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女帝伸手拍了拍令狐黎的肩膀，咧嘴一笑，“再說了，我的劍都沒反應過來呢，你也不用自責。”
令狐黎低著頭，拳頭攥得極緊。
良久，炎君才輕聲開口，不知是在對誰說話：“走吧，找地方住吧。”
三人與無名宗五人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三師妹，你在想什麼？”離承霄側目，看向一路上心事重重的溫檀。
溫檀一手託著下巴，眼神飄忽，顯然思緒已飛出老遠。
聽到大師兄的聲音，她才堪堪回過神來，沉吟道：“那個神君......跟剛剛受傷的姑娘之間，有血脈相連的氣息。”
“血脈相連？”知爻回過頭，眼睛一亮，“那意思不就是說，他們是一家人咯？”
“是。可奇怪的是，神君表現得好像完全不認識她一樣。”溫檀點點頭，語氣中滿是費解。
“或許是小時候走丟了，現在回來了？”賀穗豐咬了一口剛買的醬香餅，含糊不清地插嘴，“三師姐，要不你去把這個訊息告訴神君，咱們賣個人情，嘿嘿，那可是時間之力的擁有者啊，這買賣不虧。”
“跟你說了多少遍，別一天到晚只知道吃。”溫檀抬手拍了一下賀穗豐的腦袋。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賀穗豐捂著腦袋，委屈巴巴地又啃了一口餅。
“他的修為比我們還高，怎麼可能察覺不到這一點？”溫檀拍了拍手，語氣篤定，“同一血脈的氣息，再明顯不過了。”
“那神君就是在裝不知道。”離承霄接過話頭，話到一半忽然腳步微頓，肩頭不自覺地縮了縮，“師弟師妹，你們覺不覺得......有點冷？”
“是那個女人。”霽寒梅目光一凝，望向街邊緩步走過的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身穿冰藍色旗袍的女子，銀白色長髮垂至腰際，撐著一把油紙傘，步履從容地走在青石板路上。
周遭的空氣隨著她的經過，似乎都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寒霜。
“我去，媽媽！”知爻一眼看直了。
“你能不能別逮誰都喊媽媽？”溫檀扶額，一臉無奈。
“聖境巔峰。”離承霄與霽寒梅幾乎同時開口，神色俱是一變。
冰帝似乎察覺到了這邊的注視，微微偏過頭，眸光掠過五人，辨出他們身上無名宗的痕跡後，便收回了視線。
她沒有打算理會。眼下她有要事在身，皇室姚家那邊，聖君正在等她。
“她是九天神國的人麼？”溫檀壓低聲音問道。
“這九天神國......有四位聖境巔峰強者？”賀穗豐嚥了口唾沫，手裡的醬香餅都忘了吃。
“也許是五位。”霽寒梅的聲音依舊清冷，“與邪帝交手的那位聖境巔峰，氣息也是新的。”
“那這九天神國......確實有囂張的資本。”溫檀喃喃道。
冷風穿街而過，將幾人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
遠處，冰帝的身影已消失在長街盡頭，只留下一地若有若無的寒氣，久久不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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