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倩深吸一口氣，眼睛都亮了：“你們還記得知味軒那次嗎？就是偉哥說要分錢那回。”
趙曉芸點頭：“記得啊，怎麼了？”
“那天瑤瑤，”吳倩拖長了音，看向李瑤瑤，“一直盯著徐亦看。”
趙曉芸眨眨眼：“盯著徐亦看？”
“對！就那樣，託著下巴，眼睛都不帶眨的，盯著徐亦。”吳倩學著李瑤瑤的樣子，託著下巴，眼神放空，“我叫了她兩聲，她都沒聽見。我順著她視線一看，嚯，正好落在徐亦身上。”
張娜娜在旁邊輕輕“噗”了一聲。
吳倩繼續說：“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你們想啊，瑤瑤平時多穩一人，什麼時候那樣過？我就湊她耳邊問了一句，我說徐亦分析問題的時候是不是挺帥的？你們猜她怎麼說？”
“怎麼說？”趙曉芸配合。
“她說，”吳倩學著李瑤瑤的語氣，軟綿綿的，“嗯……是挺帥的。”
李瑤瑤捂住臉，手指縫裡露出紅透了的額頭。
趙曉芸直接我靠出聲：“瑤瑤！真的假的？！”
“這還不算完。”吳倩越說越來勁，“後來瑤瑤去京市錄歌，你們記得吧？我給她發了張偉他們工作室的照片。就是徐亦訓話那回。就幾張照片，一段影片，瑤瑤看完直接問我，完整影片呢？”
張娜娜問：“然後呢？”
“然後？”吳倩笑了，“然後她拿東西跟我換。周林出道專輯的典藏親籤版。”
趙曉芸張大嘴：“什麼？！”
“就幾張照片，一段影片，她就拿周林親手給她寫了祝福語的典藏親籤跟我換！”吳倩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還有點不可思議，“你們說，這是不是瘋了？”
張娜娜點點頭。
趙曉芸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吳倩深吸一口氣，整個人都激動得發抖：“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憋了幾個月嗎？因為從那之後，我就開始觀察了！”
“觀察什麼？”趙曉芸問。
“觀察瑤瑤對徐亦的態度啊！”吳倩激動的湊的更近了，“後來每次聚餐、每次見面，瑤瑤的眼神總會往徐亦那邊飄。食堂偶遇，瑤瑤會多看兩眼。操場散步，碰到徐亦一個人，瑤瑤的腳步會慢下來。排練室那邊，徐亦不是經常去指導張偉他們嗎？瑤瑤每次去，眼睛就跟著徐亦轉。”
她學著李瑤瑤的樣子，眼神追著什麼移動。
張娜娜沒忍住，笑出聲。
吳倩繼續說：“還有那次瑤瑤從京市回來，咱們在知味軒給她接風。那天徐亦也在，你們記得瑤瑤看他的眼神嗎？跟看別人完全不一樣。”
張娜娜點頭：“這個我也注意到了。”
吳倩看向李瑤瑤，笑得不行：“瑤瑤，你別躲了，都這時候了，還有什麼好藏的？”
趙曉芸把腦袋湊到李瑤瑤面前，盯著她捂著臉的手：“瑤瑤，把手拿開，讓我看看。”
李瑤瑤把手捂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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