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麗喬傳》第10章 追捕龐頓(1)

作者:君士坦丁的太傅·11個月前

千雪琉璃執行羅布世界的任務並順利返回,然而她離開的這一週(羅布世界線時間流逝和主世界不一樣),TPU內部卻暗流湧動,發生了不小的變故。

一直潛心研究、看似溫和的朝影悠一郎(阿加慕斯),趁著她這位“特殊顧問”和最強戰力不在的空檔,終於撕下了偽裝。他利用自己研發的特拉菲扎系統突然發動叛亂,試圖以其強大的力量執行他偏激的“保護未來”計劃——即透過武力震懾甚至清除他認為會導致未來災難的“因素”。

留守的明日見奏大變身德凱奧特曼與之激戰。特拉菲扎的強大遠超預期,德凱一度陷入苦戰。最終,在夥伴們的信念支援和哈乃次郎的協助下,德凱爆發出全新的力量,解鎖了強勁型,以壓倒性的實力擊敗了特拉菲扎,將其系統暫時癱瘓。

然而,阿加慕斯並未死心。特拉菲扎的失敗更堅定了他那扭曲的信念。他蟄伏起來,如同毒蛇般等待著下一個機會。

幾天後,TPU監測到一隻奇特的火焰系小型怪獸斯皮尼(其外形酷似幼年期的龐頓)出現在一處工業區附近,似乎對那裡的能源設施很感興趣。為了避免恐慌和破壞,昴星帝司隊長下令精英勝利隊前往捕捉。

任務由明日見奏大、桐野唯千夏、龍門創守執行。而剛剛歸隊的千雪琉璃作為特別顧問,也一同前往現場進行指揮。

抵達現場後,琉璃並沒有出手的打算,而是雙手抱胸,冷靜地觀察著局勢,透過通訊器下達指令: “奏大,左翼包抄,注意它噴吐的火花。” “唯千夏,右翼干擾,用捕捉網限制它的活動範圍。” “龍門,分析它的能量反應和移動模式,尋找弱點。”

讓桐野唯千夏和龍門創守感到棘手的,是隊友明日見奏大明顯不在狀態的表現。

“奏大!左邊!它要跳過去了!”唯千夏焦急地喊道,手中的捕捉槍再次因為奏大的遲緩配合而射空。 龍門一邊操作探測器,眉頭緊鎖:“奏大,你的動作慢了0.5秒!能量反應捕捉出現偏差!”

奏大像是猛然驚醒,倉促地側身避過一道火焰,動作顯得有些狼狽:“對、對不起!”他試圖集中精神,但眼神中的渙散和迷茫卻難以掩蓋。他的攻擊不再像往日那般充滿一往無前的決心,反而帶著一絲遲疑和猶豫,彷彿在出拳之前,內心已經先開始了自我懷疑的辯論。

這一切,都被後方雙手抱胸、冷眼旁觀的千雪琉璃盡收眼底。她那雙變回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閃過一絲不耐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果然如此”。

當奏大又一次因為明顯的走神,差點被斯皮尼的火焰燎到,踉蹌後退時,琉璃終於動了。

她沒有快步上前,而是用一種近乎悠閒的、卻帶著無形壓迫感的步子,慢慢踱到奏大身後。然後,冰冷而帶著明顯怒意的聲音,如同浸透了冰水的鞭子,驟然抽碎了現場的嘈雜:“明日見奏大!”

奏大身體一僵,猛地回過頭。映入眼簾的是琉璃那張面無表情、卻彷彿凝聚著風暴的臉。

“你那雙眼睛是長來看風景的嗎?還是說你的反射神經終於被斯菲亞同化,徹底鏽掉了?”琉璃開口就是極致的毒舌,毫不留情面,“就因為那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瘋子,對著你吼了幾句不知所謂的屁話,你就連最基本的戰鬥本能都忘光了?開始懷疑自己腳下站著的土地了?”

奏大的臉瞬間漲紅,嘴唇囁嚅著想辯解:“顧問,我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麼?”琉璃打斷他,逼近一步,黑色的瞳孔裡銳光閃爍,“只是突然覺得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覺得地球人探索宇宙是原罪?覺得我們活該被斯菲亞打?所以你保護地球的行為其實是在助紂為虐?——明日見奏大,你的腦子是不是被煎餅糊住了?這種鬼話你也信?”

她的聲音並不算特別響亮,卻字字誅心,狠狠砸在奏大混亂的心湖上,激起巨大的波瀾。

奏大被問得啞口無言,眼神更加黯淡,下意識地避開了琉璃的視線。阿加慕斯那充滿痛苦和仇恨的控訴——“是你們無休止的探索引來了斯菲亞!”——這些天如同魔音灌耳,不斷在他腦海中迴響,讓他純粹的信念產生了動搖的裂痕。

一旁的唯千夏和龍門也暫時停下了動作,擔憂地看著這邊。唯千夏尤其注意到,琉璃顧問雖然話說得極其難聽,但那眼神深處,似乎並不是純粹的斥責,反而更像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急切?

琉璃看著奏大這副窩囊樣子,冷哼一聲,語氣更加尖銳,帶著一種近乎刻薄的傲嬌式開導:“哼!真是沒出息!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的判斷力呢?被怪獸吃了嗎?” “我告訴你,那個叫阿加慕斯的傢伙,說白了就是個不敢面對現實、只會在時間裡鑽牛角尖找藉口的懦夫!可憐蟲!”

奏大猛地抬起頭,似乎對琉璃如此評價阿加慕斯感到有些意外。

琉璃撇撇嘴,繼續她的“銳評”,她沒有透露阿加慕斯來自未來以及其妻子被斯菲亞所殺的具體細節(這些是TPU高層和她在分析特拉菲扎資料後推測出的),但她精準地抓住了核心: “自己的家園和重要的人被斯菲亞毀了(她刻意模糊了時間和具體物件),不敢去找真正的仇人斯菲亞報仇,反而像個輸紅了眼的賭徒一樣,鑽進牛角尖,把一切過錯都推給看似‘源頭’的地球,妄圖透過改變過去來逃避現實!這種不敢直視仇恨源頭、只會遷怒的懦弱行為——” 琉璃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視:“——簡直可笑又可悲!我鄙視他!”

她的話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阿加慕斯偏執行為下的核心,將其懦弱與逃避的一面血淋淋地展現在奏大面前。

奏大怔住了。他從未從這個角度思考過阿加慕斯的行為。他只是被對方那巨大的痛苦和激烈的指控所震撼,陷入了對方設定的邏輯陷阱。

琉璃看著奏大眼神的變化,知道自己的話起效果了。她趁熱打鐵,語氣依舊傲嬌,卻注入了一股強大的力量: “所以!你別在那裡自作多情地替他的歪理邪說買單了!他的痛苦是他的事,他的選擇是他的懦弱!跟你明日見奏大有什麼關係?跟你要保護的地球和人類有什麼關係?”

她用力戳了戳奏大的胸口,彷彿要把信念直接戳進去: “你的任務很簡單!就是給我變回原來那個腦子裡只有肌肉和煎餅、看到有困難的人就會不顧一切衝上去的熱血笨蛋!專心戰鬥!保護你眼前能看到的一切!這就夠了!” “別用你那簡單的腦瓜子去思考什麼宇宙社會學難題!那不是你該乾的活!明白嗎?!”

這一連串的組合拳——毒舌打擊+尖銳剖析+傲嬌鼓勵——終於徹底打醒了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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