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級有多強,一個鐘墨還不夠叫她長記性嗎?
早知道這傢伙也是SSS級,她……
“呵呵呵……”於凌輕輕笑了起來,拇指摩挲著她的下頜線,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語氣卻軟得像情人間的呢喃:“別趕我走。”
他的鼻尖蹭過她的唇峰,呼吸交纏間,帶著致命的曖昧,“你救了我,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誰救你了?我救的是雞!”姚瑤偏頭躲開他的靠近,髮絲卻被他含在唇間輕輕咬了一下,酥麻的癢意順著頭皮竄下去,讓她渾身一僵。
“它是我的精神擬態。”於凌的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指尖帶著薄繭,擦過衣料時激起一陣戰慄,“救了它,就等於救了我。所以,我合該是你的。”
他的吻輕輕落在她的鎖骨上,像蝴蝶點水,卻帶著燎原的熱度。
項圈的綠燈在他頸間明滅,映得他眼底的偏執染上幾分溫柔的錯覺:“姚瑤,試試?”
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像嘆息,“我會對你很好的。”
床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姚瑤能感覺到他壓在身上的力量放輕了些,卻依舊讓她動彈不得。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又危險的氣息,頸間的吻越來越沉,她的心跳亂得像被風吹散的鼓點,連罵人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姚瑤的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情急之下猛地喊道:“我有丈夫了!他叫鍾墨,是卡門的代理獄長!”
她刻意加重了“代理獄長”四個字,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他是我的第一丈夫,我收不收男人,得他說了算!”
於凌的動作果然頓住了,鼻尖離她的唇只有半寸,眼裡閃過一絲玩味的詫異:“鍾墨?”
“對!就是鍾墨!”姚瑤趕緊點頭,睫毛因為緊張輕輕顫抖,“你想做我男人,得先問他同意不同意。你去找他啊……”
她在心裡祈禱,鍾墨那身制服好歹能鎮住這個瘋子,畢竟卡門監獄的名頭,在星盟裡還是有些分量的。
於凌卻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帶著胸腔的震動傳過來,像大提琴的最低音,震得姚瑤耳膜發麻。
他側過頭,吻輕輕落在她的顴骨上,帶著溼熱的觸感:“沒關係。”
他的指尖挑起她的一縷頭髮,在指腹間纏繞著,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他要是不同意,大不了打一架。”
他湊近她的耳邊,呼吸裡的薄荷香混著一絲挑釁,“我還不信,打不過一個獄長。”
姚瑤脫口而出:“那你打得過嗎?”
話一齣口就想咬掉舌頭,她這不是在拱火嗎?
於凌卻被她這急乎乎的樣子逗笑了,吻一路滑到她的唇角,輕輕啄了一下,像在安撫炸毛的貓:“放心。”
他的拇指擦過她緊抿的唇,眼神里的偏執被一層溫柔的薄紗蓋住,“我不會讓你擔心的。”
姚瑤簡直想破口大罵。
誰擔心他了?!
她擔心的是鍾墨能不能打贏!
要是鍾墨輸了,她豈不是平白多了個甩不掉的SSS級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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