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晉轉過頭來“教育”姚瑤:“別什麼雄性都收,連個S級也沒有,也好意思在你面前露臉。”
姚瑤:“……我可一句話都沒說。”
是她主動招惹的嗎?
還不是因為她身邊跟著的雄性太少了,所以人家才來問的?
要不是沒錢,她都想多僱幾個雄性,把排場擺出來了。這樣不用她拒絕,人家也不會靠過來。
一陣輕笑聲如羽毛般拂過耳畔,姚瑤轉頭望去——不遠處的商店門口花架上斜倚著個男人,銀灰色長髮鬆鬆束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泛著冷光的耳墜旁。
他穿著件oversize的墨色絲絨外套,領口敞著,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指尖夾著支未點燃的金屬煙管,指節上的黑曜石戒指隨動作晃出幽藍微光。
男人抬眸時,狹長的鳳眼裡漾著琥珀色的光,眼尾那顆淚痣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看到姚瑤望過來,還衝她飛快地眨了眨眼睛。
不想誤會對方意思的姚瑤趕緊把視線收了回來。
她肯定,絕對是宦晉的話讓他聽到了。
那麼遠都能聽到,這傢伙不會也是一個S級吧?!
恰在此時,男人的同伴從便利店推門而出——那是個扎著髒辮的壯漢,手裡拎著兩袋能量棒,粗聲粗氣喊道:“墨,買好了快走,再磨蹭運輸船要開了!”
被喚作“墨”的男人低笑一聲,直起身時外套滑落半邊肩膀,露出肩窩處若隱若現的黑色圖騰。
扎著髒辮的壯漢:“你笑什麼?”
“沒什麼。”
不過是碰到一個被自家雄性“教訓”,只准收S級雄性的小傢伙罷了。
果然是雄性,為了霸佔自家雌性,多減少幾個競爭對手,無所不用其極啊。
……
逛了一會兒,姚瑤覺得沒意思,就讓宦晉帶她回了酒店。
沒想到一回來,就看到宦錦被人給圍了。
酒店走廊裡擠著四五個雄性,為首是個雌性。
金髮女趾高氣昂地質問宦錦:“你雌性呢?你不是說他有雌性了吧?怎麼房間是空的……”
她身後的跟班們跟著起鬨,香水味燻得宦錦皺眉。
“她去逛街了。”宦錦往旁邊讓了讓,試圖避開那股甜膩氣息。
金髮女冷笑一聲,揚手就要去拽他衣領:“逛街?就這麼巧了,我看上你了,你雌性就去逛街了?老孃告訴你,老孃能夠看得上你是你的榮幸,老孃是誰。整個卡萊爾星,就沒有敢拒絕老孃的雄性。”
宦錦一抬頭,看到了人群中的姚瑤,立馬指著姚瑤說:“我的雌性回來了!”
金髮女立馬氣勢洶洶地朝姚瑤走了過來:“你說你是他的雌性,你到底是不是?別怪我警告你,敢在卡萊爾星做偽證,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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