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陰冷,草堆凌亂,卻擋不住旖旎生香。
黑暗中,衣衫窸窣落地,壓抑的喘息和呻吟交織,一場荒唐在罪惡與慾望中上演。
次日清晨,劉氏剛起身,正由丫鬟梳頭,她的心腹嬤嬤就臉色難看地快步進來,湊到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什麼!”劉氏手一抖,臉色瞬間鐵青,“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關進柴房還不安分,竟敢勾引世子做出這等醜事。”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恨不得立刻去柴房撕了那個賤人。
只是還不等她出手,楚肆卿就頂著一對黑眼圈,神色訕訕地來了。
“母親......”他支支吾吾地開口,眼神閃爍。
“你還有臉來見我!”劉氏抓起手邊的茶盞就想砸過去,終究還是顧忌著隔牆有耳,硬生生放下,壓著嗓子。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知輕重的東西,那是個什麼貨色?犯了事關進去的罪妾,你也敢去沾?還是在柴房那種地方,你......你要氣死我嗎!”
楚肆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硬著頭皮辯解。
“母親息怒,兒子也是一時糊塗,被她哭求心軟了,可是婉清她如今有了身孕了,柴房那種地方,實在不能待了,您看......”
“身孕?”劉氏眼前一黑,差點背過氣去。
眼下最重要的是穩住局面,絕不能讓這醜事洩露出去。
那個雲婉清,固然可恨,但若真懷了孩子,畢竟是侯府血脈。
她沉吟良久,終究是子嗣的誘惑壓過了厭惡。
“罷了!”她重重嘆了口氣,疲憊地揮揮手,“我去跟你父親說情,但孟氏那邊昨日剛鬧成那樣,今日就要放人,總得有個說法,堵住她的嘴。”
她想了想,對心腹嬤嬤吩咐道:“去,把我庫裡那盒老山參取來,挑幾根品相最好的參須包上。”
那盒百年老參她平日裡自己都捨不得用!白便宜了孟嬈!
被她唸叨的孟嬈還在悠閒的吃早膳呢,
聽見劉氏來了,這才不緊不慢的擦擦唇。
無事不登三寶殿,劉氏這麼一大早來,八成就是有事求她。
既然如此,那自己急個什麼。
擦了嘴淨了手,孟嬈才遲緩的去了花廳。
“婆母今日怎麼有空過來?”
劉氏臉上擠出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嬈兒啊,昨日......昨日之事,讓你和念兒受委屈了,都怪婆母管教不嚴,讓那些小人作祟。”
她嘆了口氣:“雲氏那個賤婦,心思惡毒,竟然栽贓念兒,實在罪該萬死,不過她如今已經有了身孕......”
這是來叫她放人的?
不過雲氏有了身孕?這就有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