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喜多鬱代一想就通,看得很開的那份豁達與通透,此刻的伊地知虹夏則顯得有些憂愁。
只見她坐在自己房間的書桌前,單手托腮,目光渙散地望著窗外朦朧的月色,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我很煩惱的低氣壓,連臺燈的光都顯得有幾分暗淡。
“唉~你們說——我是開心呢?還是不開心呢?”
和後藤一里一樣,此刻的她既開心又有些難過,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她的心中拉扯博弈,像是拔河比賽一樣難分勝負,誰也不肯讓步。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嘴角卻又不自覺地向上揚起,整張臉呈現出一種哭笑不得的複雜表情。
好訊息,自己第一次真心喜歡的男人,竟然也喜歡自己。
這本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是值得放煙花慶祝的大喜事。
她應該高興得跳起來的。
壞訊息,那個男人喜歡的是紐帶樂隊的所有人,包括自己,也包括其他三個人。
他不是隻喜歡自己一個人,而是喜歡所有人,一碗水端得平平的。
這就讓她有些哭笑不得了。
“唉……明明之前我還是很開心的,他支援我的夢想,說喜歡為了夢想而努力的我,說想要成為我未來的丈夫……可怎麼偏偏出現這個岔子啊。”
如果要是沒有發生後續那一系列的事情……如果雨宮白只是單獨向她告白,而不是搞什麼連環告白……
今晚肯定是開心的一晚,她大概會興奮得睡不著覺,抱著枕頭在床上打滾到天亮,然後頂著黑眼圈去上班,當然也會是她會記一輩子的美好回憶,是可以在年老時笑著回憶的青春篇章。
可是……
一想到這裡,伊地知虹夏再次長嘆一口氣,那嘆息聲悠長而沉重,像是要把肺裡的空氣全部排空,整個人都萎靡了幾分:
“唉~~~”
“要我說,我覺得你應該支援白的夢想。”
此刻,一旁的虹夏二號幽幽地開口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從容和淡定,還有一種歷經滄桑後的通透。
只見她懸浮在半空中,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姿態優雅而端莊:
“我看……豐川小姐已經走向了這條路。”
“你還記得她在Live結束後說的話嗎?她說與其爭奪,不如分享,我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面對二號的發現,虹夏一號大手一揮,滿臉不可置信,語氣中帶著斬釘截鐵的否定和強烈的不信任
“我估計她只是表面偽裝罷了,嘴上說得好聽,心裡肯定還在盤算著什麼陰謀詭計。”
“你忘了第一世她們是什麼樣的人了嗎?”
“可是……”
就在虹夏二號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被虹夏一號連忙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