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去了,第二天一早,我便醒來,然後爬起來看了看窗戶,這才發現外面的天還是一片漆黑,我劃了一根火柴看了看手腕上的電子錶,已經早晨四點半了。
我預計了一下時間,發現時間還很早,於是翻過身再一次躺了下來,給自己點了一根菸抽了起來,一根菸抽了兩口的時候,大頭和沈燁也一個個爬了起來,迷迷糊糊的問道,幾點了?起這麼早幹啥?我在漆黑中看著大頭說話的方向說了句,抽上一根菸就差不多起吧!吃了飯收拾一下也該出發了!
我扔掉了手裡的菸頭,呼喊著老三拉亮了電燈,等我穿好了衣服,再把爐子捅旺,然後尋來一個小鍋,把水坐了上去。然後開始熱槍,等我把三杆槍熱了以後再重新裝起來以後,他們仨個已經把麵條也煮好了。
吃了飯天依然漆黑,但我還是覺得早走一會兒吧,於是我們四個人揹著槍,浩浩蕩蕩的向著條條窪進發!
一口氣到了目的地,天也剛好矇矇亮了起來,我們來到溝底下,開始這休息,直到天完全大亮,我們三個人才往山樑上爬去。
至於怎麼打,我們在歇下來的時候已經商量好了,也就是說,我們三個先離開昨天攆起來狍子的那片林子,再從別的地方繞到山樑上,等上了山樑以後,我再安排他們兩個人埋伏的地方!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打一隻狍子我有十足的把握。
當然。目標就是那隻長著鹿茸的公狍子,一般來說,公狍子都是領頭的,在很多時候,它也是第一個跑上埡口再考慮逃往何方。
我看著他們囑咐道,如果上來的是沒長茸的就放過去,專挑那隻公的打,只要打住了公狍子。我們今天也就算功德圓滿了。至於在能不能再打一槍,那就看我們的造化了。
臨走的時候我把電子錶給了大嘴,告訴他兩個小時以後你就開始從昨天攆起狍子的那片林子開始攆,若是它們又回到了昨天的那片林子裡,你就高聲叫喊,告訴我們,若是林子裡面沒有,你就從林子旁邊斜插而上,到山樑後面看看,若是山樑後面也有林子的話,你接著再攆,到時候我們肯定會躲在山樑上等著它們。
一個小時以後,我們上到了山樑上的第一個埡口,也就是昨天狍子跑向的那個埡口。這裡我安排了大頭,讓他埋伏在這裡,也是預防狍子昨夜又回到了那片林子裡,到時候萬一攆起來,他也完全可以打一槍。
這裡我只是做了預防,但我有種感覺,狍子回到昨天的那片林子裡的機率並不是很大。所以安排給大頭最為合適。
等大頭藏好以後,我帶著沈燁繼續往北走,很快就上到了山樑的最高處,一上山樑我就看見了二叔所說的幾塊大石頭,二叔說的沒錯,山樑上果然有五六塊臥牛般大的石頭,在幾塊大石頭的中間,正好有一條寬約一米多的小道,而這條小道也恰巧直通山樑後面。
我走向前去看了看這條小道,發現這條小道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獵物的足跡,當然,並不只有狍子,甚至還有山狸子和野兔的足跡!
我看了看這條小道的前方。才看見這條小道蜿蜒曲折而下,直通山前面的溝底。我又觀察了一小會,抬起頭看著沈燁說道,二叔說的沒錯。狍子如果真的躲在梁後面,只要一攆起來,它真的有可能會從這裡跑向前方的溝底,
你是說咱們就躲在這裡,不再找找其它的地方了?我看著他說道,你先躲在這裡別動,我到梁後面看看是不是林子?老三點點頭,在最大的一塊大石頭後面蹲了下來。
我壓起了狗頭,躡手躡足的往山樑後面走去,很快我就看見了一排排整整齊齊的油松樹,在林子旁邊,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狍子留下的足跡。我只是看了一眼!一顆心就狂跳了起來!因為我能看出來,狍子昨天從大頭那裡跑上來以後就從這幾塊大石頭中間的小道上跑向了這裡。我暗自竊喜,心裡想到,媽的,也真是運氣好啊!
我大概看了幾秒鐘,就迅速的往後退去,很快來到了沈燁蹲著的地方,沈燁抬起頭看著我問道,你也躲在這裡嗎?我點點頭說道,我覺得這個地方不錯,等狍子跑上來,你我兩杆槍都能打。
你為什麼不藏在對面呢?我白了他一眼說道,這裡的地方這麼狹窄,再加上這幾塊都是大青石,我躲在對面萬一打在石頭上,鐵砂很容易會傷到你,到時候礙手礙腳的,說不定你我兩個人連一槍也開不了。
沈燁想了想說道,哈哈,到底還是老大,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說著話他就掏出煙來,我連忙按住了他手裡的煙盒說道,別抽了,現在可不是抽菸的時候,沈燁笑了笑把煙又裝進了口袋,我對著他的槍怒了怒嘴說道,把臺狗頭壓起來做好準備,大嘴很快就碾坡了。
老三壓住槍的狗頭,使勁往後一摁,聽見咔咔兩聲輕響,狗頭就被壓了起來!然後蹲著把槍端在了手裡,
我們靠著的這塊大石足有一頭牛臥著的牛那麼大,所以我們背對背在石頭的兩頭做好了準備。
如今,已經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只等著狍子被大嘴攆起來從我們面前經過,短短一米多的距離,足足三十五豌豆砂,只要打上去就是一個大窟窿,狍子絕對不會跑出去兩米遠就會趴在地上。
老大,會不會太近了?打了這麼多年狍子了,我還沒有這樣打過呢,媽的,可惜咱們的槍是不能按刺刀,不然的話,狍子跑過來我們直接可以用刺刀挑了它。
我轉過頭看著他說道,媽的,地形就是這麼個地形,也再沒有別的辦法,別的地方連個藏身的地方也沒有,也只能這樣打了,可沈燁回過頭苦笑著說道,這麼近的距離,鐵砂還來不及散開就打在狍子身上了,我點點頭說道,是啊!如果這麼近的距離都打不到,可就丟了人了。
正在說話間,隱隱約約從溝底裡傳來了大嘴的喊聲!我連忙對著大頭噓了一聲,說道,別說了,大嘴開始攆坡了!可沈燁還是止不住的說道,你說大頭守著的那個地方會不會有狍子跑上來?
我想了一下,說道,應該不會吧,如果有把握的話,我就把你安排在那裡了。可沈燁說道,其實真不如把我安排在那個埡口上,你和大頭守在這裡,就是他打不到,你起碼也能打一槍,把他一個人留在那裡,萬一有狍子跑上來,還真的夠嗆,
不知道為什麼?,當老三說出了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裡還是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於是看著沈燁說道,媽的,你咋不早說呢?可沈燁撓了撓腦袋說道,我也覺得那個地可能性不大,再說了,打狍子我還是喜歡跟你在一起。這句話剛剛說完,下方就傳來了一陣沉悶的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