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白,不介意我一起吧?不會打擾到你們的,我保證。”
“不、不用了!”
千早愛音瞬間從“蔫了”的狀態彈了起來,一個箭步擋在雨宮白身前,像只護食的小貓,對著長崎素世露出了“和善”但充滿防禦性的笑容
“小白有我就夠了!我的筆記很全的,講解也很清楚!”
“對吧,小白?”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肘悄悄頂了頂身後的雨宮白,示意他趕緊表態支援自己。
而雨宮白被夾在兩人中間,感受著前方長崎素世溫柔但壓力山大的視線,和背後千早愛音“你敢說不就死定了”的無聲威脅,額頭上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站在即將噴發的火山口,左右都是熔岩。
“不是吧……又來???”
“剛才RinG門口那一齣還不夠嗎?現在又來??”
“我只是想去補個課順便吃點東西啊!”
“為什麼搞得像要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然而,命運的玩笑……或者說,修羅場的引力顯然覺得這還不夠。
就在雨宮白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想出一個既能安撫愛音,又能不得罪素世,還能讓自己脫身的“完美”說辭時……
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審判鐘聲,從他身後不遠處響了起來。
“正好,我也要去。”
雨宮白身體瞬間僵硬,如同生鏽的機器人般,一格一格地轉過頭。
只見椎名立希不知何時去而復返,正抱著手臂,斜倚在路邊的一根電線杆旁,黑棕長髮在傍晚的風中微微拂動。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銳利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們三個,準確地說是看著被夾在中間的雨宮白。
“怎麼了?”
椎名立希似乎對雨宮白那副活像大白天撞見裂口女,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驚恐表情十分不滿,英氣的眉毛微微蹙起。
同時,她站直身體,離開倚靠的電線杆,朝他們走近了兩步,語氣聽起來平淡,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的解釋意味:
“我本來是想把新改的鼓譜草稿拿給你的,看看有沒有需要調整的地方配合鍵盤。”
說到這裡,她晃了晃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來的一個薄薄的資料夾
“結果回來就聽到你們正好說要一起去複習。”
她停下腳步,站在與長崎素世、千早愛音呈三角之勢的位置。
目光在雨宮白臉上停留片刻,又掃過旁邊神色各異的兩人,最後重新聚焦回雨宮白,用那種陳述事實般的口吻繼續說道:
“正好,最近打鼓佔用了太多精力,功課也確實有點落下了。我也想趁機追一下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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