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細長的金色光帶。珈百璃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手機,六點五十分。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然後下床。隔壁房間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像一隻冬眠的小動物。珈百璃推開門,看到琉璃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小撮黑色的頭髮。她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然後輕輕關上門。讓她多睡一會兒吧。
珈百璃洗漱完畢,走進廚房。她開啟冰箱,拿出麵包、雞蛋和牛奶。平底鍋燒熱,黃油融化,麵包片在鍋中煎至金黃,雞蛋在邊緣煎出焦脆的邊。她切了幾片番茄和生菜,夾進兩片煎好的麵包裡,做成三明治。牛奶倒進杯子,放入微波爐加熱。做完這一切,她看了一眼牆上的鐘,七點三十五分。琉璃房間還是靜悄悄的。
珈百璃走到琉璃床邊,伸手抓住被子一角,用力一掀。冷空氣湧入,琉璃打了個哆嗦,睜開眼睛。她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枕頭印,不滿地瞪著珈百璃。
“你幹嘛……”琉璃的聲音含糊不清。
“七點三十五了。你八點上課,再不起來真的要遲到了。”珈百璃把被子放在床尾,“早餐已經做好了,放在桌上。”
琉璃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然後不滿的嘟囔了一句“越來越和神樂一樣八婆了。”,然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有一條純子的訊息,十分鐘前發的:“琉璃,起床了嗎?今天一起上學?”
琉璃手指在手機按鍵上快速點選:“剛醒。你去了嗎?”她放下手機,隨後下床,走進浴室。
五分鐘後,琉璃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有些溼,校服已經穿好。她拿起手機,純子回覆了:“懶蟲。還沒去,等你。”琉璃嘴角微微上揚,放下手機,走到餐桌前坐下。珈百璃已經把早餐擺在桌上,三明治、熱牛奶、兩個煮雞蛋。她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麵包酥脆,生菜清脆,煎蛋的邊緣焦香。
“變身器過幾天就能給你。”珈百璃在她對面坐下然後咬了一口三明治說道,“這幾天你小心一點。博伽茹還在外面。”
“知道了。”琉璃含糊不清地回答。
珈百璃看著她吃得飛快關心的說道:“慢點吃,別噎著。”
琉璃把最後一口三明治塞進嘴裡,拿起熱牛奶喝了一口,站起來,拿起書包:“我走了。”
“路上小心。”
樓下,純子已經等在門口了。她穿著櫻丘高中的校服,騎著那輛舊腳踏車,單腳撐地,看到琉璃出來,別過頭,語氣帶著一絲不滿:“怎麼這麼慢?我都等了好久了。”
“才十幾分鍾。”琉璃走到她的腳踏車旁邊,“走吧。”
純子拍了拍後座:“上來。”
琉璃坐上車,純子蹬動踏板,腳踏車駛入清晨的街道。
“琉璃,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晚?”純子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是不是昨晚又打遊戲了?”
“嗯。玩到了一點多。”
“你真是……”純子嘆了口氣,“上課又睡覺。”
“反正老師講的東西我都會。”
“你就吹吧。”
兩人一路拌嘴,很快就到了櫻丘高中。琉璃停好腳踏車,和純子一起走進校門。
上午的課一如既往地沉悶。琉璃趴在桌子上,陽光從窗戶灑進來,暖洋洋的,她的眼皮越來越沉。數學老師的聲音像是在遠處迴盪,模糊不清。她的意識逐漸下沉,然後睡著了。
“醒醒,吃飯了。”
琉璃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純子手裡拿著一個便當盒,站在她桌前:“瞌睡蟲吃午飯了,去天台吃吧,今天天氣好。”
琉璃看了看窗外,此時學生們都在吃午飯了,琉璃然後點了點頭說道:“等我一下,我去食堂打個飯。”說完琉璃朝著食堂跑去。
琉璃打完飯之後,跟著純子走上樓梯。天台上視野開闊,能看見遠處的建築和更遠處的天空。兩人找了個背風的地方坐下,純子開啟便當盒,裡面是蛋包飯和幾塊炸雞。琉璃打的飯菜比較多,開啟一看,滿滿一層豬排和牛排,下面還有一層蔬菜和米飯。純子看了一眼,眼神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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