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麗喬傳》第16章 究極生命體格麗喬(1)

作者:君士坦丁的太傅·11個月前

廢墟之上,硝煙混合著生命之樹殘骸散發出的奇異清香,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矛盾氣息。四位巨人的對峙,將這片剛剛平息戰火的土地再次拖入了緊張的漩渦。

戴拿奧特曼(飛鳥信)率先打破沉默,他擺出經典的戰鬥起手式,沉聲問道,聲音透過奧特念力清晰地傳達:“你究竟是誰?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卻選擇投身黑暗,與那些帶來毀滅的侵略者為伍?”他下意識地將眼前這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巨人與才氣博士歸為了同類。

高斯奧特曼(春野武藏)雖然已經變換為更具攻擊性的日冕形態,但語氣依舊試圖保持那份固有的溫和與勸導:“陌生的戰士,我能感覺到,你身上的黑暗氣息並非純粹邪惡,但也充滿了危險與偏執。停下來,我們可以談談!宇宙如此廣闊,一定存在不需要訴諸武力、不需要沾染鮮血就能解決問題的方法!”

歐布奧特曼(紅凱)則顯得更加凝重和警惕,他手握歐布聖劍,感受著對方身上那股不同於以往任何敵人的、深邃古老而又帶著某種冰冷理性的黑暗壓力,他沒有貿然開口,而是全神貫注地尋找著對方的破綻。

被三位聲名顯赫的光之戰士呈三角陣型圍在中間,格麗喬(琉璃)那摻雜著幽暗色澤與暗紅紋路的身軀顯得更加孤高冷冽。面對飛鳥的質問,她腦海中瞬間閃過了塔爾塔羅斯那副總是高高在上、以“究極生命體”自居的傲慢嘴臉。一個念頭劃過心間——或許可以藉此機會隱藏自己的真實來歷,順便……給那些自以為是的阿布索留特人找點麻煩,潑點髒水。

她緩緩抬起頭,冰藍色(這裡格麗喬的眼燈從最初的乳白的變成冰藍色也是因為永夜形態的誕生)的眼燈淡漠地掃過三位光之戰士,故意模仿著塔爾塔羅斯那種特有的、帶著幾分疏離感和種族優越感的語氣,清冷地開口,聲音迴盪在廢墟之上:

“我乃究極生命體,阿布索留特人的戰士,阿布索留特·格麗喬。”

她刻意加重了“究極生命體”和“阿布索留特”這兩個詞彙,彷彿在宣示某種凌駕於尋常宇宙生命之上的高貴身份。然而,在她自己的內心深處,卻對這兩個代表了她痛苦根源的詞彙充滿了深刻的厭惡與不屑。這只是一層便利的偽裝,一層用於迷惑敵人、方便行事的保護色,同時也是對光之國那些仇敵的一種戲謔和利用。

“阿布索留特?!”“究極生命體?!”飛鳥、武藏和紅凱同時心中一震!這個名號他們(這裡是飛鳥和紅凱,武藏好像隱隱約約聽說過這個稱呼)從未聽說過,但“究極生命體”這個詞本身就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和神秘性。結合對方那迥異於任何已知光之巨人或黑暗巨人的奇特形態,剛才展現出的驚人實力以及那詭異而強大的黑暗能量,他們不由得信了幾分,心中的警惕瞬間提升至最高!

“阿布索留特……”地面上的伽古拉捂著傷口,咀嚼著這個陌生的名字,看著格麗喬的目光更加複雜難明。他本能地覺得這個少女並非如同她自稱的那般,但那份強大而純粹的黑暗力量卻又真實不虛。

“我不管你是阿布索留特還是什麼其他東西!”戴拿性格較為火爆直接,他上前一步,強烈的光能量在手中匯聚成光刃,“你傷害無辜,與侵略者同流合汙,甚至散發出如此危險的黑暗氣息!這就是我們要在此阻止你的理由!”

“傷害無辜?與侵略者同流合汙?”格麗喬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笑話,她指著下方那些驚魂未定、卻依舊用恐懼和仇恨目光望著她的加農人,又指了指剛剛甦醒、被眾人攙扶著、一臉柔弱的天照女王,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而充滿極致嘲諷: “真是天大的笑話!剛剛究竟是誰在拼死清理那些屠殺你們人民的巴力西僕?!是誰在你們的女王被傀儡毒控制、敵我不分時將她從毒液中解救出來?!”

