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之將包好的東西放入儲物戒中,才朝著修士問道:“道友,你可知破元宗怎麼走?”
那修士在聽見破元宗的時候臉色一變,聲音都小了很多。
“仙子,半月前這破元宗的弟子誤傷了流芳宗的弟子,不知是誰告到了流金面前,流金可是流芳宗宗主的長子,在流芳宗威望極高。”
“流金帶著一群弟子鬧上破元宗,破元宗主出手傷了流金,這件事被流金的父親,也就是流芳宗宗主知曉了,他直接向破元宗下戰帖。”
“流芳宗弟子只要遇到破元宗弟子,直接殺了便是。”
“流芳宗宗主可是化神初期大能,在流音島無人敢得罪,現在,流音島上的島民都不敢提起破元宗,害怕被流芳宗的人聽見。”
修士嘆了一聲。
“唉!僅僅半月,流芳宗和破元宗反目成仇,聽說今日流宗主會親自打上破元宗,直接滅了破元宗。”
修士勸告道:“仙子,不管你之前和破元宗什麼關係,在流芳島上,還是莫要再提破元宗了。”
一旁的蘇鬱見姐姐臉色難看,他睨了一眼說話的修士,冷聲道:“破元宗怎麼走!”
修士被蘇鬱周身冷冽的氣場鎮住。
他抬起手指,哆嗦道:“一直往南邊,走個差不多百里,就能看見破元宗了。”
林清之疾步到沐春華身旁。
“春華,你看顧好墨師弟,我和小師弟去去就回。”
見師姐臉色嚴肅,沐春華一猜便知是出事了。
“知道了,師姐。”
望著二人御劍消失的背影,墨懷之疑惑的問道:“沐師姐,林師姐行色匆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沐春華輕鬆道:“別多想,我們先找家酒樓,等師姐他們回來。”
見沐師姐不想多言,墨懷之嘆了口氣。
他不過煉氣三層,就算真發生什麼事,他也幫不上什麼忙。
墨懷之嗯了一聲。
此時,百里之外的破元宗火光沖天。
看著誓死抵抗的破元宗弟子,宗主宋天威雙目悲涼。
難道破元宗幾百年基業,就要亡在他的手中?
流芳宗早就覬覦破元宗,想要吞滅破元宗,一直沒有機會。
半月前,流芳宗弟子故意上門找茬,門內弟子根本不敢得罪流芳宗弟子,被欺負了也未還手。
流芳宗弟子見討不到好,便使出詭計,直接躺倒在地,誣陷破元宗弟子傷人。
沒過幾日,流金帶領一眾人打上破元宗,說是為宗門弟子討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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