈裡的事:“這個邪帝一直都這麼不道德麼?你們前世聽過他的事情麼?”
“聽說過,說是全宇宙裡最沒有信用的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蠻多人唾棄他的,只有那些狂惡之徒崇拜他。”炎君踢了一腳路邊的石子說道。
女帝腳步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抽,開始幫邪帝找回點顏面,“雖然他人這樣,但他剛剛不是一個人都沒殺麼?應該沒有這麼不堪吧?”
“玥安你就別替他開脫了。”炎君擺了擺手,開始了一系列的詆譭,“還有他旁邊那個金眸男子,雖然看著文質彬彬的,但肯定也不是什麼好鳥。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再加上那個鳥人,就是鳥人,還鳳凰呢?我看都是一窩惡霸,宇宙裡的毒瘤。”
女帝眨巴著眼看著他,你這麼說真的不怕被哥哥姐姐們打死麼?
“昱炎兄,會不會太武斷了,之前我跟邪帝接觸過,他還挺替我考慮的嘞......”令狐黎上下打量著炎君,如同在問你剛剛說的都是認真的?
“替你考慮什麼了?”女帝微微一愣,轉過頭來,“考慮你和那個雲皇之間的差距麼?”
“不是,是另外的事情,小事情。”令狐黎趕緊搖搖頭,關於自己是天賜之名的帝君這件事可不能告訴眼前這二位。
炎君一把勾搭住令狐黎的肩膀,滿眼認真的說道:“令狐兄吶,聽兄弟一句勸,你還是忘記雲皇吧。那雲皇也跟邪帝混在一起,必定也不是什麼好女孩。
那個女鳥人就是例子,你想想看誰家公主行為這麼暴力的?
我之前還在暗網上刷到過,這個雲皇還修煉黑魔法,有個什麼啃食之蟲,專門吃人,很惡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