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小姐姐將他們引到一間不大但佈置舒適的招待室，裡面有沙發、茶几、飲水機，還有一盆綠植。
“各位請稍坐，我同事很快回來。”她微笑著說完，輕輕帶上了門。
招待室裡暫時只剩下引力場的十個人。
門一關，王碩就一屁股癱在沙發上，長出一口氣：“我靠……剛才那氣氛……我差點同手同腳。這公司……感覺跟打仗似的。”
賀嘉磊也點頭：“人也太多了吧？這才週六上午啊！”
張偉沒坐，在屋裡踱了兩步，看向徐亦和李哲：“老徐，教授，咱們這第一步……算邁出去了吧？”
李哲推了推眼鏡：“第一步是順利進來了。接下來，就看那位燕總，或者錢總，願不願意見我們了。”
眾人見狀紛紛坐下，安撫著自己激動的心。
招待室裡的空氣，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點變得粘稠起來。
牆上掛鐘的秒針，一格一格地跳，聲音在過分安靜的房間裡被放大，敲在每個人的心坎上。
已經等了快半小時了。
起初的新奇和激動，漸漸被忐忑和不確定感取代。
王碩第N次調整坐姿，沙發被他壓得咯吱輕響。
他壓低聲音，幾乎是氣聲問：“這……什麼情況？是不是沒戲了？那個燕總是不是壓根沒去彙報？或者錢總根本不想見咱們？”
周子航也坐不住了，頻頻看向緊閉的門：“要不要……出去問問前臺小姐姐？”
“再等等。”李哲看著平板，頭也沒抬，聲音很穩，但握著觸控筆的指尖也有些發白。
張偉平靜的坐在那裡，心裡那點被回鍋肉老師誇過的底氣，在漫長的等待中有點漏氣。
他開始反覆覆盤自己剛才在前臺說的話有沒有問題，表情夠不夠沉穩，會不會給人留下輕浮的印象……
賀嘉磊、雷志文幾個更年輕些的，已經有些蔫了，互相靠著，眼神里開始流露出要不咱們撤吧的退縮。
就在這氣氛逐漸滑向低落，連最穩的李哲都忍不住看了眼徐亦，用眼神詢問是不是該主動做點什麼的時候——
“咔噠。”
一聲輕響。
招待室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所有人像被按下了開關，瞬間從各種不安的狀態中彈射起來，齊刷刷站直，目光聚焦向門口。
他們以為，進來的會是剛才前臺小姐姐口中的燕總，錢多多的助理。
頂多，也就是那位助理來告知他們結果，或者帶他們去見錢總。
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