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徐亦的房間。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把整張床都鋪滿了。
徐亦把被子疊了疊,堆在床頭當靠墊,然後靠在上面,從床頭櫃上摸出手機。小令儀在他旁邊翻來翻去,先是趴在床上,用下巴撐著身體,兩隻手在前面拍來拍去的,拍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了,又翻過來躺著,兩隻腳蹬來蹬去。
徐亦一隻手舉著手機刷快音,另一隻手搭在小令儀的肚子上,偶爾拍兩下,防止她從床上滾下去。
快音上關於懸疑新書的討論已經鋪天蓋地了。
有人發了一篇長文,標題是《紅燒肉寫懸疑,最期待的三個方向》。
文章裡列了三個點:第一,希望看到本格派的密室殺人,線索埋得深但邏輯嚴密。第二,希望看到社會派的案件背後折射的現實問題。第三,希望看到紅燒肉獨有的佈局能力,把多條線索在最後收束在一起,讓人看完頭皮發麻。
這篇長文的評論區裡,點贊最高的一條評論只有一句話:“不管他寫什麼型別的懸疑,我都看。因為他是紅燒肉。”
徐亦看著這條評論,笑了笑。
他又往下刷了幾條。有人在討論他會用什麼樣的文風來寫懸疑,是像《三體》那樣冷峻剋制,還是像《百年孤獨》那樣帶著魔幻色彩。有人已經開始預測主角的身份了,是退休刑警,是犯罪心理學專家,是倒黴被捲入案件的普通人,還是兇手本人?
刷了一會兒,徐亦把手機放下,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小令儀。
小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翻到了床的另一邊,正趴在床邊沿往下看。徐亦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把她撈回來,小令儀被突然的動作嚇得愣了一下,然後咯咯咯地笑了起來,以為他在跟她玩,兩隻小手在空中亂揮,又要往床邊爬。
“你是真不知道危險。”徐亦把她按在自己身邊,不讓她再爬到床邊上去。
小令儀不樂意了,嘴巴一癟,眼看著就要哭。徐亦眼疾手快地拿起床頭櫃上的一本雜誌,在她面前晃了晃,小傢伙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伸手去抓雜誌,抓到之後翻來覆去地看,然後毫不猶豫地往嘴裡塞。
徐亦把雜誌從她嘴裡搶出來,封面上已經多了一小攤口水。
“你屬狗的嗎?”徐亦無奈地看著她。
小令儀咧嘴一笑,露出那排小米牙,又伸手去抓雜誌。
兩個人就這麼在二樓主臥裡待了一下午。徐亦看一會兒手機,跟小令儀玩一會兒,小令儀玩累了就在他旁邊睡著了,睡著了又被自己的翻身弄醒,醒來又開始爬,爬累了又睡。
窗簾外面,太陽從東邊慢慢移到了西邊,光影在地板上緩緩移動,從床尾爬到床頭,又從床頭爬到牆上。
下午四點多,樓下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回來了回來了!”
“哎喲,這是釣了多大一條?”
徐亦聽出來是周慧蘭和陳翠平的聲音,中間還夾著徐國棟的笑聲。他把已經睡著的小令儀輕輕放在床上,用枕頭在她周圍圍了一圈,然後起身下樓。
一樓玄關處,徐國強正蹲在地上,面前的盆子裡躺著一條巨大的鱸魚。魚身的鱗片在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從頭部到尾鰭,少說也有六七十釐米長。
周慧蘭和陳翠平站在旁邊,兩個人都彎著腰,盯著那條魚看。
“這條得有多重啊?”周慧蘭問。
“25斤!”徐國強站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種藏不住的得意,“25斤整!我在海上稱過了!”
“真的假的?”周慧蘭不信。
”!斤52是的真!嘛幹你騙我呀哎“
。水一了濺,下一了甩地啪上沿盆在尾魚,了下放又後然,點一來出撈裡子盆從魚把才起一手隻兩,來起不提手隻一,重太魚,下一了提去手蘭慧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