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10日，洛杉磯斯臺普斯中心。
季前賽首戰，湖人VS勇士。不是常規賽，不是季後賽，只是一場用來熱身、試陣容、給新秀練手的季前賽。但斯臺普斯中心座無虛席——不是因為湖人球迷太閒，是因為湖人已經連續四年拿了總冠軍，球迷們連季前賽都不想錯過。有人舉著“六連冠”的牌子，有人穿著秦銘的11號球衣，有人把奧尼爾的臉印在T恤上，下面寫著“老爹”。
秦銘站在球員通道入口，深吸一口氣。季前賽，他不緊張。但他的右腳踝在隱隱作痛——不是傷，是提醒。系統把他的傷勢恢復速度提升了50%，但奧運會的消耗太大了，腳踝的韌帶需要時間。隊醫說“能打，但別打太久”，禪師把他的出場時間限定在二十分鐘以內。
科比站在他旁邊，繫著鞋帶。他的右手無名指上纏著繃帶——去年的舊傷，一直沒好利索，但他從不用它當藉口。奧尼爾站在科比旁邊，活動著膝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像一臺老舊的機器在預熱。孫悅站在隊伍最後面，手裡抱著球，手心全是汗。這是他第一場NBA比賽——雖然是季前賽，但斯臺普斯中心的一萬八千名觀眾不會因為是季前賽就降低分貝。
“緊張？”秦銘回頭問。
孫悅點頭:“有一點。”
秦銘笑了:“我在NBA的第一場比賽，是2003年季前賽，對快船。我上場六分鐘，0分1籃板2失誤。全場觀眾噓我。”他看著孫悅，“你不會比我差。”
孫悅深吸一口氣:“我知道。”
裁判哨響，球員入場。斯臺普斯中心的燈光暗了下來，追光燈打在球員通道出口。第一個走出來的是科比——全場歡呼，P的喊聲震耳欲聾。第二個是秦銘——歡呼聲更高了，因為洛杉磯的中國人很多，而秦銘剛拿了奧運金牌。第三個是奧尼爾——歡呼聲夾雜著笑聲，因為奧尼爾今天穿了一雙亮粉色的球鞋，說是“新賽季新氣象”。
勇士隊的球員已經在場上了。他們的核心是蒙塔·埃利斯——二十三歲，一米九一，速度極快，突破如閃電。上賽季他場均20.2分，是勇士隊的第一得分手。他的變速突破是他的招牌——從靜止到全速只需要零點一秒，從全速到急停只需要零點零五秒。防守他的人永遠在猜:他要加速還是急停？猜對了，還有機會。猜錯了，就只能看他的背影。
秦銘走到中圈，和埃利斯握了握手。埃利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尊重，但更多的是“你很強，但我也不弱”的自信。
“秦，奧運會打得不錯。”埃利斯說。
秦銘笑了:“謝謝。你今天也會打得不錯。”
埃利斯也笑了:“我會的。”
跳球:拜納姆對別德林斯。拜納姆把球撥給費舍爾，費舍爾傳給秦銘。湖人先攻。
秦銘運球過半場，埃利斯防守。埃利斯的防守不算好，但他的速度快，手也快。秦銘叫了拜納姆的掩護，拜納姆提上來，擋住了埃利斯。秦銘向右突破，別德林斯換防——兩米一一的拉脫維亞中鋒，腳步慢得像樹懶。秦銘變向向左，從別德林斯身邊抹了過去，殺入籃下。勇士的大前鋒布蘭登·賴特補防，秦銘在空中把球傳給了順下的拜納姆。拜納姆接球，扣籃。2-0。
勇士進攻，埃利斯控球。他在弧頂持球，秦銘防守。埃利斯的第一步——快。不是一般的快，是那種你明知道他要向右、但你的身體來不及反應的那種快。秦銘的【天帝之眼】捕捉到了埃利斯的啟動方向，但他的橫移速度比大腦慢了零點一秒。就這零點一秒，埃利斯已經從他身邊抹了過去。殺入禁區，拜納姆補防，埃利斯在空中把球從右手換到左手，拉桿，打板——球進。2-2。
埃利斯落地，看了秦銘一眼。那眼神在說:“你的防守，奧運會能蓋吉諾比利，但蓋不了我。”秦銘沒有回應。他接球推進，埃利斯緊逼。
第一節，兩個人對飆。埃利斯用變速突破得了8分，秦銘用傳球和三分得了6分3助攻。第一節結束，比分24-22，湖人領先2分。秦銘坐在板凳上，看著埃利斯的背影。他在想一個問題:埃利斯的變速突破，是怎麼做到的？不是速度，是節奏。埃利斯的第一步不是最快，但他的第二步比第一步快，第三步比第二步快，第四步突然變慢。防守者永遠在猜下一秒是快還是慢，猜對了還有機會，猜錯了就只能看他的背影。
系統面板在他視野邊緣閃爍——【新技能學習任務:模仿蒙塔·埃利斯的變速突破。獎勵:【變速突破】技能碎片(1/3)】。秦銘笑了。這個系統，連季前賽都不放過。
第二節，秦銘上場。禪師讓他打二號位，和法瑪爾搭檔後場。埃利斯還在場上，勇士隊沒有換人。秦銘在弧頂持球，埃利斯防守。這次秦銘沒有叫掩護，直接單打。他在三分線外連續胯下運球，節奏很慢——慢到埃利斯以為他要傳球。然後他突然加速，向右突破。埃利斯橫移，秦銘急停，減速——不是停，是慢。慢到埃利斯的身體跟著慢了下來。然後秦銘再次加速，從埃利斯身邊抹了過去。不是過掉，是晃過。埃利斯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快-慢-快”的節奏，但秦銘的節奏是“慢-快-慢-快”，比他多了一個變奏。
埃利斯愣在原地，看著秦銘殺入禁區。別德林斯補防，秦銘沒有傳球，直接起跳，單手劈扣。砰！26-22。
埃利斯看著秦銘的背影，表情複雜。那個節奏——是他的節奏，但不完全是。秦銘把他的變速突破改了，加了一個慢速起手，變成了三檔變速。
勇士進攻，埃利斯控球。他這次沒有自己打，把球傳給了科裡·馬蓋蒂。馬蓋蒂突破造成犯規，兩罰全中。26-24。
湖人進攻，秦銘控球。埃利斯防守，秦銘再次用“慢-快-慢-快”的節奏過掉他，殺入禁區，這次他沒有扣籃，而是把球傳給了底角的孫悅。孫悅接球，三分出手——命中。29-24。
孫悅進球后，對著秦銘豎了個大拇指。秦銘點頭，轉身回防。
半場結束，比分52-46，湖人領先6分。秦銘半場資料:12分7助攻3籃板。埃利斯:16分2助攻。秦銘的助攻比埃利斯多，得分比埃利斯少，但湖人的比分領先。
中場休息，更衣室裡。奧尼爾坐在板凳上，冰袋敷著膝蓋。“秦，你那個變速突破，跟誰學的？”秦銘想了想:“跟埃利斯學的。現學的。”奧尼爾瞪大眼睛:“現學的？”秦銘點頭:“看了他第一節的突破，我就學會了。”奧尼爾轉頭看著科比:“他是人嗎？”科比正在繫鞋帶，頭都沒抬:“不是。他是中國人。”奧尼爾:“中國人也不是這樣的。”科比:“他是特殊的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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