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黎看著面前的炎君,沒有立刻接話。
他伸手摸了摸炎君的額頭,手指在他額頭上停了兩秒,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對比了下溫度,然後收回手,嘀咕道:“昱炎,你也沒發燒啊。我看你平時也蠻聰明的,你怎麼就不理解我說的話呢?”
“咋啦?”炎君一臉疑惑地看著他,不是哥們,這你還不信麼?
令狐黎將炎君手中的丹藥拿走放到桌上。
他握住炎君的手,掌心貼著他的手背,語氣放低了一些:“我剛剛就說了,八品丹藥有多麼珍貴。這天樞閣為了我們值得拿出來三顆麼?
你要知道,一顆八品丹藥放在外面都能被瘋搶,絕對比那皇級武器還瘋狂!
可我們是什麼身份?我就是一個世家少爺,你們也籍籍無名,值得麼?”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在炎君臉上停了一瞬:“昱炎,我突然意識到你之前說的好像沒錯。
那個時候天樞閣閣主喊邪帝小師弟來著,他們是一路人,正如你所說就是蛇鼠一窩!
現在拿這三顆假丹藥來糊弄我們,說是報酬賠償,簡直了。”
炎君愣愣地看著他,嘴角微微張開又合上,像是正在消化一套與自己認知系統完全相反的推理路徑。
這傢伙又在說什麼?開什麼玩笑!你認識八品丹藥麼?!
他甚至懷疑令狐黎到底有沒有見過真品丹藥的實物,還是隻在家族典籍或傳聞中聽過它們的名字。
但他還是順著令狐黎的話接了下去,語氣裡帶著一層刻意放緩的遲疑:“啊?是這樣的麼?不可能吧。薛小姐一看就是人美心善,怎麼可能騙我們?”
令狐黎聽完,伸手拍了一下炎君的腦袋:“我分析的肯定沒錯。你只是沒有意識到八品丹藥是什麼存在而已。”
炎君嘴角抽了一抽,“好吧,我知道了。那這丹藥我拿回去了。”
他說著,伸手將桌上的那枚洗髓伐骨丹和兩枚超神丹收進小瓷瓶裡。
“嗯,不過昱炎,記住了,欲速則不達。”令狐黎看著他,表情帶著一層少見的認真。
“好,我記住了。”炎君重重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轉身推開隔間門,走到走廊上,瞅了一眼窗外的銀河,“令狐黎啊令狐黎,以後你可別找我要吶......”
......
平靜又過了兩天。
飛船繼續在宇宙中航行,窗外的星光以一種恆定的速度流過窗面。
令狐黎偶爾在餐廳遇見炎君和女帝,三人的餐桌還是會聚在一起,但交談的內容比之前少了。
炎君和女帝的修為正在逐步推進,雖然進度不顯,但氣息的變化在他們身上已經有所體現。
又過幾天,走廊盡頭傳來一陣騷動。
有人喊了一聲,語氣急促。
令狐黎放下手中的水杯,推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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