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裡的獵人》第917章 ——獾子腳的故事(1)

作者:荒野追蹤·26天前

大嘴收拾著地上沒用的東西,然後拿起一隻獾子腳來看了看我問道,老大,這八隻腳都扔了?

我笑著說道,也不知道這東西有沒有肉,反正我沒吃過。老大爺看了看說道,想吃也能吃,年輕時我們隊里弄了一隻豬獾,那傢伙比這可大了不少,只不過人多,所以能嚼動的我們都吃了,就連腸子都洗了好幾遍炒著吃了……

大嘴急忙問道,獾子腳到底能不能吃,大爺笑著說道,能吃,而且很好吃。既然能吃扔了幹啥?大爺笑著說道,只是處理它需要開水,大半夜的也懶得燒。

大嘴笑嘻嘻的說道,我看這東西肉乎乎的應該很好吃,要不咱嚐嚐?我笑著說道,想嘗你就燒水吧,等燒開了水讓大爺教你怎麼處理,好,我這就燒。大嘴說完就出了院子,很快抱了一大捆乾柴進來,然後開始生起火來。

一邊生著火一邊回頭問道,大爺,燒水乾啥用?大爺笑著說道,把這幾隻獾子腳扔進盆子裡,然後把開水澆進去泡上十幾秒,然後拿出來把毛拔了就行,不過那傢伙有點瘮人。

瘮人?咋了,就連我也沒忍住問道,大爺笑著說道,前蹄倒也沒什麼,只是後蹄等去了毛,真就和小孩子的腳一模一樣。白白的下不了口。

這時我才想起來獾子的後腳丫子,它的後蹄子可不和小孩子的腳一模一樣嗎?也是五個指頭,而且還有腳後跟,也是因此,很多地方也叫獾子為人腳獾。

我看著大爺笑著說道,不怕的,獾子是我們打的,要是您不說我們也不會往那方面想。如果好吃的話我倒是覺得沒啥。大嘴也笑著說道,我還以為是啥呢?就這?唉,有啥可怕的。

陳殿英走了過來拿起了一隻後腳丫子看了看這才小聲說道,哎呀?還真和小孩子的腳一模一樣,如果把它的指甲剪了再把毛拔了還真的可以以假亂真。

很快,鍋裡的水就燒開了。大嘴迫不及待的揭開了鍋蓋,準備把水澆在盆子裡,可大爺急忙喊住了他說道,先晾個幾分鐘,不然一下就燙熟了,拔毛的時候容易把肉撕下來。

大嘴哦了一聲,然後放下了水瓢給自己點了一根菸。當一根菸抽完的時候,他看著老爺子問道,大爺,可以了嗎?大爺笑著說道,可以了,我先過去了,你們把幾隻蹄子收拾好了也泡上,肉我端我屋裡去,晚上再換幾次水。我點點頭說道。行。

大爺開心的彎下腰吃力的把一大盆肉端了起來,然後開心的說道,哈哈哈,這肉至少二十六七斤,不到三十斤也差不多,陳殿英提醒道,大爺,盆子裡還有水呢!

大爺笑著說道,我知道啊!我還不知道盆子裡有水嗎?就是減去水也有二十好幾斤,大爺一邊說著一邊把肉也端走了。

陳殿英過去關上了門打了一個哈欠說道,哎呀!困了,我先睡了,然後直接趴在了炕上準備睡覺,我看著他說道,把鞋脫了,鋪上被褥,後半夜很涼的。

陳殿英又爬了起來,不情願的把褥子從被窩垛上揪了下來鋪開,然後把被子蓋在上面準備脫衣服。可就在這時候,地上的大嘴突然說道,我靠,這東西還真的有些嚇人?

我扭頭看去,只見大嘴拿著一個去了毛的獾子腳正仔細的打量著。我也有些好奇,於是也跳下了地來到大嘴跟前看了起來?

還別說,獾子腳拔了毛果然就變成了白色的,真就和小孩子的腳丫子沒有多大區別。就連陳殿英也沒了睡意跳下了地看著大嘴說道,大嘴哥,要不扔了吧!真的有些嚇人。可大嘴說道,我靠,有啥可怕的,你看,這腳上的的肉還不少呢,你捏一下,這東西肉肉的肯定好吃。

可陳殿英說道,大嘴哥,要不等明天做熟了你提前把這幾隻後腳丫子提前撿出來,要不讓越越和霞霞姐看見了別把她們嚇著了。

大嘴放下了手裡拔好毛的獾子腳又拿了一隻起來一邊拔著一邊說,哈哈,都知道心疼人了?陳殿英尷尬的說道,這東西就是我們看了也害怕,更別說是幾個女的了。我笑了笑說道,公子說的有道理,你記得明天做熟了提前把這幾隻後腳弄出來,咱們幾個先嚐嘗,儘量別被她們看到了。

大嘴笑著說道,行了,我知道了。陳殿英又打了一個哈欠然後上了炕,脫掉了外衣就鑽進了被窩裡。

大嘴打趣道,公子,不嫌棄被子髒了?陳殿英含糊不清的說道,困死了……很快就傳來了濃濃的呼吸聲。

大嘴一邊拔著毛一邊說道,看來今天把他也累壞了。我笑著點點頭說道,是啊!一晚上也沒少折騰,畢竟是城裡人,已經很不錯了。

大嘴也說道,不管是怎麼說,這傢伙人不錯,而且也大方,如果他家裡真的很有錢,倒是也能配得上越越,我倒是希望他們能成。我點點頭說道,對,如果真的能成的話以後我們也能叫上他玩一段時間了,媽的,就靠他的鼻子,這一個月收入肯定差不了。

大嘴看著說道,老大,我總覺的你有什麼事瞞著我,我笑了一下說道,哪有,趕緊收拾,我先睡了,說完,我也打了一個哈欠,給自己鋪好了被褥,然後幫大嘴也鋪好了被褥,我才脫掉了衣服躺了下來。不知不覺的就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陣陣清脆的公雞打鳴聲給吵醒了,我皺著眉頭爬了起來看了看窗戶,這才發現天還沒有大亮!我翻了一個身正準備睡的時候,卻聽見了隔壁老大爺的聲音,別叫,他們還睡著呢……

或許是老大爺的話真的管用,那隻大公雞真的沒再叫,所以這一覺我睡到了上午十點多才醒了過來。

我爬起來看了看他倆,可這兩人睡的依然很香。我看了看錶已經上午十點多了,我拍了拍他兩個說道,起來哇!也不知道獾子肉做上了沒?

大嘴坐了起來問道,幾點了?我說道。十點多了,陳殿閉著眼睛說道,你昨夜不是說需要燉好幾個小時嗎?估計我們起來也不能吃,可大嘴看了看灶臺,這才說道,估計燉上了,獾子腳也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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