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殿英繼續問道,老大,咱們什麼時候上來?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來在他面前晃了晃問道,抽嗎?
陳殿英伸手接了過來說道,抽一支吧!挺好玩的。我給他點上後又給自己點了一根一邊觀察著這裡的地形,一邊說道,今天晚上早上了一會兒,把我也帶上,陳殿英看著我鄭重的說道。
我抬起頭瞟了他一眼,笑了笑說道,守夜很苦的,你上來幹啥?老大,我不怕苦,我沒見過你們是怎樣打獾子的,我也想看看。對了,你剛才說的老三是誰?
我來到一面懸崖底下坐了下來說道,他叫沈燁,男的還是女的呀?我苦笑了一下,問道,虎子沒和你說過他嗎?陳殿英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他只跟我說過你。
我點點頭說道,老三是男的,他的槍法也很不錯,性格也很沉穩。我們在一起打過馬鹿,打過梅花鹿,總之,每次打大傢伙的時候都有他。本來說好的這次回來先去他家的,這不是被你給耽誤了嗎?
陳殿英在我旁邊坐了下來說道,老大,你就不要把我當成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們你該幹嘛就幹嘛,帶上我上就行,我保證也不會給你們拖後腿。我看著他說道,我並不是怕你給我們拖後腿,而是因為你住在別人家裡,所以必須要聽人家的話,萬一你出了事,你家裡很可能也會找人家的。
能出什麼事啊,我都這麼大了,我爸走的時候也告訴過我,讓我多結識一些朋友,省的我一個人孤單,可我到了這裡就沒有見過幾個年輕的後生,好不容易遇到了你們,我又怎麼會錯過呢?
我想了想說,不管咋說,只要老嬸子一家答應你就行!這樣你我也好交代。至於會不會出事,這一點你就放心吧!我帶著他們玩了三四年了,也從未出過什麼事,這一點你儘管放心,一會兒找到了埋伏的地方,回去了你就和老嬸子一家說一聲,如果她同意的話,咱們儘快和大嘴回一趟他家裡,這次他也出來了半年多,早就想回家看看了。
陳殿英開心的點點頭說道,行,我聽你的,我再次點點頭說道,在大嘴家住上一兩天再回來,說不定虎子也就回來了,到時候我們四個人一起去老三家裡,把他叫上,我再去白樺溝打狍子去!
哈哈哈。好,打狍子,這才是男人們的遊戲。我看著他問道,你真想跟我們出去玩?那當然了,好不容易到了這裡,不玩幾天怎麼能行呢?那你不和越越相處了?
陳殿英嘆了一口氣,說道,老大,我不是早說了嗎?人家就不想理我,我每天跟著人家屁股後頭也不像回事,唉,她的事情往後放放吧,如果命中註定她是我的人的話,我想她也跑不了,如果她不是,就是付出所有,我想我也不可能得到她,至於她,就隨緣吧!不可強求的。
和陳殿英短短相處了一兩天,我早就發現這傢伙的心胸很開闊,更關鍵一點的是,他這人除了有很多事情不懂之外,其他的還真沒什麼毛病?想如果越越真能嫁給他,倒也算得上是一樁美事,不過,這是他和越越之間的因果,我也不好過多參與。
老大,怎麼弄?這時候,大嘴一邊朝著我們走來,一邊高聲問道,我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看著陳殿英說道,走吧,咱們先找埋伏的地方!陳殿英站了起來,也學著我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說道,行!
我們從懸崖底下走出來,再一次觀察起來這裡的地形,經過我一段時間的觀察,我還是打算守在懸崖上面,這樣居高臨下的,除了視線開闊之外,就是我們的氣味也不會影響到溝底裡的獾子。只要不被獾子發現,我們藏在這裡,晚上的事情就有了著落。
大嘴走了過來,看著我一臉凝重的問道,老大,你選好我們藏身的地方沒有?我抬起胳膊指了指懸崖上面說道,晚上咱們就躲在那裡,再有一兩天就是七月十五了,這兩天的月亮也出來的早了很多,到時候月亮會灑到整個溝裡,就是不用手電,我們也能看見它。走,咱們到上面看看去。
我一個人就朝著懸崖上爬去,我選中的這堵懸崖其實並不高,也就是十多米。距離溝底裡的獾子道也不會超過二十米的距離。只有我們晚上靜悄悄的藏在那裡,別說是一一隻獾子發現不了我們,我想就是狐狸也不會發現我們躲在那裡。
而懸崖上面,也是一坡坡的梯田,而這些地裡種的是一些土豆和黃豆一類低矮的農作物。而這些,獾子也不喜歡禍害,我們就不用擔心獾子會繞到我們的後面下來,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面前的溝底裡,我們三雙眼睛看著一條溝,不管它是什麼,也不會逃得過我們的視線。
我來到溝畔邊上,趴了下來試了試,這裡也正好可以看見溝底裡大片的地方,而我也深深的相信,到了晚上如果獾子下來,我們也能輕而易舉的發現它。不過為了保證做到萬無一失,我爬起來還是對大嘴和陳殿英兩個人說道,你倆到溝底下那棵楊樹上弄一些楊樹葉子下來。
大嘴沒有多問,撅著屁股就走了,可陳殿英看著我問道,老大,弄樹葉子幹啥?我笑著說,把樹葉弄下來曬乾了放在溝底裡的獾子道上,等獾子悄悄下來的時候,肯定會踩在樹葉子上,到時候幹了的樹葉子就會發出聲響!我們只要聽見動靜,就可以提前做好準備,這樣也就可以做到萬無一失了!
哈哈哈,明白了,陳殿英說完,就朝著大嘴飛奔了過去,而我也放下了槍,在田埂邊開始拔起草來!也趁著今天的好天氣,曬上幾個小時,到晚上的時候鋪在我們身下,這樣也會舒服些!
很快,我就拔了很大一捆草鋪開曬在了太陽底下,而這時候我也看見,大嘴和陳殿英兩個人也弄了很多樹葉子放在了溝地裡的大石頭上面晾曬著。
我站了起來,看著他們兩個人喊道,把樹葉子就放在溝底裡的獾子道上就行,不要放太多了,放太多了的話,就會讓獾子警惕起來。
說完我又走了下去,在大石頭上抓了一捧樹葉來到獾子道上均勻的撒開。而我也知道,等下午四五點我們上來的時候,這些樹葉也就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