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熱搜榜上，引力場的話題開始加速往上衝。
第六、第五、第四、第三，每重新整理一次就往前竄一截，勢頭猛得像攔不住的野馬。
快音的熱榜上，引力場的影片熱度也衝進了前五名。
十點十三分。
微博熱搜榜第一，快音熱榜第一。
兩個平臺的熱搜榜首，同時掛著引力場三個字。
從曼谷春晚亮相到雙平臺登頂，只用了不到一個半小時。
這個速度，連一直盯著資料的王碩都嚇了一跳。他正坐在曼谷一家泰國特色菜館的包間裡。
“第一了。”王碩說。
聲音不大，但包間裡瞬間安靜了。
張偉正拿著一隻烤螃蟹鉗子，殼還沒撬開，聞言手頓住了。雷志文嘴裡嚼著半口菠蘿飯，腮幫子鼓鼓的，眼睛瞪得溜圓。賀嘉磊放下手裡的飲料瓶，身體往前傾，湊到王碩手機跟前。
“第一？真的假的？”雷志文含糊不清地問，嘴裡的飯還沒嚥下去。
王碩沒回答，直接把手機轉過來，螢幕對著所有人。
“我去。”雷志文嚥下嘴裡的飯。
張偉把螃蟹鉗子放下，拿紙巾擦了擦手，然後拿起自己的手機，點開快音。開屏就是引力場官方賬號釋出的那條影片，封面是他們幾個人在舞臺上45度側身的定格畫面。右上角的點贊數已經跳到了八百多萬，評論區每隔一秒重新整理就多出幾百條。
他點開評論區，第一條就是：“我從他們第一次機械舞影片就開始追，那時候還覺得就是幾個大學生隨便玩玩。現在呢？曼谷春晚，泰國熱搜第一，微博第一，快音第一。我他媽哭死。”
這條評論被讚了八十多萬次。
張偉盯著螢幕，沒說話。但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眶有點發酸。
“還有呢。”王碩又開口了，這次聲音比剛才高了一點，“你們看快音那個熱搜榜，往下翻。”
幾個人低頭翻自己的手機。
快音熱搜榜上，前十里面掛著跟引力場相關的詞條佔了三個。第一是引力場曼谷首秀，第六是張偉機械舞，第八是引力場四國巡演。
三個詞條，同時掛在同一個平臺的熱搜前十。
“這……這也太誇張了吧。”張俊凱的聲音都有點飄了。
包間裡的氣氛徹底炸了。
張偉把手機放下，端起桌上的飲料杯，站起來。其他人一看他站起來，也紛紛端起了杯子。
“來。”張偉舉起杯子，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穩，“這杯敬我們自己。從星海劇場那個舞臺，跳到曼谷春晚。不容易。但值了。”
“值了！”幾個人同時舉杯，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王碩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炸蝦球，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忽然想起什麼，掏出手機對著滿桌菜和幾個人拍了一圈，然後低頭打字發到了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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