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拿起酒瓶子,很輕鬆的咬到了瓶蓋,一股濃密的沫子就從啤酒瓶子裡就冒了出來,大頭著急的說道,快點喝幾口,一會兒都冒完了!我連忙把嘴懟在了瓶子上,沒等我吸呢,一股股沫子就噴進了我的嘴裡。
我只是喝了幾口,感覺這東西沒啥好喝的,倒不如喝幾口白酒來勁,你對這寒冷的冬夜裡,喝上幾口熱乎乎的,睡得又香又暖和。
我喝了一口,就把酒瓶放在了桌子上,又看了看盆子裡的燴菜,燴菜,和我媽中午做的一樣,一樣的是,雞肉換成了豬肉,但對於我來說,肉燴菜是最香的,而且怎麼吃也吃不膩?不像其他的肉,偶爾吃一頓特別香,可超過四頓以後就感覺不怎麼香了,豬肉可就不一樣了,怕你每天吃也不會那麼膩!
我看了看他們的碗裡,問道。你們,誰還要菜?我給你們盛,沈燁端過碗來,我給他又盛了一碗,大頭和大腿石頭兩個人只顧著喝酒了,碗裡的菜還剩下很多。
老三看著我笑著問道,你怎麼不喝了?我苦笑了一下,說道,不好喝,又苦,而且還有股泔水水味!再說我就喝不到嘴裡,一喝它就噴!
沈燁笑了一下,去我面前的酒瓶子喝了一口皺了皺眉頭說道,還行吧,不是那麼難喝。大頭放下了酒瓶子,看著他說道,兩件呢,你喝他那半瓶幹啥?大家好不容易聚一次,今天必須都喝。對對,喝上幾瓶酒,怕啥,晚上一睡覺,第二天起來啥事都沒了!老大,喝吧!
我笑了笑,說道,我喝白的吧!這個啤酒,我實在是喝不慣。說著,我拿起了白酒,用筷子撬開,下地找了一個酒杯,給自己斟了半杯酒,才一口酒一口菜的喝了起來?
要說起來,大頭切的手藝不錯,真像有些人說的那樣,百家百味,簡簡單單的一個胡豬肉燉粉條,總感覺大頭的母親做出來的就是比我媽做的好吃!不知不覺間,一碗菜又下了肚,可那半杯酒,還剩下一半。我也有點好奇,按說我也一直在喝,可就是不見酒杯裡的酒下去的樣子。
老大,一碗菜又沒了,可這酒就沒怎麼動呀!我也有些尷尬,還是笑了笑,說道,奇貴,按說我一直在喝可酒杯裡的酒,怎麼還是這麼多?
大頭看著我笑了笑說道,你慢慢喝吧,能喝半杯就已經不錯了。我抬頭看向了他們三個人,才發現一件啤酒已經被喝完了,而且也開啟三個人,已經一人喝了一瓶了。我看著他們十分好奇,於是問道,我靠,你們就不覺得撐得慌嗎?
大嘴笑著說,還別說這個酒越喝越好喝,反而還甜絲絲的,可就是感覺沒勁。我我看著他說道,你那酒量喝幾瓶啤酒能有啥呀?然後看著大頭說道,可悠著點啊,這傢伙可能喝呢!
大頭呵呵呵的乾笑了兩聲,說道,是兩個肩膀卡,一個腦袋,我就不信他比我能喝多少,說這話,拿起了酒瓶子和大嘴手裡的酒瓶子,碰了一下說道,來幹了它!
我白了大頭一眼,說道,你都喝了四個了吧,我看你也差不多了,說話舌頭都大了。可大頭搖了搖頭說道,這才哪到哪呀?我上次喝了六瓶事都沒有,今天我們三個人把那兩件都給他喝了。
我一本正經的說道,差不多就行了,明天上午還有陪練呢!可大嘴說道,老大,這酒和水沒區別,你不用操心,沒事的。說完,一口氣又幹掉了手裡的一整瓶啤酒。
老三,別看著,你也喝呀!可沈燁笑了笑,說道,我差不多夠量了,現在好像有些感覺了。然後指著手裡的一瓶說道,我就最後這一瓶了,剩下的你們喝吧!
大嘴看著沈燁說道,就喝了四瓶就差不多了,這喝水有啥區別呢?又拿出一瓶來,輕率的要掉了瓶蓋,再次灌了一半瓶,大頭看著大嘴的模樣眨了幾下眼睛,說道,我靠!兄弟,你就真沒啥感覺?
大嘴說道,這東西好喝是好喝,但就是感覺沒啥勁,哎呀,不行了,我得出去撒泡尿,有點撐,大嘴下了地,穿了鞋子就出去了。
從大嘴跑出去的樣子看,這傢伙的確沒喝多,與大嘴相處差不多也有半年了,是什麼樣子的我最清楚不過。於是看著大頭說道,你差不多就行了,你喝不過他的,這傢伙可能喝著呢!
唉,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我就不信他比我能喝多少,或者給自己點了一根菸,再仔細看大頭的樣子,他盤著腿坐在炕上,已經開始輕輕的晃動了。而我也知道,這傢伙已經夠量了。大頭吸了一口煙,大聲喊道,你小子幹啥去了?撒泡尿需要這麼半天嗎?
隨著堂屋的門傳來一陣清響,急衝衝的跑了進來,脫掉了鞋子,燒了炕盤,起了腿,再次拿起了酒瓶子。二話不說,把剩下的半瓶也喝了個一乾二淨。
我靠,可以呀!大頭由衷的讚歎道。師父,你也喝呀,還有好幾瓶呢!大頭扔掉了菸頭,把面前的半瓶酒,一口氣也喝了個精光,然後大喊道,再給我拿一瓶!
其實根本不用他說。他的話音還沒落,大嘴已經把咬掉瓶蓋的一瓶啤酒放在了他的面前,然後給自己又要開一瓶,說道,師父,咱們繼續。說完,對著酒瓶子一口氣又喝掉了半瓶!大頭皺了皺眉頭說道,哎呀,你小子可以呀!哎呀,我差不多夠量了。
可大嘴說道,您上次不是說和六哥啥事都沒有嗎?這才第五個就夠量了,我白了大嘴一眼,罵道,差不多不就行了,你把他喝多了,明天一天都難受,老大,這和水差不多了,沒事的,說完,又一口氣喝完了剩下的半瓶酒!然後有些很自然的拿起一瓶咬開了瓶蓋,放在了他師父面前。
或許大頭殘留的一點意識裡也知道自己喝多了,於是大著舌頭說道,不行了,不行了,我感覺喝不下去了。師父,你看也沒幾個了,咱們把它收拾算了,然後看著沈燁說道,老三,你再喝一個,老三搖搖頭說道,不了,再喝就多了。
大嘴罵道,三個就多了?不是男人,沈燁沒有理他,自顧自吃著碗裡的菜。我看著大嘴說道,行了,你師父已經喝多了,別讓他喝了。此刻,就連大頭也含糊不清的說道,哎呀,喝好了,喝好了。大嘴扭頭看了看剩下的幾瓶啤酒,自言自語的說道,算了吧,還是我收拾了吧!
大嘴到底能喝多少,我一直都不知道,反正那天夜裡他喝光了所有的啤酒,居然又把一瓶白酒也喝了,晚上除了呼嚕聲大一點之外,再沒有別的,而大頭卻吐了個翻天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