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點頭,就聽見他繼續說道:“如果你想隨軍,其實可以直接跟我說。”
他的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悶火,“沒必要讓別人代你開口。”
姚瑤愣住了:“我……”
她還沒來得及解釋,鍾墨已經站起身,轉身就往門口走。
走到玄關時,他像是想起什麼,又停住腳步,卻沒回頭:“晚點我讓人給你送防護甲過來。”
說完,“咔噠”一聲帶上門,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那背影看著……
像是在鬧彆扭?
姚瑤一頭霧水地站在原地,這時宦晉和宦錦從客房走了出來,兩人都穿著乾淨的家居服,看到姚瑤一臉茫然,還以為她沒睡醒。
“瑤瑤,早啊。”宦晉伸了個懶腰,“鍾墨那傢伙呢?走了?”
姚瑤看向他們,眉頭皺了起來:“你們昨天晚上……怎麼聊的?”
宦晉:“就是這樣聊的啊。他答應了。”
“他答應了?那他剛剛……怎麼看都不太高興?”
宦錦猜到了什麼,但沒說。
不過他不說,姚瑤也琢磨了出來,說道:“他是不是覺得,我沒親自跟他說,是不信任他?”
宦晉嗤笑一聲:“他有什麼可不高興的?我們跟他說,不也是為了讓你早點能隨軍修煉?”
他湊到姚瑤身邊,壓低聲音,“我看他就是故意找茬。昨天我們跟他談的時候,他就陰陽怪氣的,說什麼‘一群 S級護不住人’,要不是阿錦攔著,我早跟他吵起來了。”
宦錦拉了拉他的胳膊,對姚瑤道:“別管他。他同意就行,其他的不重要。”
當然不重要,要是姚瑤回過頭去哄他,他倆關係好了,他和他哥怎麼辦?
本來實力就不如鍾墨,要不在感情上下功夫,他和他哥在姚瑤那兒還能剩下什麼?
姚瑤雖然覺得哪些不對,但也確實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她對鍾墨也沒那麼信任。
她沒有主動對鍾墨開口,不就是怕他不同意嗎?
簡單地吃了早餐,宦晉、宦錦兄弟倆準備送姚瑤去向導中心。
宦晉嘴裡還在唸叨著昨天新入隊的隊員有多不靠譜,宦錦則在一旁時不時補充兩句,姚瑤走在中間,偶爾笑著應和兩聲,氣氛倒也輕鬆。
可房門剛一開啟,三人臉上的表情就齊齊頓住了。
門外站著三個人,鬱朝斜倚在走廊的牆壁上,黑色長髮用一根紅色髮帶鬆鬆地束在腦後,嘴角噙著慣有的笑意,眼神卻帶著幾分審視掃過宦晉兄弟。
他身邊的阿左、阿右則像兩尊門神似的站得筆直,依舊是那身熨帖的黑色西裝,左臉的痣和右臉的痣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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