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鬱朝卻篤定自己的想法,語氣帶著幾分不屑,“換作是我,養條狗都得挑厲害的,總不能養兩條連人都不會咬的廢物吧?”
在他眼裡,宦晉兄弟不過是溫順聽話的 S級,沒一點攻擊性,根本入不了姚瑤的眼。
姚瑤沒再解釋。
宦晉、宦錦兄弟倆需要契約嗎?
不,不需要。
就算她現在什麼也不做,他倆也不會背叛她。
但鬱朝就不同了,鬱朝就是一個瘋子,若不用契約的力量“束縛”他,她怕他又偷偷在後背搗亂。
比如,用計禍害她的人。
“你管他倆是不是廢物,反正以後你不準再碰他們,要不然……”姚瑤話音未落,指尖輕輕一凝,直接啟動了主僕契約的懲罰模式。
鬱朝只覺體內那道剛烙印不久的契約之力驟然收緊,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扎他的經脈,又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捏住心臟,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毫無準備的他猛地“慘叫”一聲:“啊——!”
身體一軟,他便重重趴在了地上,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狐耳耷拉著貼在頭皮上,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訓練室的隔音層足夠厚,姚瑤完全不擔心動靜會傳出去。
她緩緩繞著鬱朝踱步,黑色裙襬掃過地面,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冷意:“你不會真以為,跟我契約了,就能比宦晉兄弟高一等吧?”
鬱朝疼得渾身發抖,卻還是勉強抬起頭,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姚瑤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有沒有可能,我不契約他們,是因為信得過;而契約你,恰恰是因為不信任……”
你不信我?!鬱朝痛苦地發不出任何聲音,但他望向姚瑤的眼睛裡滿是震驚。
他怎麼也沒想到,她根本就不信他。
不信他,才契約他……
“自己的性命被別人捏在手裡的感覺怎麼樣?特別是這種瀕臨死亡的感覺……”
隨著姚瑤話語落下,她微微收攏手指。
原本已緩和的契約之力瞬間暴漲,像一張無形的網,死死勒住鬱朝的靈魂與經脈。
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悶響,臉憋得通紅,冷汗浸透了襯衫,貼在後背冰涼刺骨。
那股劇痛遠超之前,像是五臟六腑都被攪碎,又像是靈魂要被生生撕裂。
那一刻,他真的感覺到了瀕臨死亡的窒息感。
眼前開始發黑,耳邊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與心臟瘋狂跳動的轟鳴。
“你……”
想要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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