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間就站了起來,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這才看起來,離我三十多米遠有三個人,前面的是一個留著短髮的小青年,短髮,就像是年畫中的郭富城那樣的髮型,他的身後,不遠處就是越越,走在最後面的就是我朝思暮想的人。
我暗自思索著,這個男的是誰?看這個髮型和打扮,他並不像是山裡的人,那他到底是誰呢?
老大,是越越她們,我猛地一驚回過神來,回頭看去,說道,我知道,那你知道那個男的是誰嗎?大嘴看了看,嘟囔著說道,你的眼力勁那麼好,都看不清楚,我又怎麼能看得清楚呢?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這麼遠的距離,你還看不清他是誰?我只是不認識,好像從來就沒見過他,大嘴點點頭說道,是啊,沒見過,看穿著打扮應該不是本地人,可能是暑假過來走親戚的吧!
我回過神來,繼續看著他們仨個人,此刻,越越也愣住了,他遠遠的看著我這裡,或許是認出了我們,但又不敢肯定,只是愣愣的站在那看著我們,我急忙伸起手朝著她揮了揮,越越這才回頭笑著說道,霞霞,你看,前面的兩個人是誰?
走在最後面的霞霞,此刻已經放開了腳步,猶如一陣風一樣朝著我這邊跑了過來。而我把槍摘了下來,隨手給了大嘴,也朝著她跑了過去。
此刻那個男的在說了些什麼,我並沒有在意,但我知道他在說話,或許是他在問我是誰吧!
你啥時候回來的?霞霞離我還有十米多遠就停了下來,看著我羞澀的問道,我笑著回答道,在家裡待了兩天,這不就著急著上來了。霞霞點點頭又問道,這次回的時間長嗎?我笑著說,師父給我放了四十天的假,還能在一個多月。
這時候,越越帶著那個男的也朝著我們這邊緩慢的走了過來!我看著霞霞小聲問道,那個男的是誰?霞霞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說道,你猜?
我撓了撓後腦勺,看著朝著我們走過來的兩個人說道,我猜不出來,在你們村沒見過。大嘴走前了幾步,小聲說道,嫂子,那男的是不是越越她物件呀?
或許是大嘴猜中了,霞霞倒也沒在意大嘴喊了什麼,只是看著我點點頭,笑著說道,你還沒有大嘴聰明唔!傻子都猜出來了你也沒猜出來!
大嘴呵呵呵的笑著說他,嫂子,我是瞎猜的。霞霞的臉紅了紅白了大嘴一眼說道,別瞎叫,讓人家聽見了笑話!可大嘴呵呵呵的傻笑著說道,早晚的事嘛!早叫幾天以後也容易叫出口了。再說了,你我本來就是同學,你還沒有我大呢,讓我突然間叫你嫂子,我肯定叫不出來,不過這會兒叫你嫂子感覺還挺好玩的。
我白了大嘴一眼,說道,別說話,然後回頭看著霞霞問道,他真是越越的物件嗎?霞霞點點頭說道,嗯,是我們村的一個人給介紹的,呼和浩特的,已經來了三四天了吧?聽說人家家裡很有錢。那個媒婆說只有越越配得上他。
我情不自禁地說道,唉!越越也要嫁人了,時間過的可真快呀!霞霞看著我笑著說,越越已經不小了,也該嫁人了,從前年開始就有人過來給她說媒了,只是越越不願意嫁,所以從來也沒有相看過。
我點點頭說道,將來等越越嫁了,村子裡就剩你一個人了,再也沒有人陪著你一起玩啦?你該怎麼辦啊!
還沒等霞霞說話,身後的大嘴又搶著說道,老大,那你趕緊把嫂子娶回家不就得了?想那麼多幹啥,再說了,這麼好的嫂子放在山裡,時間長你放心嗎?說不定哪一天也有媒婆帶著一個男孩子過來,就把嫂子給搶走了,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大嘴看似一句玩笑話,卻真正的說到了我的痛處,是啊,大嘴說的沒錯,一家養女百家求,自古以來就是這個道理,既然人家沒嫁,總是擋不住有別的媒婆帶著人過來,到時候萬一真的遇到合適的,我該怎麼辦呢?
就在我一個人胡思亂想的時候,霞霞卻突然說道,王建平,你別胡說。大嘴笑著看著往後退了幾步,看著我說道,我覺得我說的沒錯,你說呢?老大?
就在這個時候,越越甜蜜的聲音傳了過來,打狗的,你啥時候回來的呀?我回過神來,看著她說道,回來兩三天了。這個真是你物件?越越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然後氣哼哼的看著霞霞說道,你就多嘴,是不是你告訴他的?
霞霞笑著擺擺手說道,不是我不是我,這麼明顯,傻子都猜出來了,還用我說嗎?越越快步來到了霞霞跟前,兩個人打鬧在一起,時不時的傳來一陣陣清脆的鬨笑聲!
我仔細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的,這個男的年紀並不大,估計也就是個二十歲左右,小夥子的臉很白,五官也很是端正,加上他這時行的髮型,倒也有個明星的樣子!他的衣服也很是時尚,穿的一身休閒運動服,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可惜的是潔白的鞋底上已經塗上了一層厚厚的泥巴!給我第一眼的感覺就是,這個傢伙很忠厚。
你好,說著話,他伸出了手,我連忙在大腿上擦了擦手朝著他遞了過去和他短暫的握了一下。他朝著我笑了笑,又走向了大嘴,同樣也和大嘴握了一下手。然後看著大嘴背上的火槍,愣愣的問道,哥,你身上揹著的是洋槍嗎?
大嘴愣了一下,連忙點頭說道,對對,洋槍,二叔家也有!青年的臉紅了一下,又笑著說道,我去的時候看見了,二叔的槍掛在牆上,我也不敢拿下來。
你叫誰二叔呢?越越冷著臉問道,小青年尷尬的搓了搓手,回過頭看著越越道,可我不叫他二叔,還真的不知道該叫什麼,也是他們帶的,他們叫二叔,我就叫順嘴了。可大嘴呵呵呵的傻笑著說道,看你傻了吧唧的,二叔是我們叫的,你應該叫爹!
王建平,越越一聲怒吼,朝著地上抓起一塊土疙瘩就朝著大嘴扔了過去,大嘴倒也機靈,他一看越越變了臉色,也情之不妙,他也沒有猶豫,撒丫子就往遠處跑了出去,你別跑,給我站住。越越生氣的喊道。大嘴一邊跑一邊回頭說道,越越,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啊!我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