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祭第二天清晨,琉璃在霧崎科技大廈提交任務,霧崎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修長的手指在懸浮光屏上滑動,瀏覽著琉璃剛剛傳輸過來的亞波人基因碼資料流。他金絲眼鏡後的眼神閃爍著理性的光芒,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弧度。
“效率令人讚歎,琉璃。”霧崎的聲音平穩而悅耳,聽不出太多情緒,“僅用兩個小時,不僅完成了情報確認和基因碼採集,還順手清理了亞波人和一臺加拉特隆2…這種執行力,即便是光之國那些被寄予厚望的‘新星’,比如泰羅家那個傻乎乎的泰迦,或者被泰羅光芒選中的銀河,恐怕也望塵莫及。” 他頓了頓,鏡片後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資料,看向更深層的東西,“你比他們…更有趣,也更有潛力。畢竟,你是我認可的‘妹妹’。”
琉璃整個人陷在霧崎辦公室那張昂貴的真皮沙發裡,兩條長腿毫無形象地架在茶几上,手裡捧著掌機,螢幕上是《艾爾登法環》的激戰畫面。聽到霧崎的話,她頭都沒抬,手指在按鍵上飛舞,懶洋洋地回了一句:“哦。說完了?零花錢。” 語氣理所當然,彷彿剛才那些高深莫測的“表揚”和“比較”都是耳旁風。
霧崎似乎早已習慣,輕輕推了下眼鏡,指尖在桌面一點。一份虛擬賬單和任務報告瞬間同步到琉璃的終端。“報酬已結算到你賬戶。另外,亞波人的異次元技術核心很有趣,其與斯菲亞融合的嘗試雖然失敗,但資料很有啟發性。超獸的生物與機械融合技術也值得深挖,或許能為我們‘破襲計劃’的怪獸融合提供新的思路…” 他開始用專業術語分析基因碼的潛在應用,語速平緩,內容深奧。
琉璃聽得眼皮直打架,遊戲裡的角色都差點被Boss砍死。她煩躁地打斷:“停停停!哥!說人話!你就告訴我下次能不能搞個更厲害的怪獸出來就完了!還有,零花錢不夠!這次差點被那破斧頭劈成兩半,得加錢買新遊戲壓壓驚!”
霧崎看著沙發上那個毫無形象可言的“妹妹”,無奈地搖了搖頭,彷彿在看一塊無法雕琢的璞玉(雖然這玉戰鬥力爆表)。他按下內部通訊:“神樂,送琉璃回去。”
駕駛座上,神樂小姐(霧崎的得力助理,氣質幹練,容貌姣好,此刻卻眉頭微蹙)熟練地啟動引擎。琉璃則大大咧咧地癱在後座,繼續她的遊戲大業,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專注(打遊戲)的臉上。
車廂內一片寂靜,只有遊戲音效和引擎的低鳴。過了一會兒,一聲清晰而帶著明顯不滿的“嘖”從駕駛座傳來。
琉璃手指一頓,遊戲角色差點掉下懸崖。她抬起頭,從後視鏡裡看向神樂完美的側臉:“喂,‘嘖’什麼嘖?神樂小姐,對我有意見?”
神樂直視前方,聲音平穩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尖銳:“不敢。只是覺得,千雪小姐明明擁有常人難以企及的天賦和能力,卻把精力都耗費在這些…虛擬的娛樂上。學業成績一塌糊塗,身為霧崎社長的妹妹,這樣的表現…”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實在有些令人遺憾。社長為你提供了最好的資源和環境,你卻…”
“停!”琉璃不耐煩地打斷,遊戲也不玩了,坐直身體,“神樂小姐,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我哥都沒說什麼,你一個助理操什麼心?我成績好不好,打不打遊戲,關你什麼事?給霧崎丟人?呵,他霧崎的臉面什麼時候需要靠我的成績來掙了?” 琉璃的火氣也上來了,聲音拔高。
神樂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語氣也冷了下來:“作為社長的助理,我有責任維護社長的形象和利益。千雪小姐你的行為舉止,直接影響外界對社長和霧崎科技的看法。而且,沉迷遊戲、荒廢學業,是對你自己未來的不負責任!”
“哈!不負責任?我…” 琉璃正要反唇相譏,她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而且是霧崎的專屬鈴聲。
琉璃沒好氣地接通,直接開了擴音:“幹嘛?零花錢打過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霧崎波瀾不驚的聲音:“零花錢的事,稍後再說。通知你一件事:從即日起,神樂小姐的薪資上調百分之八十。”
琉璃和神樂同時一愣:“啊?”
霧崎的聲音繼續傳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同時,神樂小姐將兼任你的專屬生活助理及財務監管員。以後你的零花錢,包括你名下賬戶的日常開銷額度,由神樂全權管理和審批。你的學業輔導、成績提升計劃,也由神樂負責監督執行。卡爾蜜拉小姐和高橋雪奈小姐的生活所需,神樂會妥善安排,無需你操心。至於你購買遊戲、周邊、手辦等非必要開銷…” 霧崎頓了頓,彷彿在欣賞電話兩頭人的反應,“…必須得到神樂小姐的書面同意。”
晴天霹靂!
琉璃瞬間破防,從座位上彈起來,腦袋差點撞到車頂:“霧崎!你什麼意思?!你是我哥還是我爹?!你憑什麼讓神樂管我?!還管我的錢?!你這不是人乾的事!我辛辛苦苦出任務,你連零花錢都要剋扣?!我跟你拼了!” 她氣得在車裡張牙舞爪,恨不得立刻飛回辦公室把霧崎揍一頓。
神樂也懵了,握著方向盤的手心有些出汗。這突如其來的升職加薪和…保姆任務?讓她措手不及。
電話裡,霧崎的聲音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笑意(在琉璃聽來是惡魔的低語):“這是為你好,琉璃。上次月考不及格時,我就警告過你。神樂的能力我很放心。好了,你們路上小心。” 說完,電話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
車廂內死寂一片。琉璃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癱回座位,眼神空洞,彷彿世界末日。神樂深吸一口氣,努力消化著這個重磅炸彈,她透過後視鏡看著生無可戀的琉璃,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公事公辦、但細聽能發現一絲顫抖的聲音說:
“咳…那麼,千雪小姐,以後你的日常開銷我會按時發放額度。但購買遊戲、模型、限量版周邊等‘娛樂消費’,請提前一週提交書面申請,說明購買理由、預算及必要性評估報告,我會根據你的近期表現(主要是學習和任務完成度)進行審批…”
“停!停停停!”琉璃捂住耳朵,痛苦地哀嚎,“神樂小姐!你乾脆當我媽得了!這也太離譜了吧?!”
神樂被這句“當我媽”噎了一下,臉上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但很快恢復嚴肅,甚至帶著點調侃:“千雪小姐,請注意措辭。我只是履行職責。如果你能保證下次月考全部科目及格,我可以考慮適當放寬‘娛樂預算’審批標準…”
車子在一個紅燈前停下。琉璃越想越氣,看著神樂那副“公事公辦”的後腦勺,一股惡作劇的念頭湧上心頭。她決定報復一下這個突然變成“管家婆”的神樂。
趁著紅燈停車的間隙,琉璃悄無聲息地解開安全帶,像只靈巧的貓一樣,上半身猛地探向前排駕駛座,目標是神樂的耳朵——她打算湊到神樂耳邊,惡狠狠地吹一口氣,嚇她一跳!
然而,就在琉璃湊近的瞬間,神樂恰好因為想轉頭對琉璃交代“坐好,系安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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