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裡的獵人》第875章 ——獾子的廁所(1)

作者:荒野追蹤·2個月前

老大好了沒?怎麼一個夾子下了這麼長時間呀!我拍掉手上的土,慢慢的站了起來,往後退去,等來到他們的身邊,我才說道,你以為下個架子就那麼容易啊?下夾子其實比用槍打方便多了,最關鍵是也不耽誤我們晚上睡覺!

你的意思是我們晚上不用守夜了嗎?我沒有理他,而是看著馮大叔說道,大叔,這裡千萬不要有人過去,夾子的勁很大,會夾傷腳的,您一定要注意一下進來吃李子的人,今天的時間還早,你要留意一下,別有人到園子裡找李子吃踩到了夾子。

你就放心吧,這塊地沒人來,再說了,這裡也沒有什麼李子樹。我點點頭說道,走吧!帶我去其他的地裡看看。大叔扛著鐵鍬走在前頭,帶著我們又往上走了幾塊地,而這裡的地緊挨著山,在山腳下還有一條水壕,水壕也是馮大叔專門從山裡修下來灌溉玉米用的,或許是下面果園裡的人要澆自家的玉米地把水改走了,所以此時的水壕裡是沒了水,只留下厚厚的一層沙子。

大叔走在前頭,說著什麼,我並沒有聽清楚,因為我的眼睛裡看見水壕裡的沙子上有很多密密麻麻的腳印,我情不自禁的就蹲了下來,判斷著這些足跡,從這些大小不一的足跡上判斷,這他媽很可能是一大家子吧!也就是說,很可能是一隻母獾子帶了兩個幼崽,從這個季節裡判斷,如今的獾子幼崽也不小了,起碼也在十多斤以上了。

國棟,哪去了?我抬頭看去,才發現馮大叔早就沒了身影。我看著大嘴說道,你怎麼不叫住他?大嘴白了我一眼說道,我又跟人家不熟,我怎麼叫?我連忙回道,大叔,我還在這呢!

很快!馮大叔又扛著鐵鍬走了回來,離老遠就笑著問,這是發現啥了,怎麼走著走著就沒影了?我指了指腳下的這條水壕說道,大叔。這個水壕的東面是不是也有玉米地被獾子給禍害了?

那可不,好幾塊都是這樣子!我點點頭說道,玉米地就不用去看了,獾子就是從你修的這條水壕裡下來的。你看看這水壕裡的沙地上都是獾子的腳印。

大叔急忙加快了腳步,來到了我的面前,蹲在地上一看,哈哈,這就是獾子的腳印嗎?我還以為是野貓野狗的呢!對了,您在果園裡有沒有發現獾子拉屎的地方?大叔指著水壕的盡頭說道,哎呀!可多了,從這裡往東走個幾十米,那裡就一大堆獾子拉下的屎,最起碼兩筐子都裝不完。

我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開心的說道,走,帶我去看看,大叔愣了一下,問道,臭烘烘的看它幹啥?我笑著說道。這您就不懂了,那裡很可能就是獾子的廁所,獾子有一個習性,這東西拉屎是有一個固定的地方的,它不會亂拉,只要找到了他拉屎的地方,我現在就可以給您保證,晚上別的我不敢多說,除掉一隻獾子肯定沒有任何問題!

哈哈哈?是嗎?大叔開心的笑著,就好像是我已經夾住了獾子一樣。走走走,我帶你們去!我回頭本想讓大嘴拿上夾子,可當我回頭的時候,卻發現大嘴已經不在了,我心裡暗想,這傢伙剛才還在我身邊呢,怎麼一下就不在了?於是我大聲叫道,大嘴,大嘴——

老大,我拉屎呢!我苦笑了一下,說道,你一會兒你沿著這條水壕往東走,我們到東面去了,知道了,哎呀,疼死我了,我向著他說話的地方看去,然後開口問道,咋了?大嘴說道,可能是李子吃多了吧,肚子疼!

我沒再理他,跟在大叔身後直接往東走去!短短走了幾鍾,就看見了不遠處那一堆黑色的糞便,這堆糞便的確不少,遠遠看去,黑黑的一大堆,我加快了腳步走了過去,就在這堆屎旁邊蹲了下來!哎呀!你也不覺得臭,蹲那麼近幹啥?

我回過頭對著馮大叔說道,大叔,看這些糞便也是我們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不過要說起來,獾子屎的確是最臭的。這有啥可看的?我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和你說了也不明白。

我沒再理他,為了掩蓋這種屎臭味,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香菸給自己點上,一邊抽著煙,一邊思考著面前的問題。其實當我看到這裡第一眼的時候,我就判斷出,這隻母獾子帶著兩隻小獾子每天要到這裡拉屎,因為獾子屎有粗有細,也就能很輕鬆的判斷出粗的就是大獾子拉的,而那些細的就是小獾子拉的。

其實這時候就不用再仔細去看了,只要在前方的水壕裡挖個坑把夾子一埋,回家等著就行了!我回頭笑著對馮大叔說道,今天夜裡不用等了,你晚上不是不回家嗎?到半夜三點多,您上來看看,保證您會有收穫。

肯定能抓住?大叔不敢置信的問道,我點點頭說道,只要不出別的什麼問題,肯定沒有問題。去他孃的,晚上我也回家睡覺,為了抓住他,再被他吃幾十根又能怎樣?也省的我走來走去的把它嚇跑了。我點點頭,笑著說道,也行,不過您放心,我覺得今天它們害不了多少,因為他們一下來就會拉屎,等把肚子騰空了,他們才會大吃一頓!

說完我來到他的身邊,把鐵鍬拿了過來,然後選了一處地方開始挖坑,沙地上挖坑是最輕鬆也是最省力的,這個夾子僅用了十多分鐘我就埋好了,然後把鐵鍬交給大叔看著他說道,你下午哪也不要去,就盯在這裡還有下面埋夾子這兩個地方,別把人夾了就行,等太陽落山了再走,

行——行——!說完,大叔看著我說道,你那小兄弟哪去了?怎麼半天還沒出來?我皺著眉頭喊道,大嘴,幹啥去了?我喊完沒多久,大嘴就捂著肚子從遠處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說道,老大,我是不是中暑了?我現在可難受了。

我連忙跑過去問他,你咋了?大嘴苦著臉說道,不知道咋了,上吐下瀉的,把剛才吃的李子和獾子肉都吐了,拉出來的也都是水,我也沒喝那麼多水呀,這是哪裡來的水?現在渾身軟的就和根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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