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裸露的手臂上爬滿猙獰的疤痕,脖子上戴著一個項圈一樣的東西。
姚瑤忍不住看了一眼:“抱歉,讓你失望了,但我確實是卡門首席安撫師。我叫宦瑤瑤,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什麼名字?”他往前湊了半步,灼熱的氣息帶著劣質酒精味噴過來,“你連我都不知道,還敢當首席?”
姚瑤皺眉後退,一隻手放在身後,魔力暗暗堆積。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她感覺得出來,這傢伙對她有敵意。
紅髮雄性的指尖像鐵鉗般掐著姚瑤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乾瘦得跟柴火似的,”眼神在她身上掃來掃去,語氣輕佻,“就這身段,也配當首席?送我床上我都嫌硌得慌。”
姚瑤下頜骨被捏得生疼,皺了眉頭:“鬆手!”
“鬆手?”紅髮雄性挑眉,突然低下頭,溼熱的舌頭舔過她的臉頰,帶著劣質酒精的酸臭味,“小烈馬,脾氣還挺衝——”
話音未落,姚瑤積攢的魔力驟然爆發,右拳帶著破空聲狠狠砸在他側臉。
“砰”的一聲悶響,紅髮雄性被打得腦袋歪向一邊,嘴角瞬間溢位血絲。
“操!”他捂著臉,眼裡卻閃過病態的興奮,“再來!給我再來一下!”
姚瑤被他的反應驚得後退半步,隨即更覺噁心。
靠!
他有病吧?!
她沒再猶豫,又是一記勾拳打在他腹部。
紅髮雄性悶哼一聲,卻像被點燃了某種開關,竟伸手去抓她的手腕,涎著臉笑:“夠勁!比那些裝純的婊子帶勁多了——”
“滾!”姚瑤甩開他的手,魔力在掌心凝聚成淡紅色的霧,正欲再攻,鼻腔卻突然湧上一股熱流。
她抬手一摸,指尖沾了點刺目的紅。
糟糕!
她來卡門之後,還沒找到機會補充血氣。這一動手,血氣不足的短板就暴露出來了。
紅髮雄性見狀笑得更瘋:“喲,打累了?流鼻血了?要不要哥哥幫你擦擦——”
“咔嚓。”
一聲脆響,紅髮雄性的手腕被猛地攥住。
鍾墨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銀灰色長髮垂落,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雷雲澤,看來你的抑制劑劑量,還是太少了。”
被稱為雷雲澤的紅髮雄性臉色驟變,掙扎著想去踹人,卻被鍾墨的精神力死死釘在原地。
鍾墨沒看他,只是掏出帕子,輕輕擦去姚瑤唇角的血跡,聲音低沉得可怕:“誰讓你碰她的?”
“怎麼?她不是你找回來的首席安撫師嗎?老子渾身上下,汙染值都快爆了,還不能找她安撫安撫了?”說話間,雷雲澤脖子上的項圈還發出了“嘀嘀”的紅色警報,提示他身體裡的汙染值接近臨界點,隨時有爆動的可能。
”!的能你是不“
”……嘖嘖嘖嘖,伯斯元到是要。了鼻流就,呢要麼怎沒還我!呵?弄玩的伯斯元過得撐能定確你“。道說澤雲雷”……過不,的味夠實確,的似椒辣小個跟?嗎師安的找伯斯元給你是就不,道知我“
”!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