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那時候唯一的願望就是隔三差五的能吃上一頓紅燒肉,可那時候的肉很金貴不說,一般人也是做不出來的。可這次我兩天連著吃兩頓,心裡怎能不舒坦呢?
等吃了飯,我和沈燁商量著去找他們幾個去。也想看看他們到底在幹啥?老三一聽,點點頭說道,咱們也來了幾次了,但還沒有在村子周圍轉轉呢!跟今天還有點時間,咱們也去看看這個山村的景色!
我點點頭轉過身,看著嬸子問道,嬸子,狗蛋他們去哪找野雞去了?嬸子笑著說道,出了村子往北走,有一條路走到盡頭就能看見山腳下有一大沙棘林,他們應該就在那裡,狗蛋就愛去哪裡玩了。不過我想他們也該回來了,也走了一會兒了,你們就別去了,家裡等著他們回來就行了。
我笑著說,嬸子沒事的,閒著也是閒著,順便在村子裡看轉一轉,嬸子笑了笑說道,那走吧,我送你們出門!
嬸子把我們送出了門就返回去了,我和沈燁沿著村子的大路一直往北走,很快就到了村外,也看見了不遠處的那片黑褐色的沙棘林。
可惜的是,此時的沙棘林裡的果實已不像冬日裡那麼鮮豔繁茂,因為一個冬天下來,山裡的山雀野鳥已經把沙棘果吃的所剩無幾了,所以遠遠看去就是黑褐色的一片!
我停下來往沙棘林周圍看了看,可並沒有發現他們幾個的身影,我看著沈燁說道哎,那幾個王八蛋哪去了?怎麼沒有啊?
老三眺望著遠方一邊說道,這裡都是山,離村子這麼近的地方,怎麼會有野雞呢?或許在裡頭吧,咱們沿著沙棘林的那條溝,再往裡頭走走看。
我點點頭,繼續往沙棘林那裡走去,很快,我們就到了沙棘林的旁邊,我低頭看了看雪地上的足跡,這才發現這裡面的確有他們仨個人的足跡,看情況,他們真的到裡頭去了。
我扭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可這個地方四周都是山,而太陽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在了山的後面,也看不見太陽還有多高,我自言自語的說道,媽的,這幾個貨是發現啥了?怎麼這麼晚了還不往回走?天也快黑了!
我的話音剛落,沈燁就指著前方,笑著說道,老大,快看,他們回來了!我抬頭望去,果然發現三個小黑點正慢慢的向著我們走來,離老遠大嘴就高聲喊道,老大,你們起來啦?
看似一句簡單的問候,對我來說,在這個陌生的村子裡,顯得格外的親熱,於是我笑著高聲回道,趕緊回吧,天快黑了!我正打算跟沈燁在旁邊的石頭上坐一會,等著他們走來,可老三突然說道,老大,你看大嘴手裡提著什麼?
我站了起來,瞪著眼睛往前看去,可就這麼一看,我的嘴角就裂開了。一邊說道,我操,怎麼弄上野雞了?還弄了兩隻?
啥?野雞?老三好奇的問道。我點點頭說道,你可別忘了,虎子可是玩彈弓的高手,估計是虎子用彈弓打的吧?
很快,三個人就來到了我們的面前,大嘴提著兩隻野雞開心的說道,老大,你看,虎子打了兩隻野雞?
我也很開心,看了看他手裡的兩隻野雞,說道,哎呀,厲害呀,還都是公雞。虎子,你打彈弓的技術還沒落下。虎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還能落下,這是刻在骨子裡的。就像你玩槍一樣。
大頭笑著說,媽的,我今天可是開了眼了,咱們在村裡的時候用彈弓最多也是打幾個麻雀,打上一下午能打上一個就開心的不得了,真沒想到,虎子的技術這麼高,個個爆頭。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練出來的。
我笑了笑說道,這他媽是天賦,以前沒有槍的時候,我也喜歡玩彈弓,還就像大頭說的那樣,一下午能打一隻家雀就不錯了。
大嘴,你們怎麼突然就想起打野雞了。大嘴說道,等我們醒來時間還早,一齣門,虎子看見他的彈弓了,就問我這裡有沒有野雞,咱們出去打打試試。這不。就來到了這裡。
你不是說村裡的野雞都讓二槍手給打完了嗎?怎麼還有?大嘴說道,年前下了幾場雪,我估計二槍手也不敢出來吧!畢竟他也上了些年紀,這麼厚的雪,萬一滑倒了,可不是玩的。我想了想,也是。我看著他又問到道,這裡的野雞多嗎?
大頭搶著說道,哎呀,不少呢,我們上來起碼碰見十五六隻,沈燁說道,十五六隻就打了兩隻嗎?
大頭看著他說道,我靠,老三,你以為用彈弓打野雞就那麼輕鬆嗎?虎子也打了好幾十下才打了兩個,沒那麼容易的,石子兒打在身上根本就不起作用,除非能打住腦袋才行!野雞在草裡頭晃來晃去的,打個腦袋可沒那麼容易!
沈燁想了想說道,是嗎,我以為打住就能打下來呢!大嘴說道,行了行了,別說了,趕緊回吧,讓我媽晚上給他們燉了吃!大頭笑著說道,對對,趕緊回去吧,眼看著天要黑下來了!
等我們再次回到家裡,才發現大嘴的父親依然還在沉睡,於是我看著大嘴問道,你爹他們幾點回來的?怎麼還沒起來?大嘴想了一下說道,十二點多就回來了。
現在五點多,算起來也睡了五個來小時了,按說一個上了年紀的人不會有那麼多覺才對呀!不過我還是沒多想,畢竟忙了一夜。還是一個上了些年紀的人。於是對著他們幾個說道,讓叔好好的歇著吧,咱們到西屋去,別吵著他。
我正打算要推門出去,嬸子卻笑了一下說道,就在這屋裡吃吧,鍋裡的飯也熱了,接著他指了指大嘴他父親又說道,他回來也沒吃飯就睡了,也該把他叫起來吃點飯,吃了飯再睡,反正一晚上也沒啥事。
大嘴看著我說道,就是,你們快上炕吧,咱們一起吃!我摸了摸肚子看了看沈燁問道,你餓嗎?咱們剛吃了飯,我感覺一點也不餓。沈燁笑著說道,也不餓,剛才我吃了四個饅頭,一大盤肉都被咱們吃的差不多了,這還往哪吃呀?
可大嘴說道,不吃飯就再喝點酒唄!一點辣水水也不佔肚子。說完他就跳上了炕,來到炕頭上推了推他的父親,一邊喊道,爹—— 快醒醒,起來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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