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孟嬈被他眼中翻湧的暗色懾得心口一緊,但依舊迎視向他,不肯露怯。
“殿下以為該如何?臣婦愚鈍,還請明示。”
她倔著骨頭,連頭不願低一下。
“愚鈍?”
顧鶴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卻毫無笑意。
“我看你是聰明過頭了!”
話音未落,他出手,快如閃電般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捏得她腕骨生疼。
“你!”孟嬈吃痛,下意識掙扎,卻被他另一隻手輕易地反剪到身後,整個人被他牢牢禁錮在車壁與他胸膛之間,動彈不得。
臉上的面紗因掙扎而微微滑落,露出其下因憤怒而泛紅的臉頰和那雙燃著火焰的眸子。
“怎麼,衍王殿下一條命還償還不了一株藥草了麼?”
顧鶴白低頭,逼近她,兩人鼻尖幾乎相抵,呼吸可聞。
他看著她眼中清晰的抗拒和怒火,心底那股壓抑許久的情緒猛地竄起,燒燬了他引以為傲的理智。
“償還?”他聲音沙啞,嘲弄道:“那就用你自己來還。”
說罷,他猛地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更像是懲罰和掠奪。
顧鶴白的唇舌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啃咬吮吸,幾乎要奪走她的所有呼吸。
濃烈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清冽的酒香,如同狂風暴雨般將她席捲。
孟嬈掙扎,她不甘地瞪他。
被反剪在身後的手腕用力到骨節發白,卻依舊無法掙脫他鐵鉗般的大手。
雙腿被他用膝蓋強勢壓制,所有的反抗都顯得徒勞而可笑,只能從被堵住的唇間溢位破碎模糊的嗚咽。
她反抗的愈發激烈,身體劇烈地扭動,指甲甚至在他手背上劃出幾道紅痕。
但這微弱的抵抗,如同火上澆油,只是讓顧鶴白眼底的暗色更加沉濃。
他扣住她後頸的手加重了力道,迫使她承受這個吻,唇舌間的攻勢愈發兇狠霸道,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拆吃入腹。
混亂中,只聽得刺啦一聲輕響。
孟嬈肩頭單薄的紗衣竟被他失控的力道撕裂了一道口子,一小片瑩白如玉,線條優美的肩頭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瑟縮了下。
一滴滾燙的液體,毫無預兆地從她眼角滑落,沾溼了顧鶴白緊貼著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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