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破壞神之穿越後成了死靈法師》第462章 儀式開始之前(1)

作者:奈何此生緣何在·6個月前

接下來的幾天,營地如同一臺上緊了發條的戰爭機器,高速而有序地運轉著。

卡夏和弗拉維全力配合凱恩,組織起數支由最精銳、最敏銳的戰士和施法者組成的偵察小隊,以之前發現信標的沼澤區域為中心,向四面八方輻射,進行地毯式搜查。

凱恩根據“守望者”卷軸中記載的方法,結合自己的學識,製造出了一些簡易但有效的探測符文盤和能量共振器,能夠偵測到極其微弱的“外神”汙染波動或異常空間結構。

搜查取得了進展。在距離第一個信標地點約十五里的一處古老墓穴深處,以及更北邊一片被當地人稱為“哭泣森林”的邊緣,分別發現了另外兩個較小、尚未完全啟用的“虛無信標”,以及少量徘徊的、更為虛弱的“虛無僕從”。

這些信標似乎處於“待機”或“建設初期”狀態,遠不如沼澤那個強大。小隊在凱恩的指導下,謹慎而徹底地將其破壞、淨化,並取回了樣本。

這些發現證實了凱恩和阿卡拉的推測——對方在系統地、有預謀地佈置一個圍繞蘿格營地的“侵蝕網路”。幸運的是,主要信標被提前拔除,導致這個網路未能成型。

與此同時,營地的防禦加固工程也在日夜趕工。城牆、箭塔、關鍵建築上,淡藍色的符文網路越來越密集、複雜,散發出穩定的空間加固和精神防護波動。

鐵匠鋪裡叮噹聲不絕,恰西的徒弟和幾位老鐵匠在卡夏的親自監督下,不僅修復了大量裝備,還嘗試打造了一些刻有簡易“瓦解”或“淨化”符文的箭頭和近戰武器,專門配發給精銳小隊,以應對可能再次出現的“外神觸鬚”。

艾琳的訓練進入了新的階段。卡夏果然“兌現”了諾言,她的訓練量翻倍,內容也更加嚴酷和具有針對性。

除了繼續磨練“破甲七連釘”這類極限穿刺技巧,卡夏還開始系統地傳授她亞馬遜古老傳承中,關於“自然感知”、“能量流動視覺”以及“弱點洞察”的高深技藝。這些原本需要多年苦修才能掌握的技巧,在卡夏毫不留情的鞭策(字面意義上的鞭子)和艾琳自身驚人的毅力與天賦下,竟以驚人的速度被她吸收掌握。她眼中的世界,逐漸變得更加“清晰”,能量不再是模糊的感覺,而成了可以用“心眼”“看”到的、具有不同色彩和流動規律的“河流”。

吳葉則嚴格遵循著“休養”的命令。大部分時間,他都在阿卡拉修道院的淨室中,配合阿卡拉和幾位擅長靈魂法術的祭司,進行深層次的淨化和鞏固。阿卡拉用珍貴的“寧神花”精華和從遙遠西方精靈族貿易得來的、稀釋過的“月亮井水”,配合強大的淨化神術,一點點撫平他靈魂之壁上因“外神”低語和過度透支而產生的細微裂痕與汙染殘留。

這個過程緩慢而痛苦,如同用最細的針線縫合靈魂的傷口。但效果顯著。幾天後,吳葉感覺自己的精神力不僅完全恢復,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練、純淨,對死亡之力的掌控也似乎更加得心應手。那塊黑色碎片帶來的“標記”感雖然無法徹底消除,但已被層層加固的靈魂屏障牢牢隔絕在外,再也無法輕易擾動他的心智。

一切都在緊鑼密鼓地準備著。

直到第五天傍晚,凱恩再次將吳葉請到了靜修室。這一次,房間裡除了阿卡拉,還有卡夏和弗拉維。桌面上,攤開著那捲古老的“守望者”卷軸,旁邊放著幾張凱恩新繪製出的、更加清晰複雜的符文陣圖和能量流向分析圖。

“孩子,我們初步有了一些想法。”凱恩指著其中一張陣圖,上面繪製著一個內外三層的複雜法陣,中心是一個象徵“墓地”的簡化骸骨印記符號。“根據卷軸記載和我們對碎片、以及你夢境描述的分析,我們認為,可以嘗試構建一個‘引導’與‘穩定’儀式。”

“儀式?”吳葉仔細看著陣圖。

“不是召喚或溝通儀式,”阿卡拉解釋道,“而是以你為‘橋樑’,以你與‘墓地’已有的精神聯絡為基礎,藉助這個法陣和某些特定媒介的輔助,讓你的意識能夠更安全、更穩定地‘沉浸’到‘墓地’的規則層面,去感受其‘脈動’,並嘗試…將我們世界‘需要穩固’的這個‘意念’,傳遞給‘墓地’本身。不是強行改變,而是發出‘請求’或‘訊號’。”

卡夏抱著手臂,眉頭緊鎖:“聽著還是玄乎。這玩意兒靠譜嗎?別把我家小子給陷進去了。”

“風險當然存在,”凱恩坦誠道,“任何涉及世界本源層面和未知的嘗試都極其危險。但我們也做了儘可能周全的準備。”他指向陣圖外圍的那些符文,“這些是強效的靈魂錨定、精神防護和緊急脫離符文,由阿卡拉和幾位高階祭司親自刻畫並灌注力量。一旦儀式中出現任何不可控的異常,或者吳葉的意識出現迷失跡象,可以強行將他‘拉’回來。”

弗拉維補充道:“儀式地點我們選在了修道院最底層的古代靜默之間。那裡有著最強大的歷史沉澱下來的寧靜與防護力量,空間結構也異常穩定,可以最大限度隔絕外部干擾和‘外神’可能的窺探。”

“媒介呢?”吳葉問。

凱恩從旁邊拿起一個不起眼的木盒,開啟。裡面是三樣東西:一塊只有指甲蓋大小、卻散發著柔和月白色光澤的、溫潤如玉的骨骼碎片;一小瓶彷彿裝著流動星光的銀色液體;以及一片乾枯的、但葉脈呈現出淡金色、依舊散發著微弱生命波動的奇異葉子。

“‘守望者’遺骸碎片,”凱恩指著骨骼,“卷軸中提到,這個組織的成員死後,遺骸會呈現出這種特徵,他們對世界之外的波動最為敏感。‘星界靈泉之水’,來自傳說中連線各個世界的能量節點附近,能增強靈魂的感知與適應性。‘世界樹之葉’,雖然只是枯葉,但來自庇護之地最古老、最接近世界本源的古樹之一,象徵著這個世界本身的‘存在’與‘生機’。三者結合,可以作為你意識深入‘墓地’時的‘信標’和‘保護層’。”

吳葉看著這三樣珍貴而神秘的物品,感受到了其中蘊含的沉甸甸的期望與責任。

“什麼時候開始?”

“明天午夜,”阿卡拉說,“那是一天中生死氣息交替、世界屏障相對最‘薄’也最‘穩定’的時刻,有利於建立連線。今天,你需要徹底放鬆身心,將狀態調整到最佳。我們會完成最後的法陣佈置和檢查。”

吳葉重重點頭:“我明白了。”

離開靜修室,夜幕已然降臨。營地燈火通明,符文網路散發著靜謐的微光。吳葉漫步走回小屋,心中既有對未知儀式的緊張,也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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