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而對著顧鶴白的方向,哭得更加悽慘。
周圍的侍女雖依舊屏息,不敢發出聲響,但那一道道或隱晦或直接的目光,卻像無數根細密的針,從四面八方悄無聲息地刺向孟嬈。
懷疑、揣測,甚至帶著幾分看戲的涼薄眼神,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緊緊纏繞在孟嬈周身。
她孤立無援,百口莫辯。
這種被精心構陷,卻因對方潑髒水式的指控而難以立刻自證的憋悶,讓她胸口劇烈起伏。
她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藉助那尖銳的刺痛,才能勉強維持住表面的冷靜。
孟嬈看向顧鶴白,這是屋內唯一能替她做主的人。
他依舊站在那裡,面容隱在燭光的陰影裡,看不真切神情,但那股冰冷的威壓卻無處不在。
“殿下,”孟嬈的聲音因極力剋制而微微發顫,卻依舊努力保持條理。
“此事蹊蹺,絕非一副寧神湯藥所能致,請殿下允許我查驗姜姑娘現狀,並立即封存所有相關物品,絕不能因下人一面之詞,便妄下定論!”
她言辭懇切,句句在理。
然而——
“夠了。”
顧鶴白終於開口,聲音冷硬。
他臉色難看,掃過那哭嚎的丫鬟,眼底深處是翻湧的怒意。
孟嬈根本不信會用這種拙劣的手段,這丫鬟竟敢當著他的面如此攀誣。
一而再再而三,到底誰給她的膽子?
但他這因被愚弄而產生的難看臉色,落在身心俱疲的孟嬈眼中,卻完全變成了另一種解讀。
他連查證的機會都不給她嗎?就這般輕易地聽信了誣告,認定了她的“罪”?
孟嬈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沉了下去。
所有的解釋,所有的爭辯,在這一刻都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向一個內心早已預設了她有罪,不願信她的人解釋,不過是自取其辱。
五年光陰,他們之間早已隔了千山萬水,他不信她也是正常的。
今天的事情一樁接著一樁,沉甸甸的,壓得她心頭疲累。
也好,她本就想要離開,這盆髒水雖然噁心,但或許正是斬斷這一切的契機。
她緩緩挺直脊背,目光掃過床上昏迷的姜雪晴和翠兒,最終,落回顧鶴白身上。
“看來,之前是我多管閒事了。”她唇角勾起,只是那笑裡滿是自嘲和失望:“殿下既已有了判斷,孟嬈在此,只會礙眼。”
她微微屈膝,行了一個標準卻冰冷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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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沉沉外門向走直徑,留毫有沒,面地過拂,轉然決,應反人何任等不,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