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怎麼,你不信?陳殿英想了一下說道,嗯,誰都有第一次,就像我連根蔥都不會洗。
我看著老三遠遠問道,老三,你也過來吃點,真的很香。沈燁回道,我走不開,你們先吃吧!蛇肉也足夠我吃了,我嗯了一聲對陳殿英說道,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陳殿英嗯了一聲,然後只剩下他吞嚥的聲音了。又吃了一會兒,陳殿英咦了一聲說道,老大,我剛才我不知道吃到了什麼,感覺特別香,我笑著說道,可能是油炸乾的野雞碎肉吧!我也吃了幾塊,的確挺香的。看來以後做菜我也得多倒點油才行,這樣做出來的東西就是不一樣。
或許是今夜的這鍋菜的確美味,我們也顧不上說話,一人吃了三個饅頭以後,鍋裡的東西也所剩無多了。我抹了一下嘴巴問道,夜裡吃飽沒?
陳殿英說道,飽了,這下可是真飽了,現在連水也喝不下去了。我笑著說道,嗯,吃飽就行。走吧,看看你三哥烤的蛇肉怎麼樣了?我倒是想看看他怎麼吃蛇。陳殿英想了一下說道,不看了,想著就噁心。
我笑著說道,你三哥不會撒謊,他說好吃應該不難吃,是嗎?我嗯了一聲往沈燁那裡走了過去,一過去正好看見蛇身上的油層突然爆開,只聽得一聲輕輕的炸響聲,下面木炭上的火突然就燒了起來。
沈燁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說道,別怕,蛇外頭也是一層油,裡面才是瘦肉。我皺了皺眉頭,還是問道,這東西真的好吃?
沈燁笑著說道,不相信烤好了你嚐嚐不就知道了。唉!蛇怎麼少短了那麼多。沈燁笑著說道,不是說了嘛?這條蛇太大了,一根棍子上纏不下,我留了一半在盆裡,等吃完出這截再烤剩下的。
我哦了一聲,蹲下來看著他仔仔細細的烤著肉。直到蛇身上不再有油爆開,沈燁把蛇肉放在了鼻子底下聞了聞,藉著篝火的火光我居然看到他一臉享受的樣子。
你不放鹽嗎?沈燁咬了一口一邊嚼著一邊說道,醃過的,然後嘴裡傳來了一陣嘎嘣嘎嘣的聲音。
陳殿英問道,哥,我好像又聞到剛才的那種味道了。我回頭看了他一眼,這傢伙居然也小跑了過來,一過來就看著沈燁問道,三哥,真的好吃嗎?
沈燁毫不吝嗇的掰了一截下來遞過來說道,你嚐嚐不就知道了。陳殿英看了看我,我笑著說道,想吃就吃唄!你三哥還能害你?可陳殿英想了一下說道,哥,你為啥不吃?我苦笑了一下說道,我不是說了嗎,我從小就怕這東西,所以我不吃不是說它不能吃或者是不好吃,而是我不敢吃!
陳殿英笑著說道,哈哈哈,我想起下午吃沙棘的事情了,擔心你們又在騙我。可就是這時候,陳殿英的鼻子抽了抽,又拿起手裡的一截蛇肉聞了聞突然說道,哥,這蛇的味道怎麼和咱們剛才吃的野雞肉是一樣的。
我愣了一下,然後抓著他的手放在了鼻子底下聞了聞,媽的,果然有點類似,就在一瞬間,我好像明白了什麼,然後看著陳殿英問道,你確定?陳殿英正要說話,沈燁卻是尬笑著說道,一樣咋了?本來我在這裡烤蛇肉,你們在下風口吃飯,有一樣的味道不是很正常嗎?
陳殿英說道,三哥,不對,我的鼻子不會騙我,我們晚上吃的雞肉裡面肯定有蛇肉是嗎?
直到這時我才完全明白過來,這王八蛋居然把我們誆騙出去找麻麻花,他卻偷偷的給我們再鍋裡放了蛇肉,一想到這裡,我的胃裡就覺得一陣翻騰。
我惡狠狠的瞪著沈燁,可這傢伙一口一口的大吃著手裡的一大截蛇肉。看到他一臉滿足的樣子。我胃裡的翻騰感也頓時消失了,就連我的無明業火也不知道怎麼就消失了。
沈燁一邊嚼著一邊說道,哈哈哈,既然你們知道了還怕啥?烤著吃雖然沒有燉著那麼香,但也算的上是美味,快嚐嚐吧!
我還是皺了皺眉頭又瞪了他一眼暗自罵道,好你個王八蛋,你給老子等著,看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居然敢誆騙老子吃蛇肉?這仇老子一定要報。
哈哈哈,原來蛇肉真的很好吃,大哥,你也嚐嚐吧!我搖搖頭一個人回到了窩棚口生著悶氣。老三或許知道我在想著什麼,於是遠遠的說道,老大,保證你以後不再怕蛇了,如果還怕,你就想想它的味道。
滾蛋,我沒好氣的說道。然後一個人抽起煙來。儘管我有些生氣,但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大口朵頤的兩個人。哥,再烤點,快沒了。
沈燁吃驚的問道,你還吃嗎?嗯嗯,還想吃。你不是吃飽了嗎?陳殿英尷尬的說道,我沒想到這東西居然這麼好吃。雖然飽了,但不影響我解解饞吧!快,再烤點吧!
沈燁又站了起來在盆子裡又拿出一大截蛇肉來,一邊往火堆旁邊走一邊說道,最後一截了,本來是三節的,給你們放了少半截。早知道我就不騙你們吃了,這麼好吃的東西也沒落個好不說,還害的我提心吊膽的。也可惜那截蛇肉了。
說完,他又向我這邊看了一眼。我本想懟他幾句,可又一想,這王八蛋也沒有壞心思,如果不是他?我想這輩子都不會吃這種東西。不過,這傢伙說的沒錯,蛇肉真的很香,若是能過了心裡的那道坎,我想,它絕對能算的上是一種美味。
對了三哥,蛇肉你是怎麼做的?怎麼會那麼香?沈燁笑著問道,真的很香嗎?陳殿英點點頭說道,嗯,很香,對了,鍋裡還有點,你過去嚐嚐。
沈燁點點頭,把手裡的一大截蛇肉遞給了陳殿英,然後來到窩棚口把鍋端走了,走的時候還故意回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說道,老大,蛇肉好吃嗎?
我白了他一眼沒有理他,自顧自的抽著悶煙。沈燁嬉皮笑臉的走了,又回到了灶臺邊把鍋放了上去,然後看了一眼說道,你倆也真厲害,這麼大一鍋肉吃的只剩這麼一點了?陳殿英笑著說道,三哥,這代表你的手藝好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