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斯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只要你喜歡,以後還有更多。”
這個世界的雄性本來就需要討好雌性的,一則為了雌性的生育力,二則為了雌性的“淨化”能力。
恰恰姚瑤兩種都有,元斯伯在清醒過來以後,第一時間調查了姚瑤身邊的雄性。
或許她自己沒感覺,但她偏愛於什麼樣的雄性,多少會在生活的細節中體現出來。
比如,多看了誰幾眼,看誰的時間比較長。
……
姚瑤收下五個雄性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卡門基地傳開。
不過半個時辰,就飄進了鍾墨的耳朵裡。
他正在處理基地檔案,聽到下屬彙報時,手裡的鋼筆猛地一頓,墨水滴在紙上暈開一團黑漬。
“你說什麼?”鍾墨抬眼,語氣裡滿是意外,“姚瑤真的收下了元斯伯送的雄性?”
下屬點頭:“千真萬確,不少人都看到那五個雄性跟著姚瑤回了她的住處。”
鍾墨皺緊眉頭,指尖敲擊著桌面,心裡滿是疑惑。
這太不像姚瑤的風格了。
她向來理智,做任何事都以利益為先,從不會為了“美色”輕易接受別人的饋贈,更何況是元斯伯送的人。
思來想去,鍾墨還是決定去找姚瑤問清楚。
他快步走到姚瑤的住處,剛進門就看到她正坐在沙發上,旁邊的陽光系雄性正給她遞水果,場面一派和諧。
鍾墨壓下心底的複雜:“我們單獨聊聊。”
“好。”
姚瑤抬手,這個雌性便出去了。
很快,房間裡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鍾墨開門見山:“這不是你的風格?”
姚瑤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為什麼不是我的風格?我就不能是單純喜歡美色?”
“如果是別的雌性,或許有可能,”鍾墨語氣篤定,“但你不會。”
姚瑤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水果,身體微微前傾:“你對我這麼自信?覺得自己很瞭解我?”
鍾墨被她問得一噎,隨即又恢復嚴肅:“恕我提醒你,元斯伯身份特殊,他送的人沒那麼簡單。如果你只是玩玩,最好別招惹他,否則會有大麻煩。”
“哦?”她靠在沙發上,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那你倒是說說,他什麼身份?”
別人狂暴後送走,唯獨元斯伯還好好的被人“關”著,要是沒點身份,怎麼可能?
“我不能說,如果你想知道,可以問他。”鍾墨說道,“我只能告訴你,一旦招惹了他,你不想有麻煩,就必須處理好和他的關係。”
”?煩麻還你比“
”。煩麻還我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