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在挑起戀愛戰爭之後的紐帶樂隊散場之後,雨宮白獨自一人走在回下北澤車站的路上。
夜風拂過他的髮梢,帶來一絲涼意,街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孤單。
此刻,他的內心因為有幾個人沒有答應他的提議而感到沮喪。
畢竟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向四個人同時告白,結果換來的是四個人相繼宣戰,沒有一個人當場答應。
這種感覺就像是精心準備了一桌豐盛的大餐,結果客人們都說謝謝,但我自己會做更好的,然後各自掏出了廚具要和他比試廚藝一樣,讓人哭笑不得,又無可奈何。
但他又很快振作了起來,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畢竟有了這一次的鋪墊,總比以後在眾人突然得知自己的目標後集體黑化要好得多。
至少現在她們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也有了心理準備,不至於像長崎素世那次一樣突然暴走,搞得天翻地覆。
而自己只需要再勤奮一點,多花些時間和心思,努力勸說她們接受自己的想法就可以了
水滴石穿,繩鋸木斷,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總有一天她們會理解的,羅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
想到這裡,他的心情變得大好,放鬆一般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雙臂高高舉起,骨頭髮出咔咔的聲響,整個人都舒暢了不少,連腳步都變得輕快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令他熟悉的話語聲,那聲音帶著一絲調侃和玩味,在安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清晰:
“白,剛才站在舞臺上被四個人圍著宣戰的時候,你可是相當狼狽呢。”
“虧你還能一本正經地說出那種大膽的話呢。”
“欸??”
雨宮白回頭一看,只見長崎素世和千早愛音正從後面的陰影處緩緩走了出來。
兩人一左一右,像是早就埋伏在那裡等他一樣,月光在她們身後勾勒出兩道修長而優雅的剪影,彷彿是夜色中走出的兩位女神。
“你們怎麼來了???”
“還不是擔心你嘛——”
千早愛音抱著胸口,用一種無奈又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開始吐槽道,那雙灰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閃爍著促狹的光芒:
“哎呀呀,沒想到你在紐帶樂隊那邊也這麼受歡迎啊,就像個被捧在手心的公主,被四個人搶來搶去的。”
“哦喲,那場面可真是比演唱會的壓軸表演還要精彩,我們可是看了全程,半分都沒落下哦。”
“喂……不要把我比作公主好吧……”
雨宮白連忙反駁道,臉上露出一絲窘迫的表情,耳根微微發紅,同時也明白了兩人剛才目睹了發生的一切,心中不免有些尷尬。
“總感覺……聽起來怪怪的,哪有男孩子被說成公主的啊……”
還沒等他細細詢問更多細節,一旁的長崎素世開口了,她的聲音溫柔而體貼,但其中卻隱隱帶著一絲讓人不寒而慄的意味,像是棉花裡藏著的針:
“白——要不要我去幫你說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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