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普通喝水,姚瑤確實不會在意。
可一想到於凌之前舔杯沿的舉動,她心裡就一陣彆扭,乾脆擺了擺手:“不用了,這杯子送你了。”
她實在不想再用這隻杯子,與其讓自己膈應,不如直接送給於凌。
聽到“送你了”三個字,於凌卻沒有露出絲毫開心的神情。
他盯著姚瑤的眼睛,語氣十分確定:“你就是嫌棄了!”
沒等姚瑤反駁,於凌突然抬手,一口將杯子裡的水喝了個乾淨。
緊接著,他上前一步,趁著姚瑤還沒反應過來,低頭就吻了上去。
他的動作太快,帶著不容躲避的強勢,唇瓣貼上姚瑤唇瓣的瞬間,還帶著剛喝過溫水的溫熱觸感。
姚瑤沒料到他喝完水還會親她,完全沒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時,於凌已經先一步鬆開了她,嘴角還帶著幾分得逞的笑意。
姚瑤深吸了一口氣:“你有病吧?”
“對啊,我就是有病,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叫我瘋狗。”
姚瑤語噎,想說:你不會以為我在誇你吧?
但於凌這個人就是這樣,你越跟他計較,他就越跟你較真。
“不高興我親你?”
“不,沒有!走吧……”姚瑤趕緊否定。
開玩笑!
他一句——你就是嫌棄了!——直接親了上來,她要反應慢一點,他又得纏上來了。
除非她想殺了他,否則最好還是少招惹他比較好。
不知道是不是親了一回,一路上於凌都很得意,甚至還跟宦晉、宦錦兄弟倆炫耀。
被誤導的宦晉立馬就醋上了,覺得姚瑤不公平,工作的時候都和於凌親,平時還不讓他和宦錦碰他。
偏心!
太偏心了!
他的目光,讓姚瑤背感有刺。
果然,雄性多了都是事!
誰說女人事多,三個女人一臺戲,她覺得她身邊這些雄性也毫不渾讓,甚至更過份。
這不,宦晉當著於凌的面吃醋就算了,等他一走,還會跑來對姚瑤賣慘,一副委屈巴巴,好像他受了多大的委屈的樣子,問姚瑤要“雨露均霑”。
姚瑤又不能解釋那個杯子的事,只要說自己今天工作有些累,讓他親了一下。
宦晉好打發,但轉頭就看到了宦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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