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輕輕拂過她剛才被雷雲澤攥紅的手腕,語氣低沉:“不會再讓你被這種事牽連。”
姚瑤看著他眼底的鄭重,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一直想撇清關係,卻好像越來越依賴這個“第一丈夫”了。
“那……就公開吧。”她最終還是點了頭。
與其天天應付這些莫名其妙的雄性,不如讓鍾墨這尊“大佛”擋在前面——至少能少一個是一個。
鍾墨見她同意,緊繃的下頜線柔和了幾分,起身拿出光腦:“我現在就讓宣傳部發公告。”
姚瑤看著他低頭操作的側臉,忽然想起什麼,開口道:“對了,林野和雷雲澤……罰去一區真的沒問題嗎?”
鍾墨抬眼,眼神冷冽:“讓他們去碰碰壁也好。省得整天精力旺盛,淨想著些不該想的。”
一區的蟲族清掃任務,可不是鬧著玩的。
能活著回來,多少能收斂點性子。
姚瑤沒再說話,只是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看來,她在卡門的“安穩日子”,還得再等等。
姚瑤以為公告的事說完,鍾墨就該離開了。
可等了好一會兒,他依舊站在窗邊,銀灰色的長髮被夜風吹得微動,側臉在月光下勾勒出冷硬的輪廓,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忍不住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還有事?”
鍾墨轉過頭,目光落在她身上,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天氣:“有點晚了。你要是累了,就先去休息,我再待一會兒。”
姚瑤愣了愣,下意識道:“這不太好吧?”
他還在這兒,自己就去睡覺,這算什麼事?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在她的住處,怎麼想都覺得彆扭。
鍾墨卻像是沒聽出她話裡的疏離,走到沙發旁坐下,指尖輕輕敲著扶手:“我是你的第一丈夫,在這兒留宿,很正常吧?”
姚瑤:“……”
這邏輯她竟無言以對。
沒等她反駁,鍾墨又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探究:“難不成,這屋子只能宦錦、宦晉他們倆留?”
姚瑤被問得一噎。
他們才來卡門沒多久,就被他給“支”了出去,她搬到這兒之後,就沒見過他們吧?
她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就被鍾墨給打斷了。
“還是說,在你眼裡,我這個‘第一丈夫’,還不如他們親近?”
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可姚瑤莫名覺得,這話裡藏著點委屈——就像被主人冷落的大型犬,明明沒做錯什麼,卻被劃出了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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