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波奇,如果你現在能把白放下,我們一切都還好說!”
此刻,由虹夏一號操控的本體正緊緊地追在後藤一里的身後,兩人之間的距離在不斷縮短。
她的聲音在夜風中傳來,帶著急促的喘息和懇切的勸告。
同時,她腳下的步伐一刻不停,在瓦片之間靈活地跳躍著,紅色的眼眸死死鎖定前方那個揹著雨宮白的身影。
而漂浮在一旁的伊地知虹夏也同樣焦急地勸解道,她的聲音中帶著真誠的擔憂:
“我能理解你對小白的心情,真的能理解。”
“那種想要和重要的人在一起的感覺,我也懂。”
“可是你這樣做解決不了任何事情,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你這是在傷害他,也是在傷害你自己!”
“就是啊!”
另外一邊漂浮的虹夏二號也急切地開口,聲音中帶著焦慮和苦口婆心的勸導:
“一切都可以商量的啊!沒有必要走到這一步!”
“你想要什麼,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
“你這樣把白綁走,如果他醒來你該怎麼辦?你打算怎麼跟他解釋?你覺得他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你?你覺得他會接受嗎?”
“切——還真是難纏。”
由幽靈一里操控的本體頭也不回地繼續奔跑著,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煩和煩躁,還有被戳到痛處時的那種刻意迴避。
她跨越了數道圍牆,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落地時微微屈膝緩衝,然後又像彈簧一樣彈起,繼續在高低錯落的房頂之間跳躍穿梭,想要以此來擺脫掉身後緊追不捨的身影。
可是,身後的腳步聲卻始終如影隨形,像是甩不掉的影子,越來越近。
而此刻,一旁漂浮著的後藤一里正有些害怕地搓著雙手,透明的身體在月光下微微顫抖,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動搖和猶豫:
“要不……我們就放棄吧……如果被抓到的話,我們的下場恐怕會很慘……虹夏她們看起來真的很生氣……”
“而且白醒來之後,我們要怎麼面對他啊……”
“呵呵……難道你不想擁有白了嗎?”
看到本體的膽怯和退縮,幽靈一里反問的同時,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深深的失望。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苦澀的自嘲和壓抑已久的委屈:
“她們可是第二世的贏家,當然會說得出這種冠冕堂皇的話。”
“她們站在勝利者的位置上,當然可以大度,可以寬容,可以說一切都可以商量。”
“畢竟她們根本就理解不了我這個敗犬的心情”
“她們從來沒有體會過永遠只能站在角落裡,永遠只能看著別人幸福的滋味,也從來沒有體會過那種無論怎麼伸手都夠不到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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