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不大，卻斬釘截鐵，清晰地砸在每個人耳朵裡：
“幹了！”
兩個字。
像火星掉進了油桶。
“我靠！幹了！”王碩幾乎是瞬間彈射起步，第二個站起來，臉上的肉痛瞬間被狂喜取代，揮舞著拳頭，臉紅脖子粗。
“幹！偉哥牛逼！”賀嘉磊第三個蹦起來，激動得聲音都劈了叉。
“幹他孃的！”雷志文一拍桌子，震得杯盤叮噹響。
“幹了！”“跟了！”“拼了！”
周子航、傅平輝、陳昌明、張俊凱一個個全都站了起來，圍著桌子，眼睛放光，熱血上頭。
剛才那點對百萬資金的肉疼，瞬間被更強大的決心和亢奮壓了下去。
包廂裡瞬間被點燃，氣氛炸裂。
李哲推了推眼鏡，看著這群瞬間鬥志昂揚、彷彿下一秒就能去征服世界的傢伙，臉上露出了無奈又欣慰的笑容。
他也緩緩站起身，對徐亦點了點頭。
徐亦坐在那裡，看著眼前這群激動得快要上房的年輕人，嘴角也終於揚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他拿起茶杯，向張偉示意了一下，然後喝了一口。
張偉被兄弟們圍著，胸口也湧起一股豪情，但他還沒完全暈頭。
等大家稍微安靜一點，他重新看向徐亦，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老徐，和星塵錢總那邊……你真有把握？能聯絡上？能說上話？”這是計劃的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橋搭不過去，後面全是空想。
徐亦放下茶杯，很坦誠地搖了搖頭：“沒把握。”
“啊？”王碩臉上的狂喜一滯。
張偉也愣了一下。
徐亦笑了，接著說：“我和錢總，也就見過有限的幾次面，都是因為我家裡生意上的事兒。交情談不上多深。”
看到眾人眼神又黯淡下去，他話鋒一轉：“不過，真到了那份上，我讓我爸先打個電話探探口風，應該問題不大。徐記和星塵的合作畢竟在那兒擺著。”
他頓了頓，說出了自己更傾向的方案：“但是，我想的是，我們最好別一開始就動用我家裡那層關係。那樣顯得……有點拿架子，也欠人情。”
“那怎麼辦？”賀嘉磊急道。
“我們自己去。”徐亦手指敲了敲桌面，“以引力場工作室的名義，正式拜訪。雲鼎國際離這兒又不遠。我們先試試，看能不能透過前臺預約，或者直接上門求見一下錢總。萬一運氣好，能見到呢？那不就直接省了中間環節，還顯得我們更有誠意？”
他看著眾人，提醒道：“而且，你們是不是忘了件事？”
“啥事？”張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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