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忠不疾不徐地說道:“三姑娘真是個知曉分寸的人,不想給殿下添麻煩,便請老奴幫忙。”
李承延總覺得金忠這話意有所指,不過他面色無異,開口說道:“既是來見忠叔,忠叔自己做決定就好了。”
金忠聽到這話默了一瞬,隨即道:“殿下說的是,我已經讓人去查了。”
李承延又看了金忠一眼,既是如此,還來告知他做什麼?
金忠對上殿下疑惑的眼神,笑眯眯的說道:“那老奴就不打擾殿下了。”
金忠來得快走得更快,李承延雖覺得奇怪,不過很快就收回了心神,望著佈防圖上通寧的方向繼續沉思。
他沒有答應前往通寧給沈復做副將,朝廷已經另派武將前往,若是沈復再敗……只怕父皇會將這次戰敗歸根於自己抗旨。
不管沈復這次敗或者勝,對他都是惡事。
如果沈復再敗,那他屆時又該如何,周定方若是再次得勝,必然會繼續深入,大梁……
李清晏的臉色越發的凝重。
韓勝玉辭別金忠,也並未直接回府,而是坐了馬車往狀元樓去,混在一眾茶客中能聽到很多八卦。
喝了兩壺茶,吃了一盤瓜子,聽了兩折戲,可是有關那日市集捉賊紀潤受傷的事情,竟無人提及。
這事情說大不是很大,但是說小也不小,若是談論的人不多也就罷了,但是沒有任何人嘆氣,這就很古怪了。
韓勝玉從狀元樓出來,又去了其他幾家金城有名的茶坊,結果大同小異。
天色將黑時才回了家,一進門付舟行就攔住她,“三姑娘,隔壁給您送了封信過來。”
韓勝玉很意外,忠叔這麼快就查到了?
她接過信邊拆邊往裡走,看著跟上來的付舟行又問,“送信的人可有留話?”
“沒有。”付舟行回道。
韓勝玉點點頭直接進了書房,拿出信仔細閱看,這一看整個人都懵了。
付舟行見姑娘臉色不好,立刻問道:“姑娘,沒事吧?”
韓勝玉看向付舟行,“你跟我說紀茹被送到太子跟前與殷殊意有關,是不是?”
“是,難道是我查錯了?”付舟行問道。
韓勝玉搖搖頭,是金忠信中寫紀茹不知從哪裡聽到謠傳,說太子對她情有獨鍾,這才對她痛下殺手。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情有獨鍾?
若是說太子想要殺她還差不多,這麼離譜的事情,紀茹居然也會相信,但凡她知道自己跟太子的恩怨,也不能信這種笑話。
再說,她還未及笄,放出這種流言的人簡直是惡意滿滿,不止是針對她,更是針對太子。
紀茹能博得太子的傾心,甚至於為了她放棄了殷殊意這個女主,不該是個蠢人。而且,剛到太子身邊,就能讓紀潤與她認親,這可不是蠢人能有的手段。
這種事情她不僅信了還做出快速反應對她下殺手,怎麼想怎麼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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