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說淨化時的極致舒爽,想說她指尖的溫度有多難忘,可想到某人的“冷淡”,所有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猛然按上了電梯的門。
……
休息室的金屬門剛滑開,幾個隊友一看賀江回來了,趕緊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追問:“怎麼樣?那個安撫師溫柔不?長得漂不漂亮,淨化的時候兇不兇,會玩哪些玩具……”
重點就是玩具啊,他們中好多人都沒“淨化”過,但聽說有的安撫師有特別癖好,什麼鞭子、刀子,玩得特別狠。
雖然他們想要被淨化,但又怕對方玩得太瘋了,自己滿足不了對方。
賀江悶聲道:“她不喜歡我。”
“不可能吧?”隊友瞪大眼,“你上次跟那個A級安撫師不是處得挺好?難道配合出問題了?”
賀江扯了扯領口,想起姚瑤冷著臉讓他“躺好”的樣子,喉間發緊:“我什麼都沒幹,一進門就被嫌‘髒’。她連碰都懶得碰我,全程用精神觸角,跟剝樹皮似的……”
隊友們面面相覷,賀江可是他們幾個中長得最好看的,他都被嫌棄了,那他們還有希望嗎?
要知道,他們這兒最不缺的就是雄性,若是安撫師嫌棄,只要她做滿了任務額,是可以拒絕其他人的。
雄性那麼多,安撫師又只有一個……
完蛋!
其中一個矮個子弱弱問道:“她沒碰你,那她怎麼幫你淨化的?”
“用精神力啊!我不知道……我當時睡過去了。”
“我靠!這也能睡過去?!不是說安撫師‘淨化’的時候,就算疼也要忍嗎?你怎麼還能睡過去?!你確定她是討厭你,不是喜歡你?”
……
不只賀江的隊友有這樣的疑問,接下來的兩個雄性也碰到了同樣的問題。
一進去,什麼都還沒有做就被姚瑤“嫌棄”了,冷冷讓他們在床上躺著,接著在一種極致的舒爽中失去了意識,再醒來時,一切就結束了。
可憐的他們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們身上的“汗”惹的禍。
姚瑤也是服了,這些雄性怎麼這麼不講究衛生?!
一個個跑來的時候,全都是一身臭汗。
她又沒催他們,他們不能慢一點嗎?
再回頭望向宦晉、宦錦兩個,姚瑤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雖然他倆也會流汗,但這兩個傢伙挺愛乾淨的。
不管是以前在地下城,還是後來到了飛船上,只要有條件,他倆都會洗澡,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
她也不會在他們身上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
給他們的精神體“淨化”時除外。
宦錦、宦晉看到姚瑤出來,小心地察看著她的表情,說道:“怎麼了,姚瑤,你怎麼這麼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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