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提前設計好的,所以這幾個動作我們在腦海裡不知道演示了多少遍。我們雖然沒有在現場試過,但憑藉著我和老三的默契程度,這幾個動作還是輕而易舉的完成了。
當然,這也離不了王宇軍和大頭他們兩隊的配合,所以,木杆上的綵球被老三輕而易舉的就叼在了嘴裡,然後落在了地上。就在我們跳在地上的霎那間,觀看的人群裡就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掌聲和滔滔不絕的叫好聲!
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就只在我們跳在地上的一剎那,頭頂的木杆上突然傳來了一陣陣噼裡啪啦的鞭炮聲!我急忙問道,老三,哪裡放炮?
老三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說道,掛彩球的木杆上。老三的話剛剛說完,又突然笑了起來說道,這個是誰研究的呢!把鞭炮掛在綵球上,等我把綵球叼下來的時候,靠著拉力就點燃了木杆上鞭炮。媽的,這個設計真好。
突然間的鞭炮炸響,對於我們來說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彩蛋,或許現場的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齣。因此,現場的人群頓時亂了起來。就連我也是忍不住撩起了厚重的獅子皮往外看去。
而這一眼也足夠我回憶半生了。幾百響的鞭炮極短的時間裡炸完了,只留下了無數的碎屑從空中裡紛紛落下,就好像天女散花一般,場地上煙霧朦朧,又如同人間仙境一樣。
其他的四隻獅子並沒有因為這個突發的事件而停止了表演,他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離開了那根木杆,在木杆的不遠處,繼續搖頭擺尾著。叫好聲依然不絕於耳!就連往常很吵的鑼鼓隊,在此刻也感覺沒了聲音,但我們都知道,鑼鼓聲沒有停下來,也就說明我們隊的表演還沒有結束。
沈燁緊閉著獅子嘴,以防踩球從獅子嘴裡掉出來。後然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回過頭來看著我問道,老大,成功了!還繼續舞嗎?
我看著他說道,鼓聲還沒有停下來,也就說明我們的表演時間還沒到,走吧,跟他們幾個匯合去。
說完,我們就一邊舞著一邊向他們幾個靠攏。這一次,我們再無保留,把我們這段時間所學的東西統統的都表演了出來,甚至我抱著沈燁在現場跳了好幾個高,現場的掌聲和吶喊聲更是史無前例空前絕後的,尤其是沈燁嘴裡叼著的那個綵球,也依然沒有放下,也更顯的這是一種炫耀式的表演,說來也是巧合,就在我們把所有動作都表演完的同時,鼓聲也正好停了下來。
哎呀!終於結束了,沈燁嘆了一口氣摘下了獅子頭,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了過來,他們一邊跑一邊喊,把你們的行頭都摘下來,在人群裡亮個像吧!這一次,可是你們最輝煌的時刻,這一刻屬於你們,也絕對值得炫耀。
我放開了沈燁的腰,從獅子皮底下走了出來,然後脫下獅子皮,才看到是張書記,劉教練還老老村長三個人。張書記來到我們面前,興奮的在我的胳膊上拍了拍,又在老三的肩膀上拍了拍,開心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哈哈哈,你們太牛逼了,張書記說完,向著兩個打著村旗的婦女人招了招手,很快,兩個女人打著旗幟就來到了我們的面前停了下來,我抬頭看去,紅色的旗幟上依然是那幾個熟悉的大字“xxx秧歌隊”。
劉教練對著我們說道,下場,把場地騰出來,還有別的隊演出呢!然後和打著村旗的兩個女人揮揮手,兩個女人一轉身,等我們排好隊這才一起離開了現場,再一次回到了縣政府的大院。
劉教練開心的說道,哈哈哈,媽的,太開心了。以前掛個綵球我還以為是南方的教練專門教的呢!看來是我們想多了,對了,你們還出去看看嗎?還有幾個村沒演呢!
我搖搖頭說道,算了,我是不看了,今天可把我累壞了,到現在我的腰還疼呢,現在就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擔,身體也絲毫沒了力氣。還是好好的歇歇吧!
劉教練點點頭又看著他們幾個問道,你們去嗎?其他幾個人也搖搖頭說道,不了,歇著呀!劉教練點點頭說道,我也不去了,沒一個村的舞獅隊像樣子。明天我也就走了,倒不如和你們多坐坐。
我抬起頭尋找著張書記的身影,可他和老村長從人群裡一出來就不知道哪裡去了,我本想問問霞霞她們去了哪裡,為啥一上午沒見。就在我四下尋找的時候,張書記和老村長兩個人一人提著一個袋子走了回來。很快就來到了我們面前。
我急忙問道,張書記,霞霞她們在哪?怎麼一上午也沒看見。張書記一邊從袋子裡拿出一瓶汽水遞給我手裡一邊說道,咋了,怕我給你們買了?我笑了一下說道,哪有,我只是想知道,他們能不能看到我們表演。
張書記笑著說道,放心吧!她們看的比誰都清楚,我愣了一下問道,她們在哪看呢?張書記笑著說道,她們三個和我老婆在商貿大樓的陽臺上呢!上面的人可都是有門路的,一般人可上不去。
商貿大樓就在十字街東北角,離十字街本來就只有幾十米的距離,再加上地方比較高,所以,並沒有什麼能擋住她們的視線。我放心的點點頭又問道,張叔,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張書記想了一下說道,原定的是十一點表演結束,等頒了獎估計也十二點了,你們是不是餓了,袋子裡還有泡麵火腿腸,餓了就先吃一口。
我連忙搖頭說道,不餓,早晨都給了兩個大餅,吃的飽飽的。行了,餓了你們就0還拿著吃,我還有事,等頒獎的時候我再來叫你們。說完,把袋子放在了我們的面前。
張書記說完,就帶著老村長離開了,只有劉教練留了下來和我們聊著天,以打發這無聊的時光。
時間在不經意間慢慢的流逝著,而我們的心也在焦急的等待著,雖然我們知道,舞獅的獎我們拿到了,可不是還有頒獎嗎?我們也都期待著張書記站在講臺上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