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此，孫珍妮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來。
張永昭想阻攔，孫珍妮說道：“張大哥，今天你就讓我喝個痛快吧。”
“這樣喝酒除了喝醉，沒有任何意義。”
孫珍妮抿著唇，“我剛剛聽見了。”
“什麼？”
孫珍妮看向張永昭，“我聽見你說，溫顏的丈夫，傅梟寒陣亡了。”
她哽咽了下，打了個酒嗝繼續說道：“剛剛，你要跟我說的事，是說我們離婚的事嗎？”
張永昭嘴唇翕動，看見孫珍妮抬手將眼淚擦掉了。
“沒關係，這段婚姻，從一開始我就知是什麼樣子的。”孫珍妮笑著說。
她又敬張永昭一杯。
張永昭端起了酒杯，“那你，同意了嗎？”
“我當然同意，我絕不會阻礙張大哥尋找自己的真愛，傅梟寒死了，溫顏就是一個，一個寡婦，張大哥那麼深愛的人，你怎會捨得她一個人帶著孩子艱難生活。”
張永昭一口子飲下酒，“謝謝。”
張永昭什麼都明白，就溫顏的能力，以及傅家的能力，他們都會讓溫顏和孩子過得很好很好。
他只是覺得，沒有傅梟寒，哪怕他是以大哥的身份守在她身邊，給予她幫助也好，安慰也罷，這是他想做的事情。
酒不知道是怎麼一杯接一杯喝下去的。
孫珍妮踉蹌著起身，“可不可以過段時間，畢竟我們才結婚，如果這個時候離婚，我——”
她看著張永昭，很是為難的樣子。
張永昭明白，突然結婚，又突然離婚，這對孫珍妮而言不是一件好事。
這年代，離婚的女人，大多都受人指指點點。
張永昭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我答應你，就算以後離婚，你也和現在一樣，公司永遠都有你的位置。”
孫珍妮抿著唇笑，“那我先謝謝張大哥了。”
“是我謝謝你。”張永昭看著孫珍妮說。
孫珍妮抬起了酒杯，“喝。”
張永昭看她泛紅的眼尾還掛著一些淚珠，他心底也清楚，孫珍妮愛自己也愛了那麼多年。
“抱歉。”
除了這兩個字以外，張永昭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一切都在酒杯裡，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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