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破壞神之穿越後成了死靈法師》第464章 “墓地”中的注視(1)

作者:奈何此生緣何在·6個月前

他再次“看”到了那片無垠的、由無數骸骨與魂火構成的“星空”。但與夢境中那宏大而遙遠的俯瞰視角不同,這一次,他的意識彷彿直接“投射”到了這片星海之中,成為了一個沒有具體形態、卻擁有清晰感知的“存在”。

他能“感受”到每一具骸骨印記散發出的、或微弱或強盛、或平靜或躁動、或古老或新鮮的“死亡”餘韻。它們並非雜亂無章地懸浮,而是遵循著某種宏大、緩慢、難以言喻的“旋律”或“流向”,在緩緩沉浮、旋轉,如同星系的運轉。這就是“墓地”的“脈動”,是生死輪迴規則在這歸宿之地的直觀體現。

浩瀚、寧靜、深邃……這些感覺比夢境中強烈了千百倍。這裡沒有時間,沒有空間的具體尺度,只有“存在”與“終結”的永恆交織。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渺小感與敬畏感油然而生,若非手中穗子傳來的溫暖和三種媒介的指引光芒如同燈塔般穩定著他的“存在感”,他懷疑自己的意識會在這無邊的沉寂中瞬間迷失,化為又一朵無聲燃燒的魂火。

他“低頭”,看向“自己”。他並非骸骨,也非魂體,而是一團極其稀薄、由銀色光輝(法陣之力)、月白微光(守望者碎片)、星輝(靈泉之水)與淡金生機(世界樹之葉)交織而成的、朦朧的人形光霧。這光霧的“心臟”位置,有一點溫暖的藍光(冰晶穗子的聯絡),是他與現世最後的、也是最堅韌的紐帶。

這就是他在“墓地”中的形態——一個受到重重保護的、短暫的“訪客”。

他嘗試著,按照凱恩和阿卡拉的指導,不再是被動地感受,而是主動地,將自己的“意念”——那份對庇護之地遭受“外神”侵蝕的擔憂,那份希望世界屏障得以穩固的“請求”——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輕柔地、持續地,向著這片浩瀚的“墓地”星海“散發”出去。

意念無形無質,卻帶著他獨特的靈魂波動,以及三種媒介所蘊含的、對世界之外異常的敏感、對靈魂的增強、以及對庇護之地本身的象徵。

起初,毫無反應。“墓地”的“脈動”依舊宏大而漠然,億萬骸骨印記寂然沉浮,彷彿他這微弱的意念不過是拂過星海的塵埃。

吳葉沒有氣餒,只是持續地、專注地散發著那份“請求”。他知道,與這樣的存在溝通,需要的不是力量,而是契合的“頻率”與“誠意”。

時間在這裡失去意義。也許過了很久,也許只是片刻。

終於,變化發生了。

並非整個“墓地”回應了他。那太過宏大,不是他所能觸及。回應他的,是“附近”的一些骸骨印記。

首先產生共鳴的,是幾具看起來格外古老、魂火呈現出暗金色澤、彷彿經歷了無盡歲月的巨大骸骨印記。它們的魂火微微明亮了一瞬,傳遞來一些模糊的、充滿滄桑感的“資訊流”,並非語言,而是包含了對“侵蝕”、“虛無”、“屏障”等概念的本能排斥與淡淡警惕。它們似乎是“墓地”中較為古老、強大的“居民”,對任何可能破壞這片寧靜歸宿的“異常”都抱有天然的牴觸。

緊接著,更多相對“年輕”些、魂火顏色各異的骸骨印記,也似乎受到了某種擾動,微微調整了沉浮的節奏或魂火燃燒的強度。吳葉能感覺到,自己散發出的、關於“庇護之地”和“外神”的意念,似乎與它們產生了某種極其細微的共振。尤其是那些魂火中帶著明顯人類特徵、或者與現世某些力量(比如自然、元素、信仰)有隱晦聯絡的印記,反應更為明顯一些。

但這還遠遠不夠。這種個體的、微弱的共鳴,如同大海中的幾圈漣漪,無法影響整個海洋的“脈動”。

吳葉心中微沉。難道只能做到這一步?

就在他思索是否該嘗試其他方式,或者準備按計劃撤離時,異變陡生!

並非源於“墓地”內部,而是來自那浩瀚星海的“邊界”之外!

一種熟悉的、冰冷粘稠、充滿無盡貪婪與惡意的“注視”,猛地穿透了某種無形的隔膜,驟然降臨在這片區域!與之前在沼澤感應到的模糊意志不同,這一次,這“注視”更加清晰、更加“貼近”,彷彿那個名為“吞世之喉”的存在,因為吳葉主動深入“墓地”並散發帶有“庇護之地”和“對抗侵蝕”意念的行為,而更加精準地鎖定了他,甚至…試圖將它的力量,順著這道“注視”,反向滲透進“墓地”!

“嘶……找到…你了…小蟲子…美味的…抵抗者…”

混亂的意念直接在吳葉的意識中炸開,帶著扭曲時空的嘶鳴和褻瀆的低語。他“看”到,在“墓地”星海那朦朧的邊界之外,一團無法形容其形態、只有翻滾的暗紫色與深黑、表面佈滿不斷開合的無瞳眼眸和蠕動口器的“存在”,正緩緩“貼近”。

它並非實體,更像是一種邪惡意志與侵蝕力量的聚合投影,但它所過之處,連“墓地”那代表“終結”的寧靜空間,都開始泛起不祥的、如同油汙般的紫色漣漪!

是“吞世之喉”!它竟然能直接將力量投射到“墓地”的邊緣,甚至試圖侵入!

“不好!”吳葉心中警鈴大作。他沒想到自己的行動反而像誘餌,引來了這恐怖存在的直接針對!他感到自己那團光霧形態開始不穩定,外層的銀色法陣之力與媒介光芒在紫色“注視”下劇烈波動,彷彿隨時會被侵蝕、汙染!手中穗子傳來的溫暖也變得微弱,彷彿聯絡正在被幹擾切斷!

更可怕的是,那“吞世之喉”的投影,在試圖直接“吞噬”他這團外來意識的同時,竟然也分出一絲絲更加細微、卻更加惡毒的紫色能量觸鬚,如同最貪婪的寄生蟲,朝著附近那些因為吳葉意念而產生共鳴的骸骨印記蔓延而去!它竟然想汙染“墓地”本身!

危急關頭,吳葉來不及多想。他幾乎本能的,將全部的精神力,連同三種媒介的力量,以及心中那份守護的決絕意念,不再是以“請求”的方式散發,而是化作一道尖銳的、凝聚的、充滿警告與驅逐意味的精神衝擊,混合著對“墓地”規則的微弱共鳴,狠狠撞向那試圖侵入的紫色投影,並同時向整個“墓地”星海,發出了最強力的“警報”!

“滾出去!這裡是歸宿!不是你的餐桌!”

這道意念衝擊,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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