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裡的獵人》地八百七十三章——懷念當初的味道(1)

作者:荒野追蹤·2個月前

大叔一轉眼就看見了我們手裡的夾子,於是笑著問道,怎麼,你們今天換策略了?不打了。

我笑了一下說道,昨天下午就看見了很好一條獾子道,後悔沒拿夾子,所以今天就拿著了,萬一運氣好再遇到獾子道就下兩個夾子唄,這樣也省些力氣。

大叔笑著點點頭說道,行了,我就不多說了,這次就多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我不知道還的守多少次夜,等下果子的時候你告你媽一聲,讓她帶個大筐子上來摘上一筐果子,等冬天你們回來吃,我笑著說道,不用了大叔,可大叔撅著嘴說道,啥不用了,要不和你要錢,行了,你不願意說到時候我給你送去。

我無奈的搖搖頭笑著說道,那行,我們先去山腳下看看去,好好,你們趕快走吧!

大叔說完,揹著手哼著調調就走了。大嘴小聲問道,老大,他沒說給您什麼果子?我白了大嘴一眼說道,他家園子只有沙果和一種叫冰果的果子,沙果是現在吃的,那肯定是冰果了唄!

冰果是啥?我四下尋找了一遍指著一棵樹說道,看到了沒,那就是冰果。

關於冰果的學名叫啥我真的不知道,哪怕是到了現在也不清楚,這種果子不算大,大的也只有五六歲小孩的拳頭那麼大,不過這種果子在沒成熟的時候不好吃,可成熟了以後味道卻會好很多。關鍵一點的是它的果香味極重,而且全身通紅,還是紅的發紫的那種。因此,也有人喜歡用繩子編一個小兜子,在兜子裡放上三個果子,再掛在車裡,用不了多久,果香味就會充滿整個空間,讓人流連忘返。

只可惜這種果子放不住,放一段時間就會變沙,就和煮熟的土豆那樣,不過找那些沒有磕碰過的好果子放好,等冬天一到,果子就會變成了冰疙瘩,這樣一冬天也不會壞,等想吃的時候把它拿出來放在涼水裡泡上一個小時,等泡出來的冰殼化掉再拿出來吃。

可怎麼吃也有講究,等果子化軟了,先在果子上頭咬一個小口,再把裡面的果汁吸吮乾淨,再吃它的肉,哎呀!那味道真的絕了,尤其是過年的那就好,吃了肉以後冰冰涼涼的再吃上幾個冰果,真不知道比雪糕強了多少倍。

奈何這種果樹的壽命不是太長,到如今我們村裡也沒有幾棵了,前幾年我有過一個想法,就是想著把這種樹重新培植起來,可就是不知道銷路怎麼樣,再加上這種樹從栽培到結果起碼得四年,因此我也放棄了,唉!都這個年紀了,真的賭不起了。

儘管我短短的介紹了一下冰果,可大嘴早已經按耐不住了,啥,真有這麼好吃嗎?說完,他就朝著那棵果叔跑了過去,找了一個開始泛紅的果子摘了下來,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大口,可還沒等嚥下,就皺著眉頭吐了出來,瞅著我嚷道,我靠,老大,你害我?這她媽又苦又澀的你居然說好吃?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我不是說了嗎,等成熟了以後才好吃,這種果子起碼到了中秋節以後才會完全成熟,我讓你現在吃了嗎?

大嘴皺著眉頭又吐了幾口也沒再說話,我拿著夾子輕輕鬆鬆的又往前走去!其實到了這裡離山腳下的那片果園已經不遠了,中間只隔了一堵老城牆,等翻過了老城牆就是姓馮的果園了。

我和大嘴又晃悠了一會兒就來到了果園的入口處,就在我們觀望的時候,突然從城牆上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兩位小師傅來了,我還以為你們要三四點才到呢!我笑了一下說道,大叔,別這樣叫,叫我小名兒就行,對了,他叫大嘴,大嘴白了我一眼,可沒有說話,或許他也早習慣了這種稱呼了吧?

我笑了笑繼續說道,家裡沒啥事兒就早早來了,再說還的找埋伏的地方。很耽誤時間的。

大叔點點頭昂了一聲才笑著說道,昨天晚上我還在想,你們打獾子為啥不守在地頭上,原來打獾子還有這麼多門道。我點點頭說道,是啊,以前我也是喜歡守在地頭上,可就是等不來,最後才琢磨出這麼一個法子,效果是出奇的好。

快進來,我先帶你到地裡看看,媽的,你都不知道害成啥樣了,真的能把人活活氣死,不是他爺上了些歲數,不然等它爺抓住了它肯定活剝了它。大叔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和大嘴進了果園,這時候大叔也從城牆上走了下來帶著我們來到一棵李子樹下說道,還有些“二圓李子”,你們先吃吧!完了再看。

“二圓李”當地土話,也是原生的當地品種。這種李子要比普通的李子大上不少,味道更是絕佳,這種李子的味道很濃,是現在的任何李子都無法比擬的。

在沒有“接李”的時代,這也算的上是李子中的極品了。只可惜不知道哪位大爺留下這麼一句話,說什麼杏傷人,桃養人,李子樹下埋死人這麼一句話,害的我從來都沒有吃飽過,就怕吃多了鬧死。直到這次以後我才知道,李子不鬧人,可這傢伙味道太好,吃了第一個就忍不住吃第二個,然後就是不知飢飽的吃……

大叔帶著我們來到了李子樹下,在樹幹上輕踢了一腳,熟透了的李子就像下雨似的往下掉,我和大嘴蹲在樹下,一邊撿一邊吃,正好中午吃了很多獾子肉,本來就有點膩,如今吃上些李子,那種感覺我相信大家懂得。

可大叔卻不知道我們中午吃的多,他一直笑眯眯說著,吃吧!吃吧!沒事,沒事,這可是好東西,咱村裡一共只有十幾棵這種李子樹,其中有一半種在人家的院子裡,果園裡一共也沒幾棵了,唉!就連我這棵也快不行了,你看,那半棵也快死了,我一邊吃一邊問,生病了嗎?是不是樹裡頭長蟲子了,不行了打點藥唄!

可大叔嘆了一口氣說道,藥年年都打,可也不管用啊,可能是壽命到了吧!我園子裡一共三棵這樣的樹,如今也只剩下這麼一棵了,沒辦法呀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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