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麗喬傳》第22章 教訓希卡利(2)

作者:君士坦丁的太傅·1個月前

佩丹尼姆傑頓開始在兩人身上掃過,像是在評估還能再陪他們打多久。希卡利的能量已經所剩不多。夢比優斯握緊拳頭,彩色計時器也在急促閃爍。兩人並肩而立,像是兩個在擂臺上被逼到角落的拳手,已經退無可退,只能正面迎擊。佩丹尼姆傑頓看著他們,像是在等他們先出拳。

希卡利咬緊牙關,然後用盡最後的力量釋放騎士射線射向佩丹尼姆傑頓,佩丹尼姆傑頓從頭部的金古橋發光裝置釋放暗紅色的雷射應對,兩道射線相撞,但希卡利的光線抵不住了,夢比優斯見狀釋放夢比姆射線,佩丹尼姆傑頓也不與二人對拼能量,於是它選擇及時收力利用瞬移躲避光線的攻擊。在夢比姆射線和騎士射線快要擊中佩丹尼姆傑頓時,它已經瞬移到希卡利身後,然後抬起手對準希卡利釋放出一顆火球型別的光彈,擊中希卡利背後,希卡利的身體變得透明,化作藍色的光粒子消散在空氣中。

港口恢復了短暫的平靜。只剩夢比優斯和佩丹尼姆傑頓,像兩個在擂臺邊緣對峙的拳手,中間隔著一片破碎的混凝土。佩丹尼姆傑頓在夢比優斯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打量一個已經超出預期的對手。夢比優斯握緊拳頭,彩色計時器還在閃爍,但他沒有後退,也沒有倒下。他站穩了重心,擺出了戰鬥姿勢,像是在等著佩丹尼姆傑頓再攻一拳。

佩丹尼姆傑頓沒有任何動作。它只是站在那裡,然後緩慢地收起了利爪,目光從他身上移開,像是裁判在宣告比賽已經結束了。它轉身,朝海岸線的方向走去。走過海岸線的邊緣時,它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暗紅色的光粒子從身體裡散發開來,然後佩丹尼姆傑頓徹底消失在海邊。

夢比優斯站在原地,看著佩丹尼姆傑頓消失的方向,彩色計時器還在急促閃爍。他像是在消化剛才那場戰鬥的分量。然後他收回目光,飛向天空,消失在雲層中。

在一條小巷裡,琉璃從半空落下,她臉上帶著意猶未盡的神情,果然好好戰鬥了一番之後真爽。她活動了一下右手手腕,像是在回味某個剛才沒來得及打出的連招。她剛走出巷口,一個身影從側面的牆根走了出來。

芹澤和也站在光影交界處,手裡握著騎士氣息。他看起來比之前更疲憊了,但眼神依然鋒銳,像一把已經出鞘的刀。他看著琉璃,低聲質問道:“如果我沒有猜錯,剛剛那個怪獸是你變得吧?。”

琉璃看著他,停了兩秒,然後歪了歪頭,用一個普通高中生該有的困惑語氣開口:“你在說什麼?怪獸?什麼怪獸?叔叔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呢?”

“你狡辯也沒用,你的變身過程我看到了,我不會認錯。而且不止這次。之前那隻傑頓出現的時候,你也在現場,每次那隻甲蟲怪獸出現,你都在不遠處。這次那隻融合獸出現時,你也在。而且我還注意到,博伽茹對你的興趣格外大,博伽茹為了抓住你還不惜對你的同學動手。”

琉璃沉默了一會,然後換了種語氣說道:“就算博伽茹要針對我,那也是我的事,叔叔你管的太寬了。”

芹澤的目光微微收緊,像是終於等到了一個印證:“那隻傑頓,是你召喚的。你到底是什麼人?”

琉璃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做出了某個決定。她的嘴角微微上揚,浮起一絲不像她這個年紀該有的笑容:“我來自一個你們無法想象的地方。我是究極生命體雷布朗多星人的使徒。”

芹澤和也愣住了:“雷布朗多星人?”

“你沒聽錯,我體內流淌著雷布朗多的血脈,我是雷奧尼克斯。我能召喚怪獸,也能變成怪獸。這些都是雷布朗多大人賜予我的力量。”

芹澤和也沒有說話。他看著琉璃的表情,像是在判斷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他好像想到了什麼,眉頭微微皺起。她說自己是雷布朗多的使徒,可她之前操控傑頓,是為了保護人類。她剛才變成佩丹尼姆傑頓,是為了阻止博伽茹在市區爆炸。她的行為不符合“邪惡使徒”的設定。

這時日野比未來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說道:“你說你是雷布朗多的使徒,那你來地球的目的是什麼?”顯然日野比未來已經聽到了琉璃說的話

琉璃的目光在未來的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她笑了出來:“地球已經被雷布朗多大人看上了。這裡將會是他復活的地方。我來這裡,是為了迎接他的歸來。”

“如果你真的是雷布朗多的使徒,那你為什麼要阻止博伽茹?”未來直視著她詢問道,“你為什麼要保護這座城市?”

琉璃的笑容消失了。她沉默了片刻,像是被這個問題戳中了某個不想被觸碰的地方:“因為博伽茹會破壞雷布朗多大人的計劃。在大人復活之前,我不允許任何人打亂這片土地的秩序。僅此而已。”

她看著未來,像是在說,信不信由你。她沒有再多解釋,也沒有必要多解釋。

“至於你,”琉璃的目光轉向芹澤和也,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加掩飾的冷意和一絲嘲諷,“你很在意那隻博伽茹,對吧?聽說它毀了一顆星球。叫阿柏。”

芹澤的身體微微僵住了。他蹬著琉璃詢問道:“你怎麼會知道阿柏星的事?”

琉璃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平靜地說:“你穿那身鎧甲,不是為了守護什麼東西,是為了贖罪。你穿著它,是在告訴這個世界你已經被過去壓垮了。”

芹澤的拳頭在身側握緊他很想給琉璃來上一拳,但他最終放棄了。琉璃繼續說下去:“你來到地球之後做的事,與其說是在追捕博伽茹,不如說是在讓它替你別的東西買單。那些毀在你手裡的人類建築,那些差點被你的光線波及到的平民……你無所謂。因為在你心裡,阿柏星的重量已經大到可以壓塌一切。”

“你懂什麼。”芹澤的聲音沙啞,像一道冰層崩裂前最後的沉默,“你沒有見過阿柏星被毀滅的樣子。你根本不懂一顆星球上所有生命同時消失是什麼感覺。”

“我不懂?”琉璃冷笑道,“在很久之前,有一顆美麗的行星,它的名字叫赫羅納。那裡生機盎然,充滿生命的氣息,人們樸實善良。他們什麼都沒有做錯,卻在一夜之間被入侵者摧毀。整顆星球的文明化為灰燼,無數生命消亡,而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發生,什麼都做不了。”

芹澤和也的目光微微閃爍,他似乎在記憶深處捕捉到了什麼,赫羅納,這個名字他有些印象。他在光之國的歷史檔案中讀到過關於它的記載,但它被毀滅在很久遠的年代,遠早於阿柏星。他本以為那只是一個被時間掩埋的名字。

“那你怎麼還會變成雷布朗多的使徒?”未來詢問道,“你見過毀滅,你恨毀滅,為什麼還要站在毀滅那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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