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奧尼爾的回答，讓全場沸騰。
“那是東方智慧。”他對著鏡頭，表情神秘得像在透露國家機密，“幾千年的傳承。透過感恩祖先，獲得力量。透過儀式，凝聚團隊。”
“所以它真的有用？”《邁阿密先驅報》的記者追問。
奧尼爾咧嘴笑：“看看比分？”
鬨堂大笑。
“但具體原理是什麼？”ESPN的記者不依不饒。
奧尼爾湊近話筒，壓低聲音：
“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就像魔術——揭秘了就沒意思了。”
釋出會在一團迷霧中結束。記者們匆匆離場，趕著發稿。今晚的標題已經想好了：
《燒紙顯靈！湖人玄學儀式摧毀熱火》
《東方魔法席捲NBA？韋德被“咒語”擊垮》
《奧尼爾的神秘儀式：是心理戰還是超自然？》
而在湖人更衣室，秦銘正在收拾行李時，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口。
是德懷恩·韋德。他已經洗過澡，換上了便服，但眼神里的疲憊還沒完全褪去。
“秦。”韋德說，“你答應過要教我的。”
更衣室裡安靜下來。隊友們看著這一幕，表情各異。
秦銘放下揹包，從裡面取出那個木盒。裡面還有最後幾張符紙，幾柱線香。
“現在？”他問。
“現在。”韋德點頭。
秦銘點燃線香。青煙在更衣室裡升起，混合著沐浴露的香味和汗水的餘味。
韋德學著秦銘的樣子，雙手合十，閉上眼睛。他的嘴唇翕動，但聽不見在說什麼。
然後他接過符紙，點燃。火焰映在他的臉上，那張總是充滿殺氣的面孔此刻顯得異常柔和。
當符紙化為灰燼，韋德睜開眼睛。
“就這樣？”他問。
“就這樣。”秦銘說，“簡單吧？”
“太簡單了。”韋德看著手中的灰燼，“簡單到......讓人懷疑它怎麼可能有用。”
“但你還是做了。”
韋德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因為如果它真的沒用，我沒什麼損失。但如果它真的有用......我不想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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