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瑤:“……”
你三天兩頭的露面,還不叫“跟著”?
嚮明誠都沒有你出現得勤。
要不是鍾墨還要陪她出去採血包,估計出現的時間更少。
姚瑤也是到了卡門才知道,鍾墨做為獄長,一天到底有多忙。
還有宦錦、宦晉那兩個傢伙,這任務一做,就跟失蹤了似的,十天半個月都沒露面。
要不是她側面跟別的出任務的雄性打聽,知道他們出任務就是這親,一個月、兩個月沒露面都正常,她還以為他倆“丟”下她跑了。
他們都“忙”,鬱朝這傢伙出現在她面前就勤了。
不得不承認,因為鬱朝總在她身邊晃,也幫她減少了不少麻煩。
比如,來自其他雄性的追求者。
雖然姚瑤早就透過光腦公示了自己的“婚姻狀況”——明明白白寫著“已有配偶鍾墨、宦錦、宦晉”,但架不住卡門的雄性們對安撫師的渴望近乎瘋狂。
有的雄性藉著預約淨化的名義,故意拖延時間,眼神黏在她身上不肯移開。
有的更直接,捧著從荒漠裡摘來的沙玫瑰守在治療室門口,嘴裡說著“我不介意做小”。
甚至有個B級雄性仗著自己汙染值低,竟敢在走廊裡攔住她,嬉皮笑臉地說“要不你把我也收了吧,我很聽話的”。
姚瑤每次都冷著臉推開,或是讓小K直接驅逐,但架不住他們像蒼蠅似的嗡嗡繞。
直到有一次,一個S級雄性被拒絕後惱羞成怒,竟在走廊裡抓住她的手腕,低吼道:“不就是個安撫師嗎?裝什麼清高!”
姚瑤正想調動精神力甩開他,一道黑影突然閃過,伴隨著一聲悶響,那雄性已經被踹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在地,捂著肚子疼得齜牙咧嘴。
鬱朝收回長腿,黑色長髮掃過肩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人,語氣懶洋洋的,眼底卻帶著刺骨的冷:“卡門的規矩,忘了?”
那雄性抬頭看到是鬱朝,瞬間慫了,連滾帶爬地跑了。
“對付這種人,不用客氣。”鬱朝轉身看向姚瑤,指尖撣了撣並不存在的灰塵,“卡門的雄性,骨頭都賤,給點顏色才知道收斂。”
姚瑤抽回手,揉了揉被抓紅的手腕,皺眉道:“我從來沒客氣過。”
她只是懶得跟這些人浪費時間,能避開就避開。
鬱朝卻笑了:“哦?是嗎?那你淨化時用過鞭子嗎?”
姚瑤一愣:“鞭子?”
鬱朝突然湊近,溫熱的氣息掃過姚瑤耳廓,帶著刻意壓低的蠱惑:“你都沒有用過吧?一次都沒有……”
姚瑤渾身一僵,猛地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治療室牆角那個金屬架,上面掛著的皮質束縛帶、閃著冷光的精神鞭,還有她一直沒弄明白用途的電流刺激器。
她確實從沒碰過那些東西。
“我一碗水就能解決的事,用那些幹嘛?”姚瑤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抗拒,“淨化就是淨化,搞那些花樣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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