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說得對。”
溫顏,宋卿,一左一右的挽著王淑君的手,她的傘往左,顏顏遮不住,傘往右,卿卿遮不住,她道:“可別被風雪打溼了。”
“不會,這雪不會立馬化了。”
然後一行人呵呵的笑,傅梟寒提著的紙袋子裡,也有別人送的一些回禮,他就不近不遠的跟著溫顏和宋卿。
他時至今日都還在回想當年,霍衛軍說他們遇到溫顏,宋卿是遇見了寶。
她們一如既往的善良,勇敢,且還十分的獨立!
不管是對王淑君,還是商路生等這些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小小力量的她們她,總會將這個社會的某個角落照亮。
回到家之後。
周正和霍衛軍下了一盤棋之後,便讓位,讓霍衛軍和周書航下棋。
他則問王淑君道:“怎麼樣,新鄰居們都還好相處嗎?”
“有什麼不好相處的,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我這年前給人送祝福的,誰見了不喜歡?”
溫顏附和道:“就是,我們可是去送祝福的。”
周正點著頭,看著妻子眉開眼笑的,他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其實,他也能明白顏顏,卿卿慫恿王淑君去這麼做的道理,就是希望她多結交一些人,莫要因為家中的事情過於陰鬱。
她那個抑鬱的病情,只有多出去走動,多笑,多關心,讓她覺得自己是多麼的重要,就會慢慢變好的。
孩子們,是真的有心了。
第二天,正是新舊年交替日。
一大早,溫顏就被很多鞭炮聲給吵醒了。
她起床後並未看見傅梟寒的身影,等洗漱,穿戴整齊後出門,才看見,傅梟寒,霍衛軍,周書航和爸爸都在倒座房的廚房裡,爐火屋裡忙著。
宋卿和媽媽則在爐火屋裡剝著花生米。
“等會兒要炸花生,給他們下酒。”
下酒,這是還要喝酒啊?
昨天,她和宋卿也都喝了兩杯,淺嘗了下。
特別是晚上,傅梟寒,霍衛軍兩個陪老爸喝得更多,二人上床之後就呼呼大睡過去了。
“今天可不能喝,還得開車呢。”
周書航道:“你和卿卿能開啊。”
“下雪天,我有點緊張。”
“有防滑鏈怕什麼?”周書航說著,指了一下外邊,“你瞅瞅,那大太陽,路面上肯定都有環衛工人清理了,也可能就一小節路有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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