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在一起矯情了一段時間,這才又往我家裡走去。一路上我依然揹著她,畢竟大家都知道了我們的事情。再加上她的腳也確實有點嚴重,別說是霞霞,就是外人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揹著她。
不過,讓我擔心的還是我媽做的油炸糕到底炸了沒有,一旦做好了過了這麼久一定又放在鍋裡重新熱上了吧!畢竟現在都一點多了,唉!好不容易吃頓脆正正的油炸糕,也真是可惜了。
一邊想著也就來到了我家的巷子裡,我忍不住抬頭看了看我家的大門,卻突然間看見一條熟悉的身影正急匆匆的向著我我們走來,或許是他也聽見了我們的腳步聲,我爹停下來抬起頭也看了過來。猛然間喊道,國棟,你們怎麼才回來呀?
快放我下來,趴在我背上的霞霞掙扎著一邊小聲說道,我頭也不回的說道,怕啥,反正我爹都看到了。可霞霞在我我背上更加劇烈的掙扎了起來,頓時一種溫柔在我背上蔓延開來,讓我心猿意馬,魂不守舍。
大叔,霞霞的腳崴了,所以回來時走的慢了些。啥?腳崴了?崴的嚴重嗎?一邊說著話,我爹就跑了過來,霞霞在我身上掙扎了半天,但還是沒有掙脫開我的魔掌,看見我爹過來了,他也放棄了掙扎,畢竟在她趴我身上扭來扭去的也不好看。
嚴重嗎?我爹再一次焦急的問道,我扭回頭看了一眼背上的霞霞,然後笑著說道,剛開始那會兒倒是沒腫,我給她用冰敷了一下,也不知道現在腫了沒?
那你還愣著幹啥?趕緊回家呀?我爹說完,轉過身大步走了回去。沈燁走了過來,看著我笑著說道,看大叔著急的,怎麼家也沒進去,反而上了大路?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也好奇我爹這是幹啥去了?不過家門口離我們只有幾十米遠了,我也沒再多想,在我看來,我父親應該是去買酒去了,畢竟這幾個內蒙的王八蛋還是挺能喝的。
走吧,說完,我揹著霞霞往家裡走去,一邊走著,我一邊嘀咕著,哎呀,忘了問我爹油糕到底炸了沒?老天爺呀,求求你了,油炸糕等我們回去再炸吧,不然的話……
霞霞在我背上輕輕的搗了一拳,幽怨的說道,都啥時候了,你還想著吃?我頭也沒回的說道,這不是你們在嗎?誰也不願意用一頓不新鮮的油炸糕去招待你們吧!霞霞靜靜的趴在了我的背上,輕輕的說了一句,油嘴滑舌,我可說不過你。放我下來吧,馬上就進家了,被你媽看見了不好。
我想了一下,也是,畢竟現在還沒怎麼回事呢,揹著她也的確不好看,於是我把她放了下來,,越越和燕子兩個人懂事的走了過來,攙著她往家裡走去。
還沒到大門口的時候,我就提著鼻子聞了起來,在我的記憶裡,那時候的菜籽油特別香,哪怕今天只有一家油炸什麼東西,隔壁四周都能聞見,所以,我想如果我聞見了油炸東西的味道,這也就說明糕已經炸過了,也就代表著我們今天可吃不上新鮮的脆正正的炸糕了。
好在我走到了大門口的時候,那種讓人垂涎三尺的油炸東西的香味還是沒有傳來。我迫不及待的跑進了院子裡,一口氣就跑進了家,一進來就急切的問道,媽——糕炸了沒?
哎呀,你們怎麼才回來呀?你爹呢?他不是去接你們去了嗎?是不是走岔劈了?我連忙說道,沒有,我看見了他了,可能是去小賣部買酒去了吧!我的眼睛就看向了灶臺上的一個黑瓷盆,當我看到瓷盆裡面黃澄澄的糕面的時候,我才放下心來說道,一路上可擔心死我了,我生怕你提前把糕給炸好了,等一會兒吃的時候就不好吃了!而我又看向了冒著熱氣的大鍋,提著鼻子聞了聞,一聞我就知道鍋裡燉的是雞肉。
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呀?他們呢?這時我才想起來,走在身後的他們,我連忙又跑出去開展了屋門,也摘去了厚重的棉門簾,然後又向著大門口跑去,順便把大門也開展了,這時候他們幾個人也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很快,我媽喜笑顏開的也從屋子裡迎了出來,一邊呵呵呵的笑著,一邊開心的問道,今天怎麼才來呀?猛然間,她就看見了霞霞,只見她的眉頭皺了皺,關切的問道,閨女,這是崴了腳了嗎?霞霞很是羞澀,但還是點點頭,紅著臉說道,大姨,過年好,同時,身後的越越和燕子也異口同聲的說道,大姨,過年好。
好好都好,趕緊進家,轉而又看著霞霞問道,現在還疼嗎?用不用去醫院檢查一下呀?霞霞連忙笑著說,大姨不用,不用,現在好多了。國棟剛才給我用冰敷……
說到這裡,她停住了,羞澀的白了我一眼,我媽可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畢竟我媽小時候的年代更加的封建,他也知道一個女人的腳是不能隨便給男人看的,所以我媽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岔開了話題說道,霞霞,先不說了,趕緊進家上炕,讓大姨看看,不行的話去找個醫生過來。
大姨,不用了,不用了,過一兩天就好了,我媽慈祥的白了他一眼,說道,還等一兩天,馬上就鬧紅火了,你一瘸一拐的怎麼看?先吃飯,吃了飯大姨給你去找個醫生過來看看,要是沒啥問題的話,咱就吃點藥,或者是塗點藥,這樣咱們都放心!
霞霞沒再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我媽這才笑著看著大夥說道,都累了吧?趕緊上炕歇一會兒,鍋裡的雞肉呀都燉了三個多小時了,我得趕緊看看,別爛成糊糊了,不然可就不好吃了。
說完,她一轉眼他就看見了燕子,連忙回過頭看著我問道,這閨女是誰呀?我怎麼沒見過?我趕緊笑著說,他就是呂叔家的大姑娘,我媽點點頭嗷了一聲說道,嗷!你呂叔多大呀?怎麼閨女都這麼大了?我回過頭看著燕子笑著說,趕緊上炕給大姨往裡坐。然後又看著越越笑著說道,越越這閨女是越長越水靈,看這身段,看這張俏臉,一看呀就是有福的人。你們都往裡坐,往裡坐,大姨馬上給你們弄飯吃。
幾個男的倒也沒有客氣,畢竟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在我家吃飯,一個個脫了鞋上了炕,坐在了最裡頭。和幾個女的並沒有上炕,一個個站在地上看著我媽問,大姨,我們幫你吧!我媽卻是笑著說道,那麼遠,你們剛走下來不累嗎?不用了,你們上炕等著就行,飯一會兒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