“難道就因為我擁有的力量是你們所不熟悉、所厭惡的‘黑暗’,我所做的一切努力和戰鬥就都變成了原罪?而你們口中那位‘仁慈善良’的女王,在敵人來襲時拋下子民獨自逃跑,在戰鬥時反而去同情那些殺戮她子民的怪獸,甚至愚蠢到用身體去保護侵略者首領的飛船——這就是你們光之戰士所認可和維護的‘正義’嗎?!!”

她的話語如同冰冷的審判之錘,一字一句,狠狠砸在三位光之戰士的心上,也砸在現場每一個加農人的耳中,試圖剝開那層看似光輝實則可能迂腐的“正義”外衣!

“還有你!高斯奧特曼!”格麗喬的目光猛地轉向武藏,語氣中的譏諷更甚,“月神形態?感化?在那些怪獸瘋狂屠殺平民、摧毀家園的時候,你的感化在哪裡?!你的‘溝通’又及時拯救了多少人?!等到城市化為廢墟,人民死傷殆盡,你的感化還有什麼意義?!你這根本不是仁慈,你這是一種對罪惡的縱容!是一種變相的、更加殘忍的幫兇!對付才氣博士你倒是用月神,然而對付剛剛和你們並肩作戰的我只是因為我是黑暗巨人你卻用日冕不覺得太可笑太雙標了嗎?”

武藏被她這番毫不留情的質問說得心神劇震,高斯日冕形態的光芒都微微波動起來。他並非不明白這個道理,但他始終堅信生命中都存在善良的一面,都值得被給予機會和救贖。

“戰鬥的方式或許有所不同,”歐布終於開口,他的聲音相對沉穩,試圖講道理,“但我們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守護和平與生命。你的手段太過極端,殺氣太重,長期被這樣的黑暗包裹,你自身也會被其吞噬,最終迷失自我。”

“極端?吞噬?迷失?”格麗喬冷笑連連,彷彿聽到了最無力的辯解,“收起你們那套陳詞濫調的說教吧!在我看來,你們這種不分時間、不分場合、一味追求所謂‘不殺’的偽善,才是對生命最大的不尊重!對侵略者,就必須以雷霆手段讓其付出慘痛代價!對敵人仁慈,就是對己方無辜者的殘忍!這麼簡單的道理,你們這些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光之戰士,難道真的不懂嗎?!還是說,你們寧願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完美正義’幻想裡,也不願睜開眼睛看看這血淋淋的現實?!”

她的話語擲地有聲,帶著一種從無數次地獄般廝殺和黑暗經歷中淬鍊出的、冰冷而殘酷的實用主義邏輯。這與光之戰士們長期以來信奉的“生命的可能性”、“不輕易剝奪任何生命”的理念產生了根本性的、不可調和的衝突!

“看來,言語已經無法溝通了。”戴拿搖了搖頭,光刃的能量愈發熾盛,“最終,只能靠力量來阻止你走向更深的黑暗了!”

“沒錯,”格麗喬毫不畏懼,她雙手交叉於胸前,幽邃的黑暗能量與金色的阿布索留特之力開始在她身前瘋狂融合、壓縮,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波動,“那就用最直接的力量來決定,誰的理念更適用於這個殘酷而真實的宇宙吧!讓我親眼看看,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光之戰士,除了空洞的說教,到底還有多少真本事!”

戴拿奧特曼(飛鳥信)率先打破僵局,光芒在拳峰匯聚,一記迅猛的索爾捷特光流直轟格麗喬面門!

“哼!”格麗喬冷哼一聲,不閃不避,纏繞著暗紅能量的手臂交叉於前——星光屏障!一道更加深邃、帶著細微裂紋狀能量紋路的暗色光盾瞬間展開!

轟! 光流狠狠撞在屏障上,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卻未能撼動屏障分毫,反而被那幽暗的能量逐漸吞噬、抵消!

“什麼?!”戴拿一驚,對方防禦力遠超想象!

幾乎同時,高斯奧特曼(春野武藏)的日冕形態也從側翼發動攻擊,炙熱的日冕之刃帶著淨化黑暗的意圖斬向格麗喬的腰部!而歐布奧特曼(紅凱)的起源形態則試圖從後方迂迴,尋找破綻。

然而,格麗喬彷彿腦後長眼!在永夜形態帶來的超越常理的0.5秒戰鬥預判能力下,三人的動作在她眼中如同慢放!

她先是維持屏障硬扛戴拿的光流,身體藉著衝擊力微微後撤,恰到好處地讓高斯的日冕之刃以毫釐之差擦著腰際掠過!同時,右腿如同蓄勢待發的毒蠍,猛地向後蹬出——格麗喬後旋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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