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看守的保鏢已經暈倒在地,安朵立刻堵好耳朵,扶著一切能扶著的東西,勉強在亂晃的船裡,找到前進的路。
等她好不容易一路爬上頂層,想辦法找備用船的時候,發現了兩個被控制住的身影。
沒忍住又罵了一句。
“兩個廢物。”
元啟和安柏齊齊轉頭看向她,然後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抱頭蹲著。
“安小姐?你也上來了啊,去你哥哥身邊吧。”歐陽誠溫和地笑了聲,用槍指著她。
安朵笑的乖巧:“我背的珠寶能不能不放,死前也得有點念想。”
歐陽誠笑出了聲,語氣玩味道:“可是你死了,你的珠寶我也會拿走啊。”
“到時候拿走就拿走吧,讓我臨死前能揹著就行。”安朵說罷,也不等回覆,非常乖巧地走過去,抱頭半蹲。
“兩廢物,上來就被抓了吧!”
元啟生氣道:“你罵我幹什麼,我可是把底下的炮彈全部搬上來了。”
安朵咬牙瞪著他:“罵你怎麼了,我把楊宗賜殺了,他可是你生物學上的父親,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
元啟沉默幾秒:“謝謝。”
歐陽誠饒有興趣地聽著,而後望著元啟道:“辛苦你把彈藥搬上來,沒想到便宜了我。”
元啟氣得剛要抬頭,就被槍指著低了下去。
“雖然不知道是誰藏了這麼多彈藥,不過沒關係,反正不論是誰,都被我殺了,熟睡中被殺,他們應該也感覺不到疼痛吧。”歐陽誠說著,望著他們。
“這樣一說,我好像還得謝謝你們幫我個大忙呢,這樣吧,我就不給你們開顱了,就直接扔到海里,給你們保個全屍吧。”
安朵撥出一口氣,乾脆席地而坐:“既然早死晚死都要死,我能不能問問是誰敢在你眼皮子底下藏彈藥啊?”
歐陽誠:“不能。”
安朵:“哦,你身上帶著遮蔽異能的石頭吧。”
歐陽誠看著她:“你真的挺有用的,但也真的很麻煩。”
安朵笑了:“謝謝誇獎,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真心實意的誇獎呢。”
歐陽誠微微靠向椅背:“不客氣。”
說罷,他輕抬手,示意保鏢將他們扔下去。
安柏忽地開口:“我知道是誰藏的,是白家的人,我催眠他們的時候......不對,我沒催眠他們。”
歐陽誠一怔。
安柏抬頭一笑,彷彿還是曾經那個優雅的聖子:“其實,好多人都沒暈過去呢,至於死了的那些人,可能是替罪羊吧。”
既然他們能拋棄聖殿,準備重造一個聖殿用來斂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